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标题:主角原著结局:忆秦娥替姐姐还债帮弟弟找工作,操劳了大半辈子,没想到最后她把自己所有的风光都抢走了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像源自AI,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忆秦娥这一辈子,替弟弟找工作,给爹娘养老送终,把养女宋雨从一个没爹没妈的丫头捧成了角儿。

她以为自己只要够拼、够忍,这个家就能撑起来。

可她没想到,自己一手带出来的那个人,最后替她把戏台上的风光全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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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州县剧团的后台,永远有一股子味道。

油彩的味道,汗水捂在戏服里沤出来的酸味,还有老木头地板被几十年脚汗浸透了之后散发出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气。

这味道不好闻,但忆秦娥闻惯了。她从十一岁进这个剧团起就闻这个味道,闻到如今,已经闻不出好赖了。

那年是一九七几年,具体哪一年她后来也记不清了。只记得冬天冷得邪乎,剧团的练功房里没有炉子,四面透风。

她们一群小学员穿着单薄的练功裤,在水泥地上翻跟头、劈叉、下腰。

胡三元拿着根竹条在边上站着,谁偷懒就抽谁的小腿肚子。忆秦娥那时候还不叫忆秦娥,叫易招弟。

这名字是她爹取的,意思是招个弟弟来。后来弟弟果然来了,取名易存根。

易招弟是胡三元带进剧团的。胡三元是她舅,在剧团里是敲鼓的,外号“胡敲鼓”,在宁州秦腔圈子里有点名气,但脾气臭,人缘差,没人愿意跟他搭班。

他把外甥女弄进剧团,不是因为看出来这孩子有天赋,是因为她爹娘在家里实在养不活这么多张嘴。

易招弟刚到剧团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她不识字,看不懂剧本,别人背词她只能靠耳朵听、靠脑子记。

她不会说城里话,一张嘴就是山里的土腔,学员班的孩子们笑话她,管她叫“羊倌”。她不吭声,别人笑她她就低着头,等别人笑完了,该练功练功,该干活干活。

剧团里有个烧火的活,每天大清早要起来生炉子、烧热水,供全团人洗脸、喝。这活没人愿意干,又脏又累,起得比谁都早。

易招弟来了之后,这活就归她了。她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摸着黑到灶房生火。

刚开始不会生,弄得满脸满手都是黑灰,眼睛被烟熏得直流泪。

后来会生了,一划火柴,火苗子窜起来,灶膛里红通通的,她就蹲在灶前看着火发呆。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以后能上台。

她是被胡三元硬推上去的。

团里排《杨排风》,原先定的主角临时出了事,上不了台。胡三元在团里拍着桌子喊,让易招弟上。

团里的人都说他疯了——一个烧火丫头,大字不识几个,让她演杨排风?胡三元说,你们让她试试,唱砸了我兜着。

易招弟上台之前浑身发抖。她站在侧幕条后面,两条腿像筛糠一样抖,手心里全是汗。

胡三元坐在乐池里,鼓槌子一敲,锣鼓点响起来,易招弟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踉踉跄跄就上了台。

灯光刺眼得很。她站在台中央,什么都看不见,只看见白茫茫的一片。

台下黑压压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嘴唇发干,喉咙像被人掐住了。

然后鼓点变了。胡三元的鼓槌子在鼓面上敲出了一串急促的点子,她张嘴了。

那一嗓子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台底下先是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跟炸雷似的响起来。

那天之后,烧火丫头易招弟就不见了。她有了一个新名字,叫忆秦娥。这名字是团里的文化教员给她取的,说秦娥是古代的美女,你这嗓子配得上。忆秦娥不懂什么古代美女,只知道从那天起,她的日子不一样了。

练功还是练功,但她不用烧火了。胡三元开始正经教她戏,一出接一出,《游西湖》《白蛇传》《打金枝》,她学得飞快,嗓子一天比一天亮,扮相一天比一天好。

到八十年代初,她在宁州县已经是响当当的角儿了,海报上只要写“忆秦娥”三个字,票就能卖光。

后来省团来调人,把她调走了。

走那天,她爹娘从山里赶出来送她。她爹易茂财蹲在汽车站门口抽烟,半天没说话。她娘胡秀英拉着她的手,眼圈红红的,但也没哭出来。

她娘说,到了省城好好唱,别给咱家丢人。又说,你弟弟存根慢慢大了,你当姐的,将来要多帮衬他。

忆秦娥说好。

她上了长途汽车,车窗外面是宁州县灰扑扑的街道和光秃秃的山。

她在车上坐了很久,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点一点往后退,心里想的不是到了省城怎么唱戏,是她弟弟存根。

存根比她小好几岁,从小身体不好,她爹娘把好吃的都紧着他。

家里养了两只母鸡,下的蛋全给存根蒸了蛋羹。忆秦娥从来没吃过。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姐姐让着弟弟,天经地义。

她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个弟弟以后会像一个无底洞,她填一辈子都填不满。

省城的日子比县城好过,但也难。

省秦腔剧团大得很,名角多,排资论辈的门道也多。忆秦娥一个从县城调上来的,在省团里什么都不是。

刚去的时候,她连正儿八经的角色都分不到,要么跑龙套,要么给人当 B 角,坐在后台等着,一等就是一整晚,从来没人叫她上台。

她不吭声。跟在县城时一样,该练功练功,该跑龙套跑龙套。别人不愿意演的戏她演,别人不愿意顶的场她顶。

有一回演《白蛇传》,演白娘子的角儿临时嗓子哑了,忆秦娥顶上去。那场戏在省城炸了,比当年在宁州炸得还响。

从那以后,她才算是在省城站住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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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名之后,钱也多了些。省团的工资比县里高,加上偶尔出去走穴演出,能挣点外快。但忆秦娥手里从来没攒下过钱。

她爹娘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她爹易茂财年轻的时候在山里扛木头落下了腰伤,到老了腰弯成了一张弓,走路都要拄拐。

她娘胡秀英心脏不好,隔三差五就要上医院。老两口吃药打针的钱,全是忆秦娥出的。她不光出钱,每个月按时往家寄,一次不落。

有一年冬天,她爹病重住院,忆秦娥从省城赶回去,在县医院陪了半个多月。每天端水喂药倒尿盆,困了就在走廊的长椅上眯一会儿。

她娘心疼她,让她回去歇着,她说不用。她爹出院那天,拉着她的手说,招弟,这个家全靠你了。又说,存根的事你得操点心。

存根。又是存根。那时候易存根二十出头了,念书不行,初中没毕业就不念了。干农活嫌累,学手艺嫌苦,整天在村里晃荡,跟一帮无所事事的小年轻混在一起。

她娘托人给他说了好几门亲事,人家女方一打听存根的底细,都摇头。没个正经活儿,谁家姑娘愿意嫁过来。

她娘跟忆秦娥说,你在省城认识的人多,好歹给你弟弟找个事干。

忆秦娥说行。

她回去之后就托人。省团的人脉广,认识文化系统的人多,拐了好几道弯,终于给存根在文化馆弄了个临时工的位子。

不是什么好活,管仓库的,一个月几十块钱。但好歹是个正经工作,说出去也不丢人。

存根干了三个月就不干了。他跟忆秦娥说,那活不是人干的,天天闷在仓库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工资还低,还不如回家种地。

忆秦娥说你好歹再坚持坚持,干满一年我就想办法给你转正。存根说我不干,你给我换个好的。

忆秦娥没办法,又去求人。这回求的是文化局的一个科长,拐了好几道关系才搭上话。她请人吃了顿饭,花了一个月的工资。

科长答应给存根安排个办公室的位子,收发文件什么的,比仓库强。忆秦娥千恩万谢,回家就给存根打电话。

存根来了,干了一个月,又不干了。这回的原因是跟同事吵架。他说那办公室里的人看不起他,嫌他是农村来的,说话土,什么事都不让他碰。

忆秦娥说人家不让你碰你就学,学会了就让你碰了。存根说我才不受那个气,你是我姐,你就不能给我找个不受气的工作?

忆秦娥握着话筒,半天没说话。

电话那头存根还在嚷嚷,说你到底帮不帮我,你是不是现在出名了就不想管家里人了。她听着听着,把话筒贴在耳朵上,没挂,也没接话。

后来她又给存根换了好几个工作。文化局、电影院、新华书店,每回都是她舍下脸去求人,每回存根都干不长。

到后来,她再去找人,人家一听是给她弟弟找工作,脸上就露出为难的神色。

有个跟她关系不错的剧团老演员私下跟她说,秦娥啊,你弟弟的事,你得有个头,不能老这样。

忆秦娥没说话。

她知道人家说的是对的。但她没办法。她爹娘每次打电话来,话里话外都是存根,问存根的工作有着落了没有,问存根的对象谈得怎么样了。

从来不问她嗓子累不累,演出顺不顺利。偶尔她娘会问一句吃得好不好,下一句就拐到了存根身上——你弟弟最近手头紧,你看能不能寄点钱回来。

忆秦娥每次都寄。

她其实也没什么钱。省团的工资是死的,走穴演出的外快时有时无。她自己过日子抠得很,化妆品买最便宜的,戏服外面的羽绒服穿了好几年,袖口都磨破了也不换。

剧团里别的女演员下了班去吃涮羊肉、逛商场,她哪儿也不去,就在宿舍里煮面条。一碗清汤面,放点盐,连个鸡蛋都舍不得打。

后来她遇见了刘红兵。

刘红兵是干部子弟,老爹在省里有些来头。他第一回看忆秦娥的戏就看上了,之后场场不落,散了戏还跑到后台来送花。

那阵仗大得很,花篮从后台门口一直摆到化妆间,团里的女演员们都酸溜溜地说,忆秦娥这是傍上大树了。

忆秦娥对刘红兵没什么感觉。但刘红兵追得紧,天天往剧团跑,又是送吃的又是接下班。他嘴甜,人也精神,说话有那种干部子弟特有的潇洒劲儿。

忆秦娥这辈子没被人这么追过。她在台上是万人迷,下了台就是个普通女人,不善言辞,不会撒娇,跟男人打交道总是笨拙得很。

刘红兵不嫌她笨。他说他就喜欢忆秦娥这股子实在劲儿。

两人结了婚,生了儿子刘忆。

婚后的日子一开始还行。刘红兵虽然公子哥习气重,但对忆秦娥还算上心,对儿子也疼。但日子长了,他就原形毕露了。

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忆秦娥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她没闹,也没哭,只是把刘红兵的东西收拾进了一个蛇皮袋,放在了门口。

刘红兵回来的时候看见那个蛇皮袋,什么都明白了。他跪在忆秦娥面前哭,说自己一时糊涂,说以后再也不犯了。

忆秦娥看着他跪在那里哭,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她又把蛇皮袋拿进屋,把他的东西一件一件放回原位。

不是原谅他。是为了儿子。

后来刘红兵又犯了好几次。忆秦娥每次都原谅了。

她不是软,是懒得折腾了。她的精力全在戏上,全在儿子身上,全在老家那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上,实在没力气去跟刘红兵闹。

然后刘红兵出了车祸。

是酒驾。车撞在路边的电线杆上,人是救回来了,下半身截瘫。忆秦娥在医院伺候了三个多月,端屎端尿,翻身擦背。

刘红兵躺在床上,脾气变得暴躁乖戾,动不动就摔东西骂人。他骂忆秦娥,骂护士,骂医生,骂他爹当年没把他调进更好的单位。

忆秦娥默默地收拾地上的碎碗碴子,扫干净,继续给他擦脸。刘红兵骂着骂着就哭了,哭着说秦娥我对不起你。

忆秦娥没说话。她拿毛巾把他脸上的眼泪擦干净,然后把毛巾搭在床头柜上,转身出去了。

他们在刘红兵出院之后离了婚。是刘红兵提的。他说不想拖累她。忆秦娥没说挽留的话,收拾了几件衣服,带着儿子搬出了那个家。

离婚之后的日子更紧了。她一个人带儿子,保姆请不起,只能把刘忆放在团里的托儿班,自己上台的时候让同事帮忙看一眼。

晚上散了戏,她抱着睡着了的儿子走夜路回家,路灯昏黄黄的,把她和孩子的影子拉得老长。

就是在那种日子里,她收养了宋雨。

宋雨是一个剧场清洁工的远房亲戚家的孩子。那清洁工找到忆秦娥,说这孩子无父无母,要是没人管就得送福利院了。

忆秦娥本来不想接,她自己都养不过来,哪有闲心管别人的孩子。但她去看了宋雨一眼。

那孩子蹲在剧场后门的台阶上,穿着一件大人改小的花布褂子,脚上的布鞋露着大脚趾。瘦得跟豆芽菜似的,脖子细得仿佛一掐就断。

她蹲在那儿,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不知道在画什么。忆秦娥走到她跟前,她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像两颗棋子扣在瘦小的脸上。

忆秦娥看着那双眼睛,忽然想起来很多年前的自己。那个从山沟里被带到县城的易招弟,那个蹲在后台角落里、什么都不懂、被所有人笑话的烧火丫头。

她说,跟我走吧。

宋雨站起来,把树枝扔了,拍了拍手上的土,乖乖地跟在她后面走了。

忆秦娥开始教宋雨唱戏。

宋雨有天分。这孩子嗓子不是最亮的,但她的腔调里有一种天生的韵味,而且记性极好,一出戏教两三遍就能记住七八成。

最难得的是她肯吃苦。练功的时候摔得膝盖青一块紫一块,从来不哭,爬起来接着练。

忆秦娥看着宋雨,就像看着当年的自己。她把毕生所学一点一点教给这孩子,从最基础的台步、水袖、眼神,到复杂的大段唱腔。

每天晚上散了戏,她自己累得嗓子冒烟,还要给宋雨抠动作、抠吐字。刘忆在旁边闹,说妈你光管她不管我。忆秦娥说你别闹,姐姐在学戏。

宋雨叫她“娘”。是忆秦娥让她这么叫的。她说叫妈也行叫娘也行,随你。宋雨就选了“娘”这个字。忆秦娥每次听到这个字,心里就软一下。

日子就这么过着。

宋雨一天天长大,戏也一天天精进。到了九十年代中期,宋雨已经能在一些小型演出里登台了。

她的扮相好,嗓子甜,台下已经有了一小撮自己的戏迷。团里有人开始说,这孩子以后能接忆秦娥的班。

忆秦娥听了,嘴上说还早呢还早呢,心里是高兴的。

存根这些年在老家也没闲着。他结了婚,又离了,折腾了好几回。每回折腾都来找忆秦娥。

后来他打着忆秦娥的旗号跟人合伙做买卖,其实他哪会做买卖,就是拿着忆秦娥的名头在外边混吃混喝。

赔了钱不敢跟人说,让讨债的直接去找忆秦娥。忆秦娥替他还了好几次。

易存根来道谢的时候说,姐你放心,我这回肯定能干好。忆秦娥说你好好干就行。他没干好。下回又来。

忆秦娥也老了。

四十多岁的女人,在戏台上不算太老,但体力大不如前了。一出《白蛇传》唱下来,从前大气都不带喘的,现在唱到后半段嗓子就开始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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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角有了细纹,扮上妆看不出来,卸了妆就遮不住了。她把镜子往旁边挪了挪,不想看。

省里筹备一场大型汇报演出。

这场演出阵仗大。省里的领导要来,北京的专家也要来,省台还要录像。几个名角卯足了劲要争压轴。压轴是最大的角儿才能站的位置,谁都想要。

剧团开会讨论节目单的时候,团长定了忆秦娥压轴。没人反对。论资历、论名气、论水平,压轴非她莫属。

忆秦娥没说什么,她的心思全在那出戏上——她选了《游西湖》,李慧娘。那是她当年刚从宁州调到省城时打响名头的一出戏,十几年没正经演过了。

从那天起,忆秦娥的全部精力都扑在了排练上。她每天第一个到练功房,最后一个走。一遍一遍地走台步,一遍一遍地吊嗓抠唱腔。

《游西湖》里有一段长水袖,她嫌自己舞得不够利索,对着镜子练了不下几百遍,手腕肿了,贴了膏药接着练。

宋雨有时候来给她送饭,她就着宋雨的手吃几口,又回去练了。宋雨说你歇歇吧。忆秦娥说不用,这出戏不好演,生不得。

就在演出前几天,易存根来了。

他不是来看演出的,是来谈生意的。他说要跟人合伙开个什么公司,需要一笔贷款,想找忆秦娥担保。

忆秦娥问多少钱,易存根说了一个数。忆秦娥沉默了好一会儿,说存根,这个不行。

易存根说怎么不行,你现在是大名人了,你的名字就是金字招牌。

忆秦娥说不是名不名的问题,我给人担保过一回,后来那人跑了,银行追着我要钱,我替你姐夫还了好几年才还完。

易存根说我是你亲弟弟,我还能害你?忆秦娥看着他不说话。易存根的脸慢慢涨红了,把茶杯往桌上一墩,站起来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没回头,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沉又闷。

姐,你会后悔的。

演出那天是腊月里。

天冷,省城街上的人都缩着脖子走路。

剧场门口挂着红底黄字的横幅,上面写着“全省文艺调演优秀剧目汇报演出”。门口已经有人排队了,有戏迷裹着棉大衣蹲在台阶上等开场。

忆秦娥中午就到了后台。按规矩,演员下午开始化妆扮戏,她来得更早些,想趁没人再走一遍台。

后台静悄悄的,只有管服装的老孙头在熨一件蟒袍。蒸汽嗤嗤响,空气里有浆衣水的味道。化妆间的灯泡是老式的白炽灯,光黄黄的,照得镜子里的脸有一层暖色。

化妆台上有她的专用位子。椅子是老式藤椅,坐垫被她坐出了一个坑。台面上摆着油彩盒子、粉盒子、画笔、梳子、发网,东西放得乱中有序。

她坐下来,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

没上妆的脸。

眼角有细纹。法令纹也深了。嘴唇有点干,她从兜里摸出一管润唇膏抹了抹。

外面有人走动,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她把润唇膏揣回兜里,拿起桌上的粉扑子,对着镜子往脸上扑了一层底色。

刚好节目单就放在妆台边上,她顺手拿起节目单扫了一眼,发现压轴戏的名字——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