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正把美国拖入一场“升级陷阱”。围绕霍尔木兹海峡展开的“影子战争”不断升温,而这场本就脆弱的停火协议,可能因此走向破裂。美伊停火原本就很难称得上真正停火。波斯湾周边的导弹、无人机和爆炸袭击仍在持续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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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本周围绕谁来控制霍尔木兹海峡的最新一轮交火,更可能在协议签署仅数周后,就让这份协议彻底失效。周日,伊朗对科威特和巴林发动了新一轮袭击,并威胁将“完全停止”和平谈判。此前,美军空袭曾因伊朗政权使用无人机袭击商船而对其进行报复,伊朗此后继续展开针锋相对的报复循环。这轮新的冲突升级,正值伊朗试图封堵一条穿越海峡的替代航线。这条航线由美国提供保护,绕开了德黑兰支持的一条航道;后者意在将伊朗对这一关键能源咽喉的控制“正常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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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这条沿阿曼海岸线运行的替代航线已经扩容,可同时容纳进出两个方向的船只通行。这进一步削弱了伊朗对海峡的控制力,而这正是伊朗最重要的筹码来源。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称,伊朗的做法违反了停火协议,并威胁将带来毁灭性后果。但他同时也释放出不愿重返战争的信号,而且此前类似威胁也并未真正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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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大学政治学教授罗伯特·佩普在社交平台X上写道:“伊朗正在扼住霍尔木兹海峡,让美国面临一个残酷选择:要么升级,要么放弃控制权。特朗普想抽身,但伊朗正把他拖入‘升级陷阱’。冲突正朝着迎头相撞的方向发展,更糟的局面还在后面。”

目前,美国海军似乎正有意展示这条替代航线依然安全。周日的海湾航运数据显示,一支油轮船队在护航下穿越海峡,且开启了应答器。其他船只则很可能关闭应答器,悄然通过这条水道,以避免被发现。但即便只是伊朗发动袭击的威胁,也可能足以吓退大量船只,从而在事实上关闭海峡。

佩普解释说,伊朗的战略逻辑是迫使海峡大体维持关闭状态,再次切断石油运输,迫使美国动用库存。这将为伊朗争取更多筹码,以推动美军撤出该地区。商业航运公司也陷入两难。它们要么使用替代航线并承担遭伊朗袭击的风险,要么走伊朗政权支持的航道,却面临因与伊斯兰革命卫队发生交易而遭受西方制裁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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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FI研究公司认为,由于许多船只别无选择,只能使用替代航道,并以低可探测方式通行,伊朗若想彻底切断运输,就不得不持续升级行动。该机构在X上写道:“对美国来说,阿曼航线可能被封锁这一事实,构成了一个重大抉择:要么美国升级行动,要么让伊斯兰革命卫队控制霍尔木兹海峡。按常理看,后者几乎不可能发生,因此升级还会继续。”

该机构还表示:“考虑到特朗普已经明显表明他不想升级,我担心伊斯兰革命卫队会不断加码,直到其获得控制权。这个问题远未结束。”奥斯陆大学教授弗朗切斯科·萨西指出,伊朗最近针对航运的袭击,特别瞄准了海湾产油国一直在使用的一种关键变通办法:在海上进行船对船原油转运,以绕开霍尔木兹海峡。他周日在X上写道,这使美国的威慑能力面临一场关乎根本的考验,即美国是否有能力保护巴林和科威特等地区盟友。

雷丹解释说:“现在的问题,不是伊朗将如何推动恢复一种不符合其目标的现状。相反,决策者必须为德黑兰将提出何种理由做好准备,以确保自己在新的海上体系中扮演核心角色,以及它将设置哪些障碍,来阻挠任何替代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