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季修言身上穿的，是情侣款。
简单的两件礼服，我却不知道扎穿了多少次手指。
余笙穿着礼服，局促地攥着裙角。
“蛮蛮，我很喜欢这个……阿姨说我穿着很好看。”
“但如果你不愿意，我现在就脱下来还给你。”
嘴上说着脱，可她手里攥得更紧了。
季修言赶紧跑上来护着余笙。
“蛮蛮，你有那么多好看的礼服，笙笙就要这一件，你干吗要逼她脱下来。”
妈妈也闻声出来。
“蛮蛮，你能不能别那么斤斤计较。”
“是我让笙笙穿的，一件礼服而已，你穿别的不就行了。”
喉咙里像是塞进了一把碎玻璃。
“我没有逼她。”
可解释的话，根本没人听。
等我匆忙地收拾好的时候，他们已经再次丢下我，去了学校。
典礼上，季修言和余笙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
两人穿着情侣款的礼服站在上面，势均力敌，格外般配。
季修言小心翼翼地搀扶在她身边。
怕她第一次穿高跟鞋不习惯。
发言结束，台下哄闹声不断。
“季修言和余笙真般配啊！听说两人还选了同一所大学，真是磕死我了！”
“啊啊啊，我也是！郎才女貌，强强联手，谁能忍住不磕！”
“有人发现了吗，他们的礼服还是情侣款！这种暗戳戳地发糖太甜了！”
突然有人冷不丁说了一句，
“我记得，季修言之前不是喜欢他那个小青梅吗？”
众人沉默了，身边认识的同学看向我时，眼里也有些不忍。
我没说话，看向身后空着的位置。
毕业典礼预留了家长位。DZ
朋友问我，“姜来，你爸妈不是最疼你了。”
“今天毕业典礼，居然都没来？”
我看向不远处，坐在余笙和季修言身后的父母。
苦笑地摇了摇头。
“嗯，他们不会来了。”
我也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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