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7日,美伊刚在白宫签下14条谅解备忘录,全世界都松了口气,以为中东这摊浑水终于要清一清了。

可谁能想到,墨迹才干11天,协议就被撕成了碎片,一艘货轮、几架无人机,把好不容易搭起来的台子炸了个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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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导火索是6月25日悬挂新加坡国旗的“Ever Lovely”号货轮,这艘船在霍尔木兹海峡遭到一架伊朗攻击无人机袭击,当时正沿着阿曼海岸一侧的美军开辟航道行驶。

在德黑兰看来,这条美军航道没有得到伊朗许可,属于“违规”穿行,伊朗的逻辑很简单:根据备忘录第5条,海峡通行管控由伊方负责,谁走美国划的路不打招呼,谁就是违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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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不吃这一套,6月26日,美军中央司令部出动战斗机,直接打击了伊朗沿海的导弹和无人机储存设施,还有海岸雷达阵地。

特朗普当天就在社交平台上连发几炮,骂伊朗“公然违反停火协议”,副总统万斯也跟着补了一刀,说“如果伊朗诉诸暴力,美方将以暴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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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仅仅是第一轮,27日,巴拿马旗油轮“Kiku”号又在海峡附近被击中,这艘船满载200万桶原油,是真正的大块头,美军这次回击更猛,海空联合打击了伊朗境内10个目标,连军事监控设施和通信系统都没放过。

特朗普那句话说得整个国际社会头皮发麻:“总有一天,我们或许将无法再保持理智,如果发生这种情况,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将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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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已经不是什么警告了,这是最后通牒的语气,伊朗革命卫队当夜就发了声明,说美国以“违规船只”为借口发动空袭,作为回击,革命卫队海军打击了美军在该地区的驻扎点。

声明还撂下一句狠话:“若侵略再次发生,我们的反击规模将比这次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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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大规模的反击确实是来了,6月28日凌晨,革命卫队宣布用导弹和无人机同时摧毁了8处美军重要基础设施,消息从德黑兰传出,全世界的心脏都跟着紧缩。

打击目标指向两个关键地点:科威特的阿里·萨利姆空军基地,以及巴林的美军第五舰队基地,科威特军方当天紧急确认防空系统正在拦截“敌对”导弹和无人机,要求民众前往安全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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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海湾国家同时响起防空警报,上一次出现这种局面是今年3月初全面战争爆发的时候,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革命卫队海军后续的表态:美军在中东的军事基地将在未来几天体验到“地狱般的感受”。

这话不是吓唬人的,今年2月28日战争爆发后,伊朗曾对18座美军基地发动过打击,其中6座被判定“暂时丧失核心作战能力”,五角大楼确认的阵亡人数是13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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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卫队还强调了一件事:美军袭击了伊朗5个沿海哨所,但这些打击并不影响伊朗对霍尔木兹海峡的实际掌控,声明搬出了备忘录里的条款。

根据协议,海峡通行管控由伊方负责,伊朗今后将“更强硬地对待违规船只”,最关键的一句话是:“违反停火和美伊谅解备忘录,将导致相关进程完全中断,”翻译一下就是:你再动手,我就退出谈判,协议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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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牌伊朗不是第一次打了,今年5月底,因为以色列在黎巴嫩的动作,伊朗官方媒体就放话要“彻底封锁霍尔木兹海峡”。

当时美国原油单日暴涨近8%,霍尔木兹海峡承载着全球20%的石油和约三成的液化天然气运输,谁捏住了这条水道,谁就握住了全球能源的命门。伊朗显然很清楚自己的筹码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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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已经给出了反应,6月27日美股三大指数全线收跌,国际油价先跌后涨剧烈震荡,WTI原油一度跌破70美元后又快速反弹,黄金涨超1.5%,白银涨超2%。

日本央行行长植田和男直言,原油价格上涨恶化了日本贸易条件。韩国财长更直接,说中东冲突是韩国经济面临的最大风险。

美国自己也不好过,有机构测算这场战争给美国家庭造成的经济损失已达1000亿美元,平均汽油价格比战前高出每加仑1美元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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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荒诞的是,伊朗海军此前得意地宣布,国际货船纷纷向伊朗申请通过海峡——因为走美军开辟的替代航道总挨打,走伊朗一侧反而相对安全。

结果就是,备忘录上写着要恢复全部运力,可实际上谁能过、走哪条路,还是伊朗说了算,美国能接受这个现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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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美伊互轰的同一天,中东另一块棋盘也在落子,6月26日,以色列黎巴嫩在华盛顿签署了三方框架协议,美国国务卿鲁比奥说“迈出了艰难旅程的第一步”。

内塔尼亚胡则宣称这是对伊朗的“重大打击”。按协议,以军从黎南部两处区域撤出,黎巴嫩军队接管,美国还提供超过3000万美元军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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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伊朗革命卫队在声明里专门提到,以色列在黎巴嫩南部犯有违约行为——这边刚签字,那边以军就击毙了7名真主党成员。在德黑兰看来,以色列违约在先,美国空袭在后,伊朗报复有理。

这场冲突的根本问题——伊朗核计划、制裁解除、代理人武装如何处置——备忘录里全被推到了工作组慢慢磨,60天的过渡期说是拿来谈最终协议的,可核心分歧一个都没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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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早把话说清了:导弹计划不在谈判桌上,美国的单边制裁何时解除?伊朗的代理人武装怎么处理?全部都是未知数,说白了,备忘录解决的是“先别打了”,没解决“以后怎么办”。

中方在这个棋局里的角色值得注意,今年4月,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在联大明确表态,中方在安理会否决涉霍尔木兹海峡的决议草案,是因为“对和平负责、对地区人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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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立场始终清晰:劝和促谈,反对单边行动,维护航行自由,中东需要的是停火降温,而不是火上浇油。

这场战争打到今天,一个最残酷的现实摆在全世界的面前:停火容易,停战难;签字容易,执行难。11天前协议签署时的乐观,如今已经被导弹的尾焰烧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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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几个节点值得盯紧:伊朗会不会真的加大打击所谓“违规船只”的力度?美军会不会再次发动大规模空袭?以色列在黎南部的动作会不会进一步刺激伊朗?60天的倒计时,每一天都踩在雷区上。

在这张牌桌上,谁都觉得自己没错,谁都觉得对方先动的手,但最终买单的永远是油价、是物价、是那些回不了家的水手和过不了日子的普通人,停火协议撕了可以再签,信任没了,再想重建,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