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陈叔,您这又是何苦呢?小雅她……每个月不是都按时给您打钱了吗?二十五万啊,多少人一辈子都挣不来这个数。”

“这不是钱的事!”

陈建军,一个年近六十的男人,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嗡嗡作响。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年轻人。

“她是我的女儿!八年了,整整八年!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封信,没有一张照片!你让我怎么信她在那边过得好?”

年轻人叹了口气,把一张机票推了过去:“这是小雅的丈夫林伟托我给您订的。

他说,您要实在不放心,就亲自过去看看。地址……也给您了。”

陈建军一把抓过机票,看着上面的异国地名,手抑制不住地颤抖。

“我就是爬,也要爬过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金山银山,能让她连自己的亲爹亲妈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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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老陈,你真要去啊?”

昏暗的灯光下,妻子李桂芬坐在床边,一边叠着衣服,一边忧心忡忡地问。她的头发已经花白,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样。

陈建军没说话,只是闷着头,把几件换洗的内衣塞进一个破旧的旅行包里。

这个包,还是八年前,女儿陈雅出嫁时用的陪嫁箱子,红色的喜字已经磨得看不清了。

“那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你话也听不懂,字也看不识,一个人跑那么远,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李桂芬的声音带着哭腔,“小雅她……她要是有心,早就该回来了。你这么找上门去,不是让她难堪吗?”

“难堪?”陈建军猛地停下手里的动作,回过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她还有脸觉得难堪?

八年了!她妈病危做手术,她不回来!

她奶奶去世,她也不回来!除了每个月像打发要饭的一样扔过来那二十五万,她还做过什么?

我陈建军是缺她那点钱吗?我缺的是女儿!”

夫妻俩的争吵,在这间狭小压抑的屋子里,已经上演了无数次。

八年前,他们引以为傲的女儿陈雅,不顾家里所有人的反对,执意要嫁给一个叫林伟的男人,远赴异国。

陈雅是国内名牌大学的高材生,漂亮、聪明,从小就是街坊邻居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而那个林伟,比陈雅大了近十岁,离过婚,在国内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唯一的资本,就是一张异国绿卡和一张能说会道的嘴。

“他会对我好的,爸,他只是暂时遇到困难。等到了国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是陈雅临走前,对父亲说的最后一句话。

陈建军当时气得差点动了手:“你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就是个骗子!你今天要是跟他走了,就别再认我这个爹!”

陈雅还是走了。头两年,还会偶尔打个电话回来,报个平安,言语间却总是透着疏离和疲惫。

再后来,电话没了,微信也删了。

唯一和这个家保持联系的,就是每个月25号,雷打不动会汇入陈建军账户里的那笔二十五万的巨款。

这笔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陈建军和李桂芬的心里。

他们没动过一分,就那么原封不动地存在一张单独的卡里,连同利息,八年下来,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

“老陈,我知道你心里苦。”

李桂芬抹了抹眼泪,走到丈夫身边,帮他整理着行李,“可你想过没有,万一……

万一小雅她在那边真有什么苦衷呢?你这么贸然找过去,会不会给她添麻烦?”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陈建军的声音缓和了下来,他拿起箱子里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骑在他脖子上,笑得一脸灿烂。

“我就是想亲眼看看,她到底是胖了还是瘦了,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只要她还好好的,就算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我也认了。”

李桂芬看着丈夫那张写满沧桑和固执的脸,知道自己再也劝不住了。

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美金。

“这是我托人换的,你带身上。出门在外,别省着。到了那边,先找个中国人开的旅馆住下,别被人骗了。”

陈建军看着那沓钱,眼圈红了。

他知道,妻子嘴上说着不要去,心里却比谁都惦记女儿。

02.

三天后,陈建军平生第一次坐上了飞机。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让他这个一辈子没出过远门的庄稼汉备受煎熬。

语言不通,饮食不惯,周围全是金发碧眼的陌生人,他感觉自己像个掉进巨人国的蚂蚁,渺小又无助。

飞机降落的时候,他手心里全是汗。他按照女婿林伟的那个朋友给的指示,在机场出口举着一块写着自己名字拼音的纸板。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华人男子走了过来。

“请问,是陈建军先生吗?”对方的中文很标准,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感。

“是,是我。”陈建军赶紧点头。

“我是林伟先生的助理,我姓王。林先生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实在抽不开身,特意派我来接您。”

王助理说着,很自然地接过了陈建军手里的行李。

陈建军愣了一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千里迢迢地跑来,那个拐走自己女儿的男人,竟然连面都不露一下。

“林伟他……他很忙吗?”

“非常忙。”王助理拉开车门,请陈建军上了一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黑色轿车。

“林先生的公司正处于上市的关键阶段,每天的行程都排得满满的。”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异国的公路上。窗外是陈建军从未见过的高楼大厦和繁华街景。

他局促地坐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感觉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那……我女儿小雅呢?她怎么没来?”这才是陈建军最关心的问题。

王助理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微笑着说:“小雅她……在家里为您准备接风宴呢。她知道你要来,高兴得好几天没睡好。”

听到这话,陈建军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

他想象着女儿看到自己时惊喜的表情,或许会抱着他哭,或许会埋怨他为什么不早点来。

“林先生和小雅现在住在哪里?离这里远吗?”

“不远,就在城郊的富人区。林先生两年前买下了一栋庄园,环境非常好。”王助理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陈建军心里又是一沉。

庄园?他只在电视上见过那样的房子。

看来,林伟这几年是真的发了财。难怪女儿乐不思蜀,连家都不要了。

车子开了近一个小时,渐渐驶离了市区,周围的建筑变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绿地和精致的独栋别墅。

最后,车子在一扇气派的雕花铁门前停了下来。

铁门缓缓打开,一座如同城堡般的豪宅出现在陈建军眼前,带着巨大的花园和喷泉。

“陈叔,到了。这就是林先生和小雅的家。”王助理停好车,恭敬地为他打开车门。

陈建军站在那座豪宅面前,一时间竟有些迈不开腿。

他感觉自己不是来找女儿的,而是来觐见一位女王。

他攥紧了口袋里女儿小时候的照片,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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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豪宅里灯火通明,装修得金碧辉煌,陈建军一脚踩在地毯上,软得像踩在云彩里。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华人阿姨迎了上来,接过他的行李。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正是他的女婿林伟。

八年不见,林伟变化很大。他比以前胖了些,梳着一丝不苟的油头,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手上戴着一块硕大的金表。他看到陈建军,站起身,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

“爸!您可算来了!一路辛苦了吧?”

他走过来,想给陈建军一个拥抱,陈建军却下意识地侧身躲开了。

林伟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随即又自然地放下:“快请坐,快请坐。王助理,赶紧给爸倒茶。”

陈建军没坐,他环视了一圈空旷的客厅,冷冷地问:“陈雅呢?”

“小雅她……她在厨房忙活呢。知道您要来,非要亲手给您做几道家乡菜。”林伟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陈建军二话不说,迈开步子就朝厨房走去。

厨房大得像他家半个客厅,各种他见都没见过的厨具闪闪发光。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背对着他,正在切菜,刀工娴熟。

那背影,和他记忆中女儿的背影,渐渐重合。

“小雅……”陈建军的声音有些哽咽。

那个女人闻声回过头,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她很漂亮,眉眼间依稀有几分陈雅的影子,但陈建军只看了一眼,心就沉到了谷底。

她不是陈雅。

“爸,您来了。”那个女人放下菜刀,擦了擦手,朝他走来,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和紧张,“我是周晴,是……是阿伟的……”

“她是谁?!”陈建军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跟过来的林伟,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林伟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爸,您别激动,我跟您解释。这位是周晴,是……我的妻子。”

“妻子?”陈建军感觉自己的血冲上了头顶,“那你把我女儿置于何地?陈雅呢!”

“爸,您先冷静,我们坐下说。”林伟上前想扶他。

“我让你说,陈雅在哪里!”陈建军一把甩开他的手,双目赤红,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周晴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怯生生地说:“陈叔,您别怪阿伟。我和阿伟是去年才结的婚。小雅姐她……她早就跟阿伟离婚了。”

“离婚?”这个词像一颗炸弹,在陈建军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不可能!”他怒吼道,“要是离婚了,那每个月打到我卡上的钱是怎么回事?!”

林伟叹了口气,从昂贵的皮质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到陈建军面前:“爸,那笔钱,其实一直是我在打给您的。是我对不起小雅,也是我对不起您和阿姨。这是我对你们的一点补偿。”

陈建军看着那张金色的银行卡,感觉天旋地转。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扶住了身后的餐台。

他千里迢迢地跑来,以为自己即将见到八年未见的女儿,结果却一头撞进了女婿早已另娶新欢的现实里。而他一直以为是女儿功成名就的证明,那每月二十五万的巨款,竟然只是这个男人给的“补偿”?

这算什么?买断了他女儿的八年青春吗?

“我女儿呢?”陈建军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林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他的目光:“小雅她……我们离婚后,她就一个人出去旅行散心了。她说,她想去看看世界,暂时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旅行?”陈建军冷笑一声,“她手机号换了,微信删了,连她妈病危她都不闻不问,你管这个叫旅行?”

“爸,小雅她可能就是心里有怨气,气我们,也气她自己。”林伟的表情看起来很诚恳,“您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找她了。只要有她的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陈建军死死地盯着林伟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一丝破绽。但他什么也看不出来,林伟的表情完美得无懈可击。

“好。”陈建军点了点头,出人意料地平静了下来,“那我就在这里等。等你们找到我女儿为止。”

04.

陈建军在林伟的豪宅里住了下来。

他被安排在一楼的一间客房,房间很大,带独立的卫生间,比他家里的主卧还气派。但他每天只待在房间里,吃饭也让女仆送到门口。他拒绝和林伟、周晴同桌,也拒绝他们任何形式的“关心”。

林伟似乎真的很有钱,也很忙。他每天早出晚归,陈建军一天也见不到他几面。那个叫周晴的女人,倒是经常过来嘘寒问暖,但陈建军从没给过她好脸色。

他每天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花草发呆。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圈养起来的囚犯,而这座富丽堂皇的庄园,就是一座金色的牢笼。

一个星期过去了,关于陈雅的消息,石沉大海。

这天晚上,陈建军又一次失眠了。他索性穿上衣服,想去院子里走走。

夜深人静,豪宅里一片寂静。他悄悄地打开房门,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远处酒柜上的装饰灯还亮着微光。

他穿过客厅,正要拉开通往花园的玻璃门,忽然听到二楼的书房里,传来了压抑的争吵声。

是林伟和周晴。

“……你到底还要瞒他到什么时候?他每天就那么坐在窗户边上,像个活死人一样,我看着都害怕!”是周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你懂什么!这件事要是捅出去,我们都得完蛋!”林伟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充满了烦躁和狠厉。

“我不管!我受不了了!每天对着他那张脸,我觉得自己像个罪人!阿伟,我们把真相告诉他吧,求求你了!”

“闭嘴!我说了,这件事没得商量!”林伟的声音陡然拔高,“钱我已经准备好了,明天你就带他去城里转转,给他买最好的东西,只要能让他闭嘴回国,花多少钱都行!再过半个月,等公司一上市,我们就彻底安全了!”

陈建军的心,瞬间沉到了冰点。

他像一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黑暗中,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完蛋”,也听不懂什么“公司上市”,但他听懂了一件事——他的女儿陈雅,绝对不是像林伟说的那样,去“旅行”了。

她的失踪,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可怕的秘密。而林伟和这个女人,就是秘密的知情者。

05.

第二天,周晴果然一大早就来敲陈建军的门。

她化了精致的妆,换上了一身漂亮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一个名牌包,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陈叔,您来这么久,还没出去逛过吧?今天天气好,我带您去城里转转,给桂芬阿姨和家里的亲戚朋友带点礼物回去。”

陈建军看着她,面无表情地说:“我不去。”

“别啊,陈叔。我们这最有名的就是商业街,什么东西都有。您难得来一趟……”

“我说我不去。”陈建军的语气很冷,“我只想知道,我女儿到底在哪里。”

周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尴尬地站在原地,求助似地看了一眼刚从楼上走下来的林伟。

林伟走过来,拍了拍周晴的肩膀,然后对陈建军说:“爸,您别为难周晴,她也是好意。这样吧,我今天把会都推了,亲自陪您。您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您。”

陈建军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好。”

林伟似乎松了口气。他让司机备车,三个人一起坐上了那辆黑色的轿车。

车子没有开往市中心,反而朝着更偏僻的郊外驶去。路边的景色越来越荒凉,从精致的别墅区,变成了破败的农田和废弃的厂房。

陈建军的心,也随着车轮的滚动,一点点往下沉。

“我们这是去哪?”

“去一个……能找到答案的地方。”林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车子最终在一栋破旧的二层小楼前停了下来。这栋楼看起来已经有很多年头了,红砖墙上布满了青苔,窗户上的玻璃也破了好几块,周围杂草丛生,一片死寂。

这栋楼,和周围那些豪华的庄园别墅,形成了一种触目惊心的对比。

陈建军看着这栋楼,一种莫名的、强烈的不安攫住了他。他忽然想起来,八年前,林伟的那个朋友给他的地址,似乎……就在这附近。

“下车吧,爸。”林伟率先打开了车门。

陈建军推开车门,脚踩在满是落叶的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烂的气味。

林伟从口袋里掏出一串生了锈的钥匙,打开了小楼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门一开,一股更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陈雅……就在这里?”陈建军的声音有些发颤。

林伟没有回答,他只是沉默地走了进去。

屋子里很暗,所有的家具都蒙着厚厚的白布,像一个个沉默的鬼影。林伟径直走到客厅的一角,那里有一个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他掀开沉重的木板,一条陡峭的、通往黑暗的楼梯出现在眼前。

“爸,您要找的真相,就在下面。”

林伟转过头,看着陈建军,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恐惧,还有一丝解脱.

“不过,在下去之前,我必须提醒您。您看到的,可能会是您这辈子都无法承受的画面。”

陈建军没有丝毫犹豫,他推开林伟,第一个走下了那条通往未知的楼梯。

地下室里没有灯,只有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和福尔马林混合的味道。

林伟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一束微弱的光,照亮了眼前的景象。

陈建军看清了。

那是一个……实验室。

大大小小的玻璃器皿,精密的分析仪器,还有几个巨大的、装着不明液体的玻璃容器。

而就在实验室的正中央,一个穿着白色防护服、戴着口罩和护目镜的人,正背对着他们,全神贯注地操作着一台复杂的仪器。

那个人身形纤瘦,动作专注而熟练。

听到楼梯口的响动,那个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缓缓地……回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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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的目光,透过护目镜,和陈建军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时,陈建军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

那个戴着口罩的女人,看着他,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缓缓地摘下护目镜,又颤抖着,摘下了脸上的口罩。

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暴露在手电筒惨白的光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