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赵慧芳,今年五十八岁,绝经都好几年了。

本以为在这个年纪找个老伴,就是为了生病时能有个人端杯热水,互相做个伴。

谁能想到,我们安安稳稳地搭伙过了半年,他却突然对我提出了两个要求。

他说,以后房租必须AA,而且每个月的夫妻生活不能少于五次。

看着眼前这个相处了半年的男人,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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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伴走得早,这十几年我一个人拉扯女儿周晓楠长大,日子过得就像一杯没滋没味的白开水。

晓楠大学毕业后留在了南方的大城市工作,一年到头也就过年能回来待上几天。

这两年我从纺织厂办了退休,不用每天起早贪黑去厂里踩缝纫机,这日子反倒变得难熬起来。

每天早上醒来,屋子里静悄悄的,连个能说句闲话的活物都没有。

有时候一个人炒一盘青菜,坐在空荡荡的餐桌前吃着吃着,眼泪就吧嗒吧嗒往碗里掉。

我不是个矫情的人,可人老了,那种钻心的孤单是真的能把人连皮带骨头吞进去。

社区里组织了个中老年合唱团,老邻居王彩霞看我成天闷在家里,硬拉着我去凑热闹,说权当打发时间。

也就是在那个充斥着二胡和电子琴声音的活动室里,我认识了郑长林。

老郑比我大四岁,个子不高,但每天都收拾得特别利索,穿的衬衫领子永远是雪白平整的。

他这人说话总是笑呵呵的,脾气看着特别温和,在一群为了抢话筒咋咋呼呼的老头老太里显得很稳重。

平时谁的歌词本忘带了,谁的保温杯盖子拧不开了,他都乐呵呵地主动上去搭把手。

一开始我俩也没多说话,就是见面点点头、笑一笑的普通熟人。

直到有天晚上下了暴雨,我家的厨房水管老化突然爆了,脏水咕噜咕噜地漫了一地。

晓楠远在千里之外,我一个人拿着拖把在厨房里急得直抹眼泪,完全不知道大半夜该去哪里找维修工。

情急之下,我想起合唱团微信群里老郑发过他以前在物业干过水电工的事。

我厚着脸皮给他打了个电话,没成想他二话没说,披着一件旧雨衣就拎着工具箱赶了过来。

那天晚上,老郑蹲在我家满是脏水的厨房地上,硬是鼓捣了快两个小时才把生锈的管子换好。

看着他裤腿全湿透了,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我心里特别过意不去。

我赶紧去厨房下了碗热乎乎的鸡蛋面,还卧了两个荷包蛋端给他。

老郑坐在我家那张掉漆的旧餐桌前,呼噜呼噜把面吃得干干净净,连面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他用粗糙的手背擦了擦嘴,看着我说:“妹子,你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以后家里有什么重活累活,随时言语一声。”

那一刻,我这颗枯了十几年的心,突然就热了一下。

从那以后,老郑来我家的次数就渐渐多了起来。

有时候是帮我换个接触不良的灯泡,有时候是路过早市给我带把水灵灵的芹菜。

他总是能敏锐地察觉到我生活里的难处,而且从来不居功,帮完忙喝口水就走,进退特别有分寸。

相处了将近三个月,在一次散步的时候,他主动跟我提出了搭伙过日子的事。

老郑在路灯下叹着气说:“我也是单身好几年了,儿子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家,我一个人在老房子里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他接着跟我商量:“咱们就不领证了,免得孩子们因为房产和钱财的事闹心,就简单搭个伙,互相照顾着安安稳稳度过晚年。”

我觉得他这话说得特别实在,是个踏实过日子的人,就红着脸点头答应了。

为了住得宽敞舒服点,老郑提议我们在小区附近重新租一套带电梯的大一居。

他说他那套老破小在六楼,连个电梯都没有,我本来膝盖就不好,每天爬上爬下太受罪了。

他还拍着胸脯保证说,租房子的钱他来出,绝对不让我掏一分钱。

我当时感动得眼眶直发酸,觉得老天爷对我总算不薄,到了晚年还赐给我这么一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

我们特意挑了个黄道吉日,把各自常用的铺盖和衣物搬进了那套新租的电梯房里。

刚搬进去的那段日子,日子过得真像抹了蜜一样甜。

每天早上老郑都会早早起床,去楼下早点摊买我最爱吃的炸油条和现磨豆浆。

吃完早饭,我们就一人推着一个小推车,结伴去附近的早市买菜。

他总是抢着去拎那个装满土豆和白菜的最重的塑料袋,让我在一旁空着手慢慢走。

到了中午做饭的时候,我在水槽边洗菜切肉,他就站在旁边给我递盘子递碗,两人配合得默契极了。

偶尔王彩霞来串门,看到我们这副恩爱光景,总是酸溜溜地打趣我。

王彩霞磕着瓜子撇着嘴说:“慧芳啊,你可真是掉进福窝窝里了,老郑这人比你那走得早的老伴可强了不止一百倍。”

我听了总是红着脸啐她一口,但心里却是真的觉得踏实和安稳。

我想着不能只让男方花钱,就把每个月的退休金拿出一大半,专门用来添置家里的锅碗瓢盆和柴米油盐。

我觉得既然老郑出了大头租了这套好房子,我在吃喝花销上就得多担待点,绝不能让他吃亏。

我尽心尽力地打理着这个新家,连老郑换下来的贴身内衣和臭袜子,我都手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

我真的以为,我赵慧芳苦了大半辈子,终于迎来了我渴望已久的温暖归宿。

可是生活里的日子就像剥洋葱,过着过着,有些被藏起来的东西就慢慢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搭伙到了第三个月的时候,老郑的儿子郑宇开始频繁地带着媳妇和五岁的孙子往我们这边跑。

一开始他们只是偶尔周末来吃顿便饭,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毕竟那是老郑唯一的亲儿子,我作为长辈,理应拿出好酒好菜好好招待孩子们。

可后来,每次他们来之前,老郑就会在微信上给我列出一长串菜单,里面全是大虾、螃蟹和各种硬菜。

我去海鲜市场买这些精贵的东西,一趟下来少说也得花个两三百块钱。

老郑总是在我拎着大包小包回来后,笑眯眯地接过菜篮子夸我能干,却对买菜花掉的钱绝口不提。

我想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为了点菜钱斤斤计较容易伤了和气,就一直咬牙拿自己的积蓄贴补着。

那个星期六的上午,郑宇一家三口又浩浩荡荡地推门进来了。

小孙子一进门就把沙发上的靠垫扔得满地都是,郑宇两口子连管都不管,直接瘫坐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我在厨房的油烟里忙得连轴转,一会杀鱼一会炖排骨,热得后背的衣服全贴在了身上。

老郑就悠哉地坐在客厅的皮沙发上,陪着小孙子看动画片,连厨房的门槛都没迈进来一步。

吃饭的时候,郑宇一边嚼着我炖得软烂的红烧肉,一边跟老郑抱怨现在养孩子压力大、车贷房贷压得喘不过气。

老郑听了,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说:“你们年轻人自己努力,我这老头子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了。”

郑宇的媳妇听到这话撇了撇嘴,眼珠子在我身上骨碌碌转了一圈,发出一声阴阳怪气的冷笑。

她端着碗拉长了音调说:“爸,您现在日子过得舒坦着呢,每天都有人伺候吃喝,这不比花钱雇个保姆强多了嘛。”

我正准备夹菜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心里顿时像塞了一团湿棉花一样堵得慌。

我满怀期望地抬头看了看老郑,指望他能替我说句公道话,哪怕是随便打个圆场也好。

可老郑只是不自然地干笑了两声,夹了一块没有刺的鱼肚子肉放到孙子碗里,就当根本没听见他儿媳妇的话一样。

那顿精心准备的饭菜我吃得如同嚼蜡,好不容易熬到他们一家子拍拍屁股走人,我还要一个人面对满桌的杯盘狼藉。

老郑伸了个懒腰,摸着肚子说吃得太饱要去楼下公园溜达消食,换了运动鞋就直接出门了。

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洗碗池前,看着水面上漂浮的厚厚油花,累得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

王彩霞后来在菜市场碰见我,听说了这事后,气得直指着我的脑门骂我糊涂。

她恨铁不成钢地说:“慧芳,你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大傻子,你拿着自己的养老钱给人家一家三口倒贴,人家在心里还把你当成不花钱的免费老妈子使唤。”

我无力地叹了口气,把头扭向一边,在心里死活不愿承认自己这一次又看走了眼。

我不断地在心里自我安慰着,老郑平时对我还是嘘寒问暖的,哪家搭伙过日子不是锅勺碰锅沿呢,我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我拼命努力把心里的那一丝憋屈和不舒服压下去,继续在这个家里尽心尽力地扮演着贤惠老伴的角色。

转眼到了深秋,一场秋雨过后,气温骤降。

我这膝盖一到阴雨天就开始钻心地疼,只能每天贴着一股浓烈中药味的膏药。

老郑对我的态度,也随着这天气一天天凉了下来。

以前我有点头疼脑热,他跑前跑后给我倒水拿药,现在我疼得在沙发上直抽冷气,他却只顾着看电视里的球赛。

有一次我实在疼得受不了,想让他帮我下楼买盒膏药。

他眼皮都没抬,盯着电视屏幕不耐烦地说,这雨下得这么大,你再忍忍,明天天晴了自己去买吧。

我看着他被电视机光亮照着的侧脸,心里突然像破了个大洞,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除了平时生活上的冷淡,他在钱上也开始变得遮遮掩掩起来。

月底的时候,因为他儿子那几顿海鲜大餐,我手里的生活费彻底见了底。

我试探性地跟他提了一嘴,说家里的大米和豆油都没了,这个月的菜钱有点周转不开。

老郑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拍在茶几上,阴阳怪气地说,慧芳啊,咱们这也就是两个人吃饭,你怎么花钱如流水一样呢。

我看着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更让我难以启齿的,是他开始在晚上对我动手动脚。

我都快六十岁的人了,绝经好几年,身体本来就干涩,对那种事早就没了什么心思。

我以为到了这个年纪找老伴,更多的是精神上的互相陪伴,是盖着一床被子聊聊家常的安稳。

可老郑却不这么想,每次被我婉言拒绝后,他就会立刻翻过身去,留给我一个冷冰冰的背影。

第二天一整天,他都会板着一张臭脸,对我爱答不理,在家里摔摔打打的制造动静。

我夹在这些琐碎又让人窒息的委屈里,每天连气都喘不匀。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看着天花板在心里一遍遍问自己,这到底是我想要的晚年生活吗。

矛盾的彻底爆发,是在一个周末的晚上。

那天我忍着腰疼,把家里里里外外做了一次大扫除,连窗户玻璃都擦得一尘不染。

晚饭我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本想着两人好好吃顿饭,把这阵子的别扭劲儿缓和一下。

老郑坐在餐桌前,喝了两口白酒,突然放下筷子,直勾勾地盯着我。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精明和冷漠。

他说:“慧芳,咱们在一起也半年了,有些规矩我觉得得重新立一立。”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问他要立什么规矩。

老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吐了个烟圈,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他说:“第一,这房子一个月租金四千,我这两天手头紧,以后每个月的房租咱们得AA制,你出两千。”

他说:“第二,咱们既然是搭伙做夫妻,那就得尽夫妻的义务,以后每个月的夫妻生活,最少不能低于五次。”

听完他这两句话,我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冲到了头顶。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指着他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

我颤抖着问他:“郑长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当成跟你平摊房租还要陪睡的免费保姆吗。”

老郑冷笑了一声,满不在乎地弹了弹烟灰。

他斜着眼睛看着我说:“赵慧芳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吃我的住我的,让你掏点房租怎么了,让你尽点女人的本分委屈你了吗。”

那句“吃我的住我的”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里。

我半年来的掏心掏肺、倒贴进去的大把退休金,在他眼里竟然一文不值。

我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半杯水直接泼在了他那张自私虚伪的脸上。

老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指着我破口大骂,甚至气急败坏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餐椅。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骂了一句“不可理喻的疯婆子”,然后转身摔门而去。

巨大的摔门声震得窗户玻璃都跟着嗡嗡作响。

我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捂着脸放声大哭,哭自己的愚蠢,哭这半年来喂了狗的真心。

不知道哭了多久,我擦干眼泪,强撑着站起来,去收拾被他踹翻的餐椅和满地狼藉。

走进卧室的时候,我发现由于刚才他动作太大,把一直放在门边的那个带锁的床头柜撞倒了。

床头柜倒在地上,底下的木板竟然被震开了一条缝,露出一个隐蔽的夹层。

我愣了一下,走过去用力掰开那块松动的木板,发现里面藏着一个用塑料袋层层包裹的旧皮面笔记本。

老郑平时防我像防贼一样,从来不让我碰他的私人物品,这个本子里到底藏着什么。

我带着满心的疑虑,把那个塑料袋拆开,翻开了那个陈旧的笔记本。

只看了一眼,我全身的血液就像结了冰一样,瞬间连呼吸都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