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苏晚端着洗碗水往院子里泼的时候,听见隔壁王婆喝了半盅酒,跟人念叨:"这苏家丫头嫁过来三年了,自己还不知道,当年那场家庭会议,压根没把她当正经媳妇看。"
水盆"哐"地砸在地上,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苏晚站在原地,没去捡碎片,只盯着王婆。她想起结婚那天,婆婆陈桂兰拉着她的手说"以后这家就是你的家",那双手当时是温的,现在想起来却凉得像冰。
什么会议?定了什么结论?
苏晚是隔壁镇上的姑娘,嫁过来之前,家里人都说陈志强这个男人不错,老实,在镇上跑货运,公公陈守仁是退休教师,婆婆陈桂兰当过妇女主任,门户清白,是过日子的人家。订婚那天,陈志强红着脸说,他这辈子没谈过几次正经对象,苏晚是他认定的人。苏晚信了。
刚嫁过来那一年,日子过得算安稳。陈桂兰持家厉害,家里大小事都要过她的手,但对苏晚也算客气,逢人就夸"我家儿媳妇手巧,绣的牡丹跟活的一样"。
苏晚确实有这手艺,跟着外婆学的苏绣针法,闲时绣个枕套、荷包,拿到镇上代销点寄卖,能添些零花钱。
陈志强跑货运,常年在外,回家时候少,偶尔回来,也是闷头吃饭,很少说话,夜里时常接一个电话出去,回来时脚步很轻,以为苏晚睡着了。
苏晚不是没察觉。陈志强手机里有一个存了三年的号码,备注是"老周",可那语气分明不像谈生意。她也见过家里抽屉深处压着一张老照片,边角磨得发白,照片上的陈志强比现在年轻许多,笑得敞亮,旁边站着一个梳麻花辫的姑娘,两人贴得很近。
她没问,陈志强这个人,越是要紧的事,越是不肯开口,问急了,他就摆摆手说"陈年旧事,提它做什么"。
第二年,苏晚怀孕了,怀的是个女儿,孩子不到五个月没保住。
那段日子她病得起不来床,陈桂兰倒是衣不解带地照顾过几日,可苏晚后来无意间听见婆婆在院子里跟陈守仁说话:"没了也好,省得……"后半句被一阵风刮散了,苏晚没听全,却记住了那个"也好"。
家里有个细节她一直没想明白。每个月十号,陈桂兰都要去镇上信用社汇一笔钱,从不让苏晚跟着,账本她也锁得严实。
苏晚有次帮忙收拾衣柜,翻出一本旧存折,封皮磨得起了毛,里面密密麻麻记着汇款,收款人那一栏写的不是什么公司账户,是个人名字——周丽华,地址是邻县一个叫桃源镇的地方。
那个名字她见过。就在那张老照片的背面,铅笔写着"丽华,1998年秋"。
苏晚把存折原样放回去,心里那点疑虑像被人轻轻拨了一下,没掀开,却也再合不上了。
她开始留意陈志强每次"应酬"前后的神色,留意陈桂兰接电话时压低的声音,留意王婆每次来串门,话说到一半就被陈桂兰用眼神止住。
这个家像一栋外墙刷得雪白的旧房子,墙皮底下的裂缝,她隔着白灰也能摸出走向。
三年里,苏晚没闹,没问,只是把日子过得越来越扎实。
她的绣活渐渐有了名气,镇上嫁女儿的人家、城里来收古风绣品的客商,都愿意找她定做,她攒下了一笔不算多但完全属于自己的钱,存在娘家妹妹苏丽那里,没让陈家任何人知道。
妹妹问她图什么,苏晚只说:"手里有钱,心里才有底。"
这年腊月,王婆来给邻居说媒,路过陈家,被陈桂兰留下喝了两盅自家酿的米酒。苏晚本想避开,端着茶水进屋的时候,正听见王婆舌头打卷地说出那句话"
这苏家丫头嫁过来三年了,自己还不知道,当年那场家庭会议,压根没把她当正经媳妇看。"
陈桂兰脸色一下子变了,伸手去拦,已经晚了。
苏晚没有当场发作。她把茶水放下,笑着送走了王婆,转身却拦在院门口,不让婆婆躲。
"娘,"她声音很稳,"那场会议,到底说了什么?"
陈桂兰嘴硬,说王婆喝多了胡说,苏晚没争辩,只一趟一趟往王婆家里去,提了两瓶好酒,陪着说话,耐着性子等。
半个月后,王婆终于松了口,断断续续地,把当年那场关起门来开的家庭会议,说出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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