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编,偏爱打捞旧时光里的娱乐圈往事。不写流水线娱乐热梗,聊聊荧幕背后不为人知的人间烟火。
说起阎肃,可能年轻人不太熟悉这个名字,但他写的歌,几乎每个中国人都听过。
《敢问路在何方》那句"你挑着担,我牵着马",《红梅赞》里"红岩上红梅开",还有《雾里看花》《前门情思大碗茶》,全是他的手笔。
2016年2月,这位86岁的老艺术家因为脑梗走了,到今年正好十年。
谁能想到,老人刚走三年,一家人就因为版权费的事闹到了法院,老太太把亲儿子给告了。
事情得从2016年说起。阎肃走了以后,他那些歌的版权费统一交给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管着。
音著协有个规定,想领钱得全家人都签字同意,缺一个都不行。
你想啊,老太太那时候都八十多了,阎肃走了她也没别的收入,就指望着这笔版权费过日子呢。
平时买菜看病的开销,都得从存款里抠。儿子那边迟迟不签字,音著协那钱也发不下来,老太太是真急了。
其实阎宇心里有他自己的算盘。法院的材料里写得明白,从2014年开始,阎宇就对版权费怎么分有意见。
母子俩、姐弟俩私下谈了好几回,就是谈不拢。
阎宇这人性格有点闷,不太会跟家里人沟通。他早年做生意,办过服装厂,最牛的时候有一千多号员工,几个厂子分布在各地,资产上千万。
2001年决策失误赔了个底朝天,还欠了不少债。后来又开广告公司,折腾到2006年彻底不干了。
经历过这么大的起落,阎宇看钱这事儿可能跟别人不太一样。
有自己的事业,也不缺钱花,但对版权费怎么分,他就是有自己的想法。
案子闹到法院第二天,阎宇在网上发了个声明。他没怪母亲和姐姐,就说了两件事:
第一,全家之前根本没正经商量过怎么分钱,不存在什么长期矛盾;
第二,第二,这事主要怪他自己不会沟通,忽略了家人的需求,跟家里人道歉。
说白了,老太太也不是想独吞,就是想按法律办事,把该拿的钱拿到手,好安安稳稳过日子。
女儿阎茹在这事上一直站在妈妈这边。阎茹这人跟家里人走的路子完全不一样,她玩桥牌,而且玩得特别好,拿过"世界桥牌终身大师"的头衔,这在国内女子桥牌界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阎茹对版权费这事儿本身没啥想法,她不缺这钱,主要是看不下去妈妈被这么拖着。
这钱可不是小数目,阎肃一辈子写了上千首歌,十几部歌剧,只要有人唱、有人演,版权费就一直在产生。
判决下来后,阎宇主动缓和跟妈妈的关系。母子俩慢慢又恢复了正常往来,姐弟之间也不闹了。
阎宇时不时会带着自己写的新东西去看老太太,阎茹比完赛回来也会带点纪念品,一家人又恢复了平静。
这事儿说到底,没那么多狗血。不是儿子不孝,也不是老太太贪财,就是普通人家分遗产时会遇到的麻烦。
阎宇经历过商场大起大落,对钱的看法可能跟别人不一样,再加上他本来就不爱说话,事儿就这么拖下来了。
家里到处都是老伴留下的东西——创作手稿、演出道具、老唱片,她舍不得扔,也不愿意搬走。
老太太平时生活很简单,收音机里总是放着《江姐》《我爱祖国的蓝天》这些阎肃的歌。
她花了五年时间,把阎肃的作品整理成了十卷本的《阎肃作品集》,里面有歌词、剧本、总谱,还有影音资料,算是给老伴留了个完整的纪念。
儿女们定期来看她,但她还是坚持自己住。可能在老太太心里,这个家有阎肃的气息,她在这儿才觉得踏实。
阎肃一辈子写了那么多温暖人心的歌词,歌颂家国情怀,歌颂人间真情,却没想到提前把版权的事安排好。
他要是早立个遗嘱,把著作权怎么分写清楚,老伴和孩子们也不至于折腾这一遭。
这个故事其实挺现实的。再有名的艺术家,再和睦的家庭,碰到钱的问题,该闹还是会闹。
好在最后大家都想通了,老太太有钱养老,儿女各自过各自的日子,当年法庭上的那些不愉快,也都慢慢消散在日子里了。
说到底,这就是个关于钱、关于沟通、关于现实的故事。没有谁对谁错,只有生活本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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