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看见董小丽脸上的伤,当即上前问道:“咋的了,董哥?你这脸咋回事?让人打了?”董小丽缓缓抬头,满脸无奈:“能看出来啊?”“这咋看不出来?”刘双盯着他的伤处,“你这眼睛肿得都快眯成一条缝了,跟肚脐眼似的,到底咋整的?谁打的你?”董小丽长长叹了口气:“老弟,你别埋汰我了,别提了。就是个无名之辈,根本不是什么江湖大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刘双满脸不解,追问:“你当时没提南哥?没提我?到底是哪个区的人?”“就在南岗那边。”董小丽越说越憋屈,“在家门口让人欺负,我本来想认栽算了,可实在太憋屈了......我长这么大,我亲爸都没这么打过我,他扇我嘴巴子跟放鞭炮似的,啪啪不停!”董小丽说着说着,嗓音发颤,差点哭出来。刘双一边抽烟,一边皱紧眉头,面露怒意:“董哥,你别上火!这也太欺负人了,一个修配厂老板也敢这么嚣张,还动手打人?”董小丽连忙接话:“对!他手下小工还踹了我一脚!小双,南哥现在在不在?实在不行,让南哥、军哥他们过来一趟。我不是差这点钱,就是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就算花钱,我也得收拾他!”刘双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就这点事,收拾一个修配厂的师傅、老板,还要南哥亲自出面,是不是有点杀鸡用牛刀了?”“小双,我也知道犯不上,可南哥不出面,还有谁能压住场面?唐立强或者张军来也行啊。”刘双低头思索片刻,突然来了脾气,“艹!今天不用任何人来!谁敢打董哥,我亲自去收拾他!就一个破修配厂老板,还用得着南哥、张军他们出手?”董小丽知道刘双打架不行,可如今他主动请缨,有点勉强地问道:“小双,你自己去,能行吗?”“我去咋不行?我再叫上几个兄弟一起。”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说完,刘双当即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小弟打去电话:“你们几个马上到马迭尔餐厅来,一会儿帮董哥办点事,都快点过来。”刘双是团伙里最早私自收拢小弟的人,没过多久,他手下四个小弟就赶到了餐厅。几人进门后,刘双没有多余废话,直接问道:“你们几个,都认识丽哥吧?”四个小弟齐声回道:“认识!”刘双摆了摆手:“先坐下吃饭,吃完跟我出去办事。丽哥被人欺负了,今天咱们帮董哥出这口恶气!”董小丽还是有些不放心,“小双,要不要跟南哥他们打个招呼?”刘双满脸不屑:“不用!艹,这点小事让南哥出面,纯属杀鸡用宰牛刀,太小题大做了!我一个人就能搞定!”董小丽见状,只能点头:“行行行,我信你。”其实刘双心里想得明明白白:自己怯战、遇事就躲的名声一直不好。如今大哥焦元南、张军等人风头正盛、实力强横,背靠这么硬的靠山,对付一个普通修配厂老板,绝对稳赢。正好借着这次机会练练手,挣点面子。他手下这四个小弟,常年跟着他收保护费,虽说比不上焦元南、张军一众核心骨干能打,但对付普通人,绝对绰绰有余,绝非废物。刘双越想越嚣张,当众嚷嚷:“我连一个修配厂老板都收拾不了?开什么玩笑!”中午十二点左右,众人吃完饭整装出发。另一边,刘双带着四个小弟,加上董小丽,一共六人,分乘两辆车车直奔修配厂。刘双开着桑塔纳,董小丽开着自己的奔驰。不大一会儿,两辆车径直开进修配厂大院,稳稳停住。刘双锁好车,夹着小包,戴着蛤蟆镜,留着长发,腰间别着BB机,一身社会打扮,大摇大摆、气场十足地往屋里走。厂里员工一眼就认出了一旁的董小丽,再看着刘双一行人,个个架势凶悍,一看就是混社会的打手,顿时心里发慌、心生畏惧。一名员工连忙开口:“你们等一下!我去叫老板!”说完立马转身往屋里跑,一边跑一边喊:“老板!老板!不好了!”屋内的曹洪波正拿着遥控器看电视,听见慌张的喊声,皱眉呵斥:“慌慌张张、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又有车坏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员工连忙回话:“不是!门口来了一帮人,就是之前来修车的KTV董老板,带着一群社会混混,看着来者不善,像是来找事的!”曹洪波闻言,满脸不屑,冷声说道:“艹,黄毛小子,让他们进来!”曹洪波压根毫无惧色。他在这片地界深耕多年,亲弟弟是辖区派出所所长,自己也沾着社会人脉,周边台球厅、商铺的社会闲散人员,他大多相识。修配厂常年有二十多个员工,人多势众,根本不怕区区几个人来找事。那名员工连忙转身出去引路,正好遇上往里走的刘双一行人。刘双态度嚣张,厉声呵斥:“别废话,滚远点!”小工被他的气势震慑,不敢多言,默默退到一旁。刘双、董小丽两人带着四个小弟径直走进屋内,修配厂七八名员工见状,纷纷跟了上来,围在门口屋外,静观其变,没有贸然进屋。曹洪波原本以为,来找事的社会人,必定是三四十岁、满脸横肉、气场凶悍的老牌混子。当看见刘双的时候,发现他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出头,跟自己十八九岁的儿子年纪相仿。年过四十、见惯场面的曹洪波,打心底里没把这个毛头小子放在眼里,只当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吉娃。
一进门就看见董小丽脸上的伤,当即上前问道:“咋的了,董哥?你这脸咋回事?让人打了?”
董小丽缓缓抬头,满脸无奈:“能看出来啊?”
“这咋看不出来?”刘双盯着他的伤处,“你这眼睛肿得都快眯成一条缝了,跟肚脐眼似的,到底咋整的?谁打的你?”
董小丽长长叹了口气:“老弟,你别埋汰我了,别提了。就是个无名之辈,根本不是什么江湖大哥。”
刘双满脸不解,追问:“你当时没提南哥?没提我?到底是哪个区的人?”
“就在南岗那边。”董小丽越说越憋屈,“在家门口让人欺负,我本来想认栽算了,可实在太憋屈了......我长这么大,我亲爸都没这么打过我,他扇我嘴巴子跟放鞭炮似的,啪啪不停!”
董小丽说着说着,嗓音发颤,差点哭出来。
刘双一边抽烟,一边皱紧眉头,面露怒意:“董哥,你别上火!这也太欺负人了,一个修配厂老板也敢这么嚣张,还动手打人?”
董小丽连忙接话:“对!他手下小工还踹了我一脚!小双,南哥现在在不在?实在不行,让南哥、军哥他们过来一趟。我不是差这点钱,就是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就算花钱,我也得收拾他!”
刘双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就这点事,收拾一个修配厂的师傅、老板,还要南哥亲自出面,是不是有点杀鸡用牛刀了?”
“小双,我也知道犯不上,可南哥不出面,还有谁能压住场面?唐立强或者张军来也行啊。”
刘双低头思索片刻,突然来了脾气,“艹!今天不用任何人来!谁敢打董哥,我亲自去收拾他!就一个破修配厂老板,还用得着南哥、张军他们出手?”
董小丽知道刘双打架不行,可如今他主动请缨,有点勉强地问道:“小双,你自己去,能行吗?”
“我去咋不行?我再叫上几个兄弟一起。”
说完,刘双当即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小弟打去电话:“你们几个马上到马迭尔餐厅来,一会儿帮董哥办点事,都快点过来。”
刘双是团伙里最早私自收拢小弟的人,没过多久,他手下四个小弟就赶到了餐厅。几人进门后,刘双没有多余废话,直接问道:“你们几个,都认识丽哥吧?”
四个小弟齐声回道:“认识!”
刘双摆了摆手:“先坐下吃饭,吃完跟我出去办事。丽哥被人欺负了,今天咱们帮董哥出这口恶气!”
董小丽还是有些不放心,“小双,要不要跟南哥他们打个招呼?”
刘双满脸不屑:“不用!艹,这点小事让南哥出面,纯属杀鸡用宰牛刀,太小题大做了!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董小丽见状,只能点头:“行行行,我信你。”
其实刘双心里想得明明白白:自己怯战、遇事就躲的名声一直不好。如今大哥焦元南、张军等人风头正盛、实力强横,背靠这么硬的靠山,对付一个普通修配厂老板,绝对稳赢。正好借着这次机会练练手,挣点面子。
他手下这四个小弟,常年跟着他收保护费,虽说比不上焦元南、张军一众核心骨干能打,但对付普通人,绝对绰绰有余,绝非废物。
刘双越想越嚣张,当众嚷嚷:“我连一个修配厂老板都收拾不了?开什么玩笑!”
中午十二点左右,众人吃完饭整装出发。
另一边,刘双带着四个小弟,加上董小丽,一共六人,分乘两辆车车直奔修配厂。刘双开着桑塔纳,董小丽开着自己的奔驰。
不大一会儿,两辆车径直开进修配厂大院,稳稳停住。刘双锁好车,夹着小包,戴着蛤蟆镜,留着长发,腰间别着BB机,一身社会打扮,大摇大摆、气场十足地往屋里走。
厂里员工一眼就认出了一旁的董小丽,再看着刘双一行人,个个架势凶悍,一看就是混社会的打手,顿时心里发慌、心生畏惧。
一名员工连忙开口:“你们等一下!我去叫老板!”
说完立马转身往屋里跑,一边跑一边喊:“老板!老板!不好了!”
屋内的曹洪波正拿着遥控器看电视,听见慌张的喊声,皱眉呵斥:“慌慌张张、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又有车坏了?”
员工连忙回话:“不是!门口来了一帮人,就是之前来修车的KTV董老板,带着一群社会混混,看着来者不善,像是来找事的!”
曹洪波闻言,满脸不屑,冷声说道:“艹,黄毛小子,让他们进来!”
曹洪波压根毫无惧色。他在这片地界深耕多年,亲弟弟是辖区派出所所长,自己也沾着社会人脉,周边台球厅、商铺的社会闲散人员,他大多相识。修配厂常年有二十多个员工,人多势众,根本不怕区区几个人来找事。
那名员工连忙转身出去引路,正好遇上往里走的刘双一行人。刘双态度嚣张,厉声呵斥:“别废话,滚远点!”
小工被他的气势震慑,不敢多言,默默退到一旁。
刘双、董小丽两人带着四个小弟径直走进屋内,修配厂七八名员工见状,纷纷跟了上来,围在门口屋外,静观其变,没有贸然进屋。
曹洪波原本以为,来找事的社会人,必定是三四十岁、满脸横肉、气场凶悍的老牌混子。当看见刘双的时候,发现他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出头,跟自己十八九岁的儿子年纪相仿。年过四十、见惯场面的曹洪波,打心底里没把这个毛头小子放在眼里,只当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吉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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