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特么是开了眼了，这两天刷到一条新闻，基辅法院判了个乌克兰安全局（SBU）的上校，终身监禁。罪名是什么？叛国，给俄罗斯联邦安全局（FSB）当狗。
终身监禁？便宜他了。要我说，这种人就该拉到基辅独立广场，让所有被他出卖的士兵家属一人一口唾沫，活活淹死。
你看看这孙子的履历，德米特罗·科祖拉，SBU反恐中心首席助理，上校军衔，一个能堂而皇之接触国家机密的“自己人”。反恐中心的，反恐的！手底下搞的都是针对外部威胁的硬活儿，结果他自己就是那颗最毒的钉子。2018年就被FSB招募了，掐指一算，整整潜伏了七年多。七年啊，战友们在他面前讨论怎么对付俄罗斯，他嘴上“乌拉”喊得震天响，转头就把情报打包卖给了莫斯科。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更让人血压飙升的是他卖的都是些什么，军队的部署调动，作战部队往哪儿走，他告诉敌人。武器装备的底牌，哪里防空薄弱，他告诉敌人。领导层的信息，谁在指挥，指挥部可能在哪儿，他告诉敌人。甚至连医院里躺着多少断胳膊断腿的伤兵，停尸房里又添了多少裹尸袋，他都一五一十汇报给俄罗斯主子。这是情报吗？这是催命符！每一条信息后面，都可能是一次精准的导弹袭击，一次成功的伏击，一场本可避免的血流成河。他手上沾的不是墨水，是乌克兰战士滚烫的血。
那个俄罗斯指挥官叫尤里·沙塔洛夫，专门协调间谍网络的。俩人靠着个人手机和破Wi-Fi路由器定期联系，分享标着“秘密”的文件，就像聊今晚吃什么一样稀松平常。乌克兰多少家庭因为战争支离破碎，这杂碎在秘密据点里跟俄国人眉来眼去，盘算着怎么用同胞的命给自己账户上添几个零。我忍不住想爆粗，这他妈算盘打的是人骨做的吧？
最讽刺的是抓他的过程，SBU领导瓦西里·马柳克亲手给他戴上手铐，拍了照片，公之于众。照片里那个画面，昔日威风凛凛的SBU军官，领章肩章都还没摘呢，就被死死按住。那张脸，我想好好看看，记住这种人的模样。一个穿着乌克兰军装、吃着乌克兰军粮、发着保家卫国誓言的人，骨子里却是一条随时等着向俄罗斯摇尾巴的狗。检察长说，给这种人唯一合适的惩罚就是最严厉的惩罚。我举双手双脚同意，但终身监禁真的够吗？监狱里还得浪费粮食养着他，而被他间接害死的那些人，永远回不了家了。
也有稍微解气一点的地方，SBU放话说，他们早就24小时盯着这叛徒的一举一动，发现猫腻之后没有急着收网，而是将计就计，利用他源源不断地给俄罗斯输送大量假情报，同时掐断了他接触最关键信息的渠道。也就是说，莫斯科那帮人自以为安插在乌克兰心脏的一颗棋子，其实早就变成了一只被遥控的提线木偶，费尽心力拿到的所谓“机密”，搞不好全是乌克兰军方故意塞给他的泻药。想到FSB的蠢货们拿着假地图研究得津津有味，我总算能挤出一丝冷笑。干得漂亮，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侵略者也尝尝被耍的滋味，这叫报应。
可冷静下来，后背又开始发凉。一个SBU上校，反恐要员，理论上忠诚度最高、审查最严的岗位，都能被渗透成筛子。那整个乌克兰的国防体系里，到底还藏着多少个“科祖拉”？从全面战争打响，乌克兰就隔三差五公布抓内鬼，今天抓个给俄军指示轰炸坐标的，明天揪个泄露防空洞位置的。战争像一面照妖镜，照出了多少披着人皮的鬼。平时口号喊得比谁都响的人，说不定私底下早就把自己的良心和祖国打包卖了，价格可能低得令人发指。荣誉？忠诚？在这些人眼里还不如几沓美元来得实在。
这场仗打到现在，最让人恨之入骨的不是正面战场的枪炮，而是来自背后的冷刀子。明面上的敌人你可以举枪还击，但这些躲在阴影里的蛆虫，连瞄准的机会都不给你。他们比俄罗斯坦克更可恨一万倍，因为坦克碾过的是土地，蛆虫腐蚀的是民族的脊梁。
科祖拉被判了，这是他应得的下场，但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一个终身监禁，填不平背叛挖出的深坑，也唤不回因泄密而消逝的生命。这案子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所有信任体系上。魔鬼不在远方，他可能就坐在你旁边的办公室里，和你喝着同一壶咖啡，对着同一面国旗宣誓，然后转过头，把你们的底细全部打包发给对面。这种感觉，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还是那句话，如果法律不能给这种人一颗子弹，希望地狱里真有油锅在等他。叛国者，注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骨头都得被世人碾碎了吐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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