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周末的凌晨，俄罗斯人在炼油厂的火光中醒来，而这一次普京没法再回避了。
据报道，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证实，乌军再次出动无人机袭击了俄罗斯克拉斯诺达尔和雅罗斯拉夫尔两地的炼油厂，其中斯拉维扬斯克－纳－库班炼油厂起火，附近村庄一人死亡、一人受伤。
这两座炼油厂距离乌克兰分别约300公里和700公里，俄罗斯国防部称在莫斯科等十几个地区拦截了213架无人机。
拦在再多也很难被看见，人们能看到的是，俄罗斯本土再次硝烟四起，像极了前些年的乌克兰。
可以说，俄罗斯本土挨打已经成了新常态。
从3月底乌军打到圣彼得堡附近的乌斯季卢加港，到6月16日和18日两次命中莫斯科卡波特尼亚炼油厂，再到6月25日前后用数百架无人机的突袭，乌克兰的打击半径一路向俄腹地延伸。
分析认为，俄罗斯的防空系统问题很严重，不是说不好，而是不好用。
因为S-300、S-400乃至S-500当初是为拦截战机、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设计的，对付贴着树梢、时速一两百公里的螺旋桨无人机力不从心。
所以，连防空系统本身，也成了乌军打击的目标，按照乌方的说法，乌军今年以来已经宣称摧毁166处俄方防空目标。而主动清扫了俄方的防空节点后，后续的无人机会更容易命中目标。
根据乌克兰国防企业披露的数据显示，远程无人机对俄防空的突防率大约在两到三成，而投放规模在迅速升级，2024年8月一个月约1000架，2025年7月升到3000架，到2026年3月已经接近7000架。
俄罗斯国防部声称今年5月单月拦截了创纪录的8973架。
即便把俄方一贯的注水成分打掉，按两到三成的突防率算，一个月落在俄罗斯境内的无人机也要以千计。
莫斯科周边部署了两道防空环、约130个阵地，2025年还专门加盖了43座防空塔，可这套耗费巨大的体系，依旧拦不住成本低廉、成群结队涌来的小飞机。
在这样的背景下，普京在圣彼得堡彼得保罗大教堂会见军人时表示，俄罗斯正处于命运攸关之际。
他强调，俄罗斯的命运历来掌握在俄罗斯人民手中，眼下军人正在完成对国家而言命运攸关的任务。
把他近期的几次表态拼起来看，颇为耐人寻味。
6月初的圣彼得堡经济论坛上，他罕见地承认无人机袭击造成了破坏，承诺加强防空；6月下旬他又放话愿意在2022年伊斯坦布尔谈判的基础上重启和谈。
西方信源普遍认为，俄军今夏在顿巴斯方向的攻势并不顺利
似乎一切都很被动。
不过总的来看，前线俄军仍掌握着主动，后方虽然总是挨打，而且总是能源设施被炸，但由于能源价格上涨，俄罗斯的收入还有所提升。
继续打下去问题不大，但关键按这个样子打下去，与最初的目标就越来越远了。
即便最终能宣布胜利，恐怕也很难承受这场战争的成本和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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