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哑巴也连连“阿巴阿巴”比划手势,意思是傻华子没做错,张军确实说了那句狠话。张军彻底心态崩盘,冲着哑巴怒吼:“你给我滚一边去!阿巴什么阿巴!”他又转头死死盯着傻华子,气急败坏地骂道:“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是大老板,他弟弟还是辖区派出所所长!我们顶多打他一顿、伤他出气就行,你怎么敢直接把人打死?”傻华子瞬间翻脸,瞪眼质问:“你说啥?你骂我什么?”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张军也彻底动怒:“你个小崽子,早晚要害死咱们所有人!”傻华子咬牙切齿,死死盯着张军:“你刚才骂我啥?你再说一遍!”焦元南眉头紧锁,立刻上前拦住傻华子,沉声喝道:“你干什么?别吵了!”傻华子还在不停嚷嚷:“南哥,是他让我开枪的,他现在还骂我!”焦元南厉声制止:“行了,都别闹了!咱们赶紧走,出人命了,死者弟弟是派出所所长,再不跑就彻底完了!”张军这才彻底回过神,慌慌张张附和:“对对对,赶紧跑!”刘双、董小丽一行人全都懵了。就因为一点小小的修车纠纷,居然闹出了人命,事态彻底失控。董小丽小声嘟囔:“我就知道,跟着焦元南早晚出事。”众人不敢多留,慌忙上车,驱车火速逃离了汽修厂。一行人一路狂奔,逃回了站前招待所的藏身据点。张军一进屋就瘫坐在床铺上,满心懊恼悔恨。他从头到尾都没想杀人,好好的一场对峙,终究闹得无法收场。傻华子进屋后,直直盯着张军,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怨气。张军见状,火气又上来了,吼道:“你瞅我干什么?你什么意思?”傻华子委屈地反问:“是你让我数一二三开枪的,现在出事了,你反倒骂我?”张军心里暗自叫苦,心知这傻小子脑子一根筋,怕他记恨在心,回头趁人不备报复自己,那就彻底完蛋了。他不敢再继续争执,只能服软。“行,我服了,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行了吧?”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傻华子没有说话。其余众人连忙上前劝解,安抚两人情绪:“别吵了,都安静点。人已经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解决后续的麻烦。”刘双开口提议:“我的意思是,咱们立刻离开这里,先找地方避避风头,我再出去打探消息。”焦元南点头附和:“目前只能这么办。”他们此前在动力区租了一处带大院的平房,专门用来出事之后跑路藏身。距离不远,方便后续周旋处理事情,是他们早就备好的退路。众人不敢耽搁,迅速收拾东西,一窝蜂赶往动力区的平房藏身。另一边,汽修厂的员工第一时间报了阿sir,案件恰好落到了死者曹洪波的弟弟——曹宏伟所在的派出所手里。曹宏伟接到报警电话:“喂,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汽车厂这边出人命了!死者好像是你的哥哥!”曹宏伟瞬间大惊失色,失声追问:“什么?你说谁?”“死者是你哥哥。”他来不及多想,疯了一样冲出院子,开车疾驰赶往汽修厂。汽修厂院内,一众员工吓得不敢靠近现场,全都在外围等候阿sir到来。曹宏伟冲进院子,一眼就看见躺在地上、满身血迹的哥哥曹洪波。还有人试图现场急救、准备将人送往医院,地上血迹触目惊心。曹宏伟顾不上旁人,立刻冲到哥哥身边,全力施救、掐人中抢救。他和哥哥从小相依为命,一路从农村打拼出来,兄弟情深,哥哥于他而言,如同父亲一般。这几年,哥哥开汽修厂做生意,他当上派出所所长,家境蒸蒸日上,在当地也算小有成就。可如今哥哥骤然离世,家里还有嫂子和年幼的孩子,一家人的天彻底塌了。曹宏伟看着哥哥的遗体,双目赤红,满心悲愤,死死攥紧了拳头。没过多久,分公司刑警队的人赶到了现场。案件发生在中午一点多,下午三点左右,曹宏伟被传唤至南岗分公司刑警队。办案民警向他通报案情:“曹所长,经过我们初步调查,你哥哥的案子是一起修车纠纷引发的蓄意伤人致死案。对方是一伙街头流氓,我们已经掌握部分线索,这伙人常年在站前火车站一带活动,靠收保护费为生,手段狠辣,身上还有其他命案。”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曹宏伟情绪激动,厉声质问:“我不管他们是什么人!杀人偿命,你们为什么还不抓人?”刑警耐心解释:“我们只是向你同步案情进展。我们已经部署工作,今晚就会开展抓捕行动,争取将这个团伙一网打尽。但你是死者亲属,按照规定需要回避。”曹宏伟强压怒火,点头道:“我明白。站前火车站是吧?我给严春明打个电话,让他全力配合抓捕。”曹宏伟和严春明职级持平,都是派出所所长。他当即拨通了严春明的电话。“老严,我是红旗所的曹宏伟。跟你说个急事,我亲哥今天下午,被你们辖区的一伙流氓打死了。”严春明闻言,脑袋“嗡”的一声,心头巨震:“什么?被流氓打死了?”“具体案情还在核查,细节我不多说。我希望你全力配合警方抓人,刑警队马上就会过去办案。”“没问题!到底是哪伙人?”“带头的是焦元南、张军一伙,是个小团伙,具体谁开的枪还不清楚,但人肯定是他们一伙的。”严春明瞬间愣住,语气凝重:“张军、焦元南?”“对,你认识他们?”
一旁的哑巴也连连“阿巴阿巴”比划手势,意思是傻华子没做错,张军确实说了那句狠话。
张军彻底心态崩盘,冲着哑巴怒吼:“你给我滚一边去!阿巴什么阿巴!”
他又转头死死盯着傻华子,气急败坏地骂道:“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是大老板,他弟弟还是辖区派出所所长!我们顶多打他一顿、伤他出气就行,你怎么敢直接把人打死?”
傻华子瞬间翻脸,瞪眼质问:“你说啥?你骂我什么?”
张军也彻底动怒:“你个小崽子,早晚要害死咱们所有人!”
傻华子咬牙切齿,死死盯着张军:“你刚才骂我啥?你再说一遍!”
焦元南眉头紧锁,立刻上前拦住傻华子,沉声喝道:“你干什么?别吵了!”
傻华子还在不停嚷嚷:“南哥,是他让我开枪的,他现在还骂我!”
焦元南厉声制止:“行了,都别闹了!咱们赶紧走,出人命了,死者弟弟是派出所所长,再不跑就彻底完了!”
张军这才彻底回过神,慌慌张张附和:“对对对,赶紧跑!”
刘双、董小丽一行人全都懵了。就因为一点小小的修车纠纷,居然闹出了人命,事态彻底失控。董小丽小声嘟囔:“我就知道,跟着焦元南早晚出事。”
众人不敢多留,慌忙上车,驱车火速逃离了汽修厂。
一行人一路狂奔,逃回了站前招待所的藏身据点。
张军一进屋就瘫坐在床铺上,满心懊恼悔恨。他从头到尾都没想杀人,好好的一场对峙,终究闹得无法收场。
傻华子进屋后,直直盯着张军,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怨气。
张军见状,火气又上来了,吼道:“你瞅我干什么?你什么意思?”
傻华子委屈地反问:“是你让我数一二三开枪的,现在出事了,你反倒骂我?”
张军心里暗自叫苦,心知这傻小子脑子一根筋,怕他记恨在心,回头趁人不备报复自己,那就彻底完蛋了。他不敢再继续争执,只能服软。
“行,我服了,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行了吧?”
傻华子没有说话。其余众人连忙上前劝解,安抚两人情绪:“别吵了,都安静点。人已经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解决后续的麻烦。”
刘双开口提议:“我的意思是,咱们立刻离开这里,先找地方避避风头,我再出去打探消息。”
焦元南点头附和:“目前只能这么办。”
他们此前在动力区租了一处带大院的平房,专门用来出事之后跑路藏身。距离不远,方便后续周旋处理事情,是他们早就备好的退路。
众人不敢耽搁,迅速收拾东西,一窝蜂赶往动力区的平房藏身。
另一边,汽修厂的员工第一时间报了阿sir,案件恰好落到了死者曹洪波的弟弟——曹宏伟所在的派出所手里。
曹宏伟接到报警电话:“喂,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汽车厂这边出人命了!死者好像是你的哥哥!”
曹宏伟瞬间大惊失色,失声追问:“什么?你说谁?”
“死者是你哥哥。”
他来不及多想,疯了一样冲出院子,开车疾驰赶往汽修厂。
汽修厂院内,一众员工吓得不敢靠近现场,全都在外围等候阿sir到来。曹宏伟冲进院子,一眼就看见躺在地上、满身血迹的哥哥曹洪波。还有人试图现场急救、准备将人送往医院,地上血迹触目惊心。
曹宏伟顾不上旁人,立刻冲到哥哥身边,全力施救、掐人中抢救。他和哥哥从小相依为命,一路从农村打拼出来,兄弟情深,哥哥于他而言,如同父亲一般。
这几年,哥哥开汽修厂做生意,他当上派出所所长,家境蒸蒸日上,在当地也算小有成就。可如今哥哥骤然离世,家里还有嫂子和年幼的孩子,一家人的天彻底塌了。
曹宏伟看着哥哥的遗体,双目赤红,满心悲愤,死死攥紧了拳头。
没过多久,分公司刑警队的人赶到了现场。
案件发生在中午一点多,下午三点左右,曹宏伟被传唤至南岗分公司刑警队。办案民警向他通报案情:“曹所长,经过我们初步调查,你哥哥的案子是一起修车纠纷引发的蓄意伤人致死案。对方是一伙街头流氓,我们已经掌握部分线索,这伙人常年在站前火车站一带活动,靠收保护费为生,手段狠辣,身上还有其他命案。”
曹宏伟情绪激动,厉声质问:“我不管他们是什么人!杀人偿命,你们为什么还不抓人?”
刑警耐心解释:“我们只是向你同步案情进展。我们已经部署工作,今晚就会开展抓捕行动,争取将这个团伙一网打尽。但你是死者亲属,按照规定需要回避。”
曹宏伟强压怒火,点头道:“我明白。站前火车站是吧?我给严春明打个电话,让他全力配合抓捕。”
曹宏伟和严春明职级持平,都是派出所所长。他当即拨通了严春明的电话。
“老严,我是红旗所的曹宏伟。跟你说个急事,我亲哥今天下午,被你们辖区的一伙流氓打死了。”
严春明闻言,脑袋“嗡”的一声,心头巨震:“什么?被流氓打死了?”
“具体案情还在核查,细节我不多说。我希望你全力配合警方抓人,刑警队马上就会过去办案。”
“没问题!到底是哪伙人?”
“带头的是焦元南、张军一伙,是个小团伙,具体谁开的枪还不清楚,但人肯定是他们一伙的。”
严春明瞬间愣住,语气凝重:“张军、焦元南?”
“对,你认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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