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6日,俄罗斯前国防部长、曾一度被视为普京“接班人”的谢尔盖・伊万诺夫因病去世,终年7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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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尔盖・伊万诺夫

伊万诺夫的去世后,为何从“头号接班人”转为边缘人物?

谢尔盖・伊万诺夫与普京非常熟悉,这也是他政治生涯上非常顺利的重要原因。早在上世纪70年代,他与普京在列宁格勒的克格勃一起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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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和普京政治方面的成长经历非常相似,他曾经距离俄罗斯最高权力只差一步。

他先后掌管国防部,推动军队改革,提高预算,重启大规模军演,在车臣问题上展现强硬姿态,

2007年,被任命为第一副总理的时候,外界几乎认定他就是那个被普京选中的继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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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意调查也支持这个判断,他的支持率遥遥领先于同期其他人。可后来发生的事情,伊万诺夫开始走“下坡路”。其实,就是因为他性格比较强势的原因。

普京需要的不是一个拥有独立权力网络的人,而是一个听话的过渡者。这也是为什么普京选择了梅德韦杰夫的原因。这也是伊万诺夫和普京的关系开始微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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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伊万诺夫的问题在于,他在军队和强力部门里扎得太深,影响力太大了。他的幕僚团队在权力过渡前后,甚至开始公开谈论未来内阁的人选安排,这在克里姆林宫的权力逻辑里,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信号。普京也许感觉到,把权杖交到这个人手里,可能会让未来的局面脱离控制。

伊万诺夫的性格孤僻也加剧了他的困境。

在俄罗斯政坛内部,伊万诺夫被人称作"独狼",他不善于经营派系关系,跟谢钦、帕特鲁舍夫那些强力部门的领袖人物始终保持着距离。这种性格在和平时期也许只是个人风格,但在权力交接的关键节点上,缺乏派系支撑就成了致命的短板。

相比之下,梅德韦杰夫显得温和得多,根基也浅得多。把权力交给这样的人,普京不用担心后续的控制问题。事实证明这个判断是对的,梅德韦杰夫顺利完成了过渡期的使命,而伊万诺夫则慢慢被边缘化。

错失总统宝座之后,伊万诺夫并没有立刻离开权力核心。

普京给了他一任总统办公厅主任的职务,听上去位置不低,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已经是一个象征性的角色了。他不再参与真正的决策,更多是在做一些协调和平衡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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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16年,他被调去负责生态保护和交通事务,甚至还参与过保护远东豹的项目,这跟他当年执掌国防部时的权力格局相比,落差实在是太大了。其实,这也可以看出,普京用人风格开始发生巨大的变化。

近年来,普京越来越倾向于提拔那些没有独立根基的技术官僚,像米舒斯京、瓦伊诺这些人,他们的共同点是对普京保持绝对服从,不发展自己的独立势力。整个权力体系从过去的派系博弈,逐渐转变为一种高度集权的管理模式。

五十年交情的老友,最后只剩下官方新闻稿里的一行字。关于死因,没有更多说明,外界也无从追问。

回看他的一生,从克格勃的普通职员到国防部长,从第一副总理到环保代表,这条路走得足够长,也足够曲折。他最后没能登上那个最顶端的位置,也许不是因为能力不够,而是因为他太像一个真正的继承者了。在克里姆林宫的游戏规则里,有时候被看中的人,恰恰是因为他不那么起眼。伊万诺夫的故事以沉默收场,而俄罗斯下一任接班人会是谁、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登场,现在还完全看不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