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躲开,撇清关系。
“小叔,这些年我一直拿你当我唯一的亲人,我对你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傅锦邺的脸,瞬间冷得像冰。
莫名的怒意窜上心头,但他自己都没摸清这火从何而来。
“好,那就如你所愿。”
说完,便转身大步流星离开。
弹幕炸了:女配居然没有上当,还推开了男主,什么情况?
她不是爱男主爱到要死吗?男主都暗示到这份上了,怎么还不表白?
这反转,我看不懂了!
我没理会弹幕,望着傅锦邺消失的方向,缓缓松开了紧握的双手。
接下来的几天,傅锦邺彻底失联。
没有报备,没有分享,没有关心。
我也没联系他,只顾着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这栋别墅,就像傅锦邺为我打造的黄金牢笼。
限量款包包堆成山,高价难求的珠宝摆满柜。
只要我想要,他总能立刻送到我面前。
可现在我看着这些曾经视若珍宝的东西,只觉得无比讽刺
全是假的。
全是他复仇的诱饵。
我什么都不带走,只打包书籍和衣物,还有傅锦邺代为保管的证件。
而那些写满爱恋的日记,那些没送出去的情书
我抱到后院,一把火点燃。
火舌舔舐纸张,黑烟袅袅。
烧的是字,也是我掏心掏肺的十年爱意。
刚回到客厅,傅锦邺的司机从前门走了进来。
“夏小姐,傅先生让我接您去老宅。”
我还没来得及答应,弹幕开始滚动。
来了来了,真正的女主来了!
这次女配肯定装不住了,我都有点迫不及待看女配破防的样子了。
在他们看好戏的声音中,我到了傅家老宅。
刚进门,傅母的脸就拉了下来。
刚才还喜气洋洋的笑意,见了我,瞬间变成毫不掩饰的厌烦。
“你来干什么?”
我还没开口,傅锦邺的声音传来,带着淡淡的疏离:“是我让她来的。”
傅母狠狠剜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我终于懂了为什么不管我做什么,傅母都不喜欢我。
因为我是害死她丈夫的仇人之女。
傅锦邺揽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过来:“星星,这位是付小姐,付颜雪。”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我,像猎人盯着猎物,等着我崩溃或是闹脾气。
我抬眼看向付颜雪,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小婶好。”
这一声喊得在场所有人都愣住。
傅锦邺冷着脸松开付颜雪:“夏温星,跟我出来。”
阳台的风,带着刺骨的凉。
他盯着我,眼神锐利如刀:“谁让你乱喊的?”
我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小叔身边从不带女人,能带来老宅的,一定是你心爱之人。”
“你们这么般配,早晚都是一家人,不是吗?”
傅锦邺沉默了。
他的眼神阴鸷得可怕,像酝酿着一场暴雨。
良久,他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是,我也觉得她很好。”
“我会娶她,和她结婚生子。”
“她喜欢海,我会为她买一座岛。”
“她喜欢杜鹃,我会把家里的无尽夏全拔了,种满杜鹃。”
无尽夏。
那是我最爱的花,是他亲手一株株种下去的。
是他说,要陪我看一辈子的花。
哪怕知道他是为了试探我,可我的心尖还是猛地一刺。
我攥紧双手,逼自己扬起笑容:“那很好,小婶一定会喜欢的。”
傅锦邺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没再说一个字,转身就走。
我跟在他身后回了客厅。
接下来的时间,他没再看我一眼,也没再跟我说一句话。
家宴结束,他亲自送付颜雪回家。
我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回到家,手臂突然痒得难受,我抬手一挠,却瞬间愣住
我浑身都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子,痒得钻心,还带着一阵阵的刺痛。
是过敏。
可我分明没吃过敏的东西。
我踉跄着上楼,翻出药箱,刚要拧开过敏药的瓶盖。
弹幕却像是针一样扎进眼里。
男主真是气到了,见女配没有表白的意思,便让人往菜里加了她过敏的花生酱,故意让她吃点苦头。
女配还不知道呢,她的过敏药也早被男主换了。吃了这药,就算等到天亮也不会有任何用的。
男主就等女主难受,求他呢!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