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六十八岁,谈了个跨国网恋。

逆子和恶媳骂我给洋骗子送钱,砸我手机,

把我锁在屋里,逼我交出名下海外基建公章。

他们以为我是任人拿捏的老糊涂,

却不知道,天天跟我道早安的网恋老头,

是中东航运巨鳄;

而我,捏着中东最大港口股权。

既然逆子想抢,我就成全他,

只要他敢偷盖公章,等待他的就是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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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芬芬,下个月平海港风平浪静,我坐私人飞机来娶你。」

老旧的百元手机里,传来有些生硬却无比温厚的男声。

我坐在有些掉皮的旧沙发上,刚咧开嘴笑,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儿媳妇马翠花一阵风似的冲进来,劈手夺过我的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廉价的塑料机身瞬间四分五裂,零件散落一地。

「老不死的东西,临老发骚,还要给洋鬼子送棺材本!」

马翠花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

儿子赵建国跟在后面,沉着脸,一口浓痰吐在门口。

「妈,你糊涂啊,那是跨国电信诈骗!天天发这些洋文语音,你以为人家看上你这满脸褶子?人家看上的是咱家的房产,还有你手里那点私房钱!」

赵建国指着我的鼻子,声音拔得极高,生怕对门的邻居听见。

我平静地看着地上摔碎的手机。

那是我花了九十九块钱在网上买的。

但我没告诉他们,刚才跟我说话的老默,真名叫做苏莱曼。

他是中东最大的航运家族掌门人。

而他口中要靠岸的平海港,我是背后的最大个人股东。

「翠花,建国,我没给人家打钱。」

我弯下腰,一片片捡起手机的碎片。

马翠花冷笑一声,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狠狠碾了碾。

「没打钱?没打钱人家天天给你发早安晚安?你当自己是十八岁的大姑娘呢?爸死的时候给你留了海外基建的公章,你赶紧交出来!不然,今天你别想走出这扇门!」

我的手背被踩得通红,钻心地疼。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我曾经掏心掏肺对待的儿媳妇。

还有那个我怀胎十月生下来、如今冷眼观望的亲儿子。

「那是你们爸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不能给你们。」

我低着头,声音听上去有些颤抖,像极了一个无助的孤老太。

「放屁!什么念想,那就是一堆海外烂账的章!现在公司快破产了,需要那枚章去银行做海外资产抵押!你个老不死的,天天拿着章不放,是想逼死你儿子吗?」

赵建国突然暴怒,上前一步揪住我的衣领,用力一推,将我狠狠摔回旧沙发上。

我的腰撞在坚硬的木扶手上,疼得眼前一黑。

他们不知道,那不是什么烂账的章。

那是掌控中东最大港口群,估值百亿的股权印信。

没有我本人到场面签,光凭印章,就是跨国商业欺诈。

「妈,识相的就赶紧交出来。不然,今天这屋里连水都不会给你留一滴!」

马翠花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贪婪。

我闭上眼,任由眼泪在脸上肆虐。

我知道,这最后的母子情分,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他们既然想要那枚章,那我就成全他们。

只是,不知道他们的脖子,够不够硬,能不能承受得住跨国法律的绞索。

02

「老太婆,你想通了没有?」

卧室的门被重重踢开。

马翠花端着一碗剩了三天、已经发馊的稀饭,哐当一声扔在床头柜上。

我已经在这间阴暗的卧室里被关了整整三天。

没有手机,没有网络,甚至连窗户都被赵建国用木条钉死了。

「不交出来,你就一辈子死在里面吧。建国已经联系好了市郊那家私立精神病院,每个月只要一千块,就能把你关到死。到时候,我们拿着精神鉴定报告,照样能去法院申请接管你的所有财产。」

她凑近我,身上散发着浓重而廉价的香水味。

她脸上挂着恶毒的笑,指尖几乎要戳到我的眼睛里。

我靠在床头,脸色苍白,装出一副神志不清、极度恐惧的样子。

「翠花,不要把我送去精神病院,我怕……我说,我说公章在哪里……」

我浑身颤抖,声音带着哭腔。

「怕就快说,公章在哪里!」

赵建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脸上胡子拉碴,双眼布满血丝。

他的公司显然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那些债主天天在楼下堵他。

「章在老屋,进门左手边那个破五斗柜,最底下的夹层里,用一个旧红塑料袋裹着,塞在破鞋盒最底下。那是我和你爸最后的家底了,建国,你给妈留点养老钱吧……」

我缩了缩脖子,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听到这里,赵建国和马翠花对视一眼,眼里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算你这个老不死的老实!养老钱?等拿到钱,我们去国外买大别墅,哪里还管你这个累赘?」

马翠花啐了一口。

赵建国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房门。

马翠花也急忙跟了出去,临走前不忘再次把门锁死。

听着防盗门砰的关上,我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脸上的恐惧和无助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冰冷。

那个五斗柜里,确实有公章。

但他们不知道,那不仅仅是一枚印章,里面还附带着一份英文的股权证书。

那是用我和亡夫当年在南洋拼了半条命换来的基建股份。

赵建国以为拿到章就能去抵押套现。

可他根本不懂,在国际金融法里,盗用持有人印章进行百亿级资产转移,是极重的大罪。

更何况,这笔资产的另一半掌控人,是行事作风狠辣无比的苏莱曼。

我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腰,从床板的最里侧摸出了一部旧得掉漆的备用诺基亚。

这是我多年以前做生意留下的备用手机号,除了老默,没人知道。

我按下快捷键,拨通了那个跨国号码。

03

「芬芬!是你吗?谢天谢地,你终于有消息了!我这几天联系不到你,平海港那边的线人说你失踪了,我正调动包机准备过去!」

老默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听起来沙哑而焦急。

听到这个大洋彼岸、位高权重的男人近乎失态的关心,我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老默,我没事。家里的两个脏东西,把我的大印拿走了。他们准备伪造我的签名,把中东港口的股权转让套现。」

我平静地对着话筒说。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随后是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怒哼。

「他们这是在自寻死路!只要他们敢用那枚章签字,我的律师团队和国际刑警会在半小时内让他们人间蒸发!芬芬,你需要我怎么做?」

老默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天花板上剥落的白灰。

「让他们转。不给他们希望,怎么能让他们摔得粉身碎骨?老默,帮我联系一个能吃下这笔股权的跨国买家,最好是你在欧洲的白手套。做戏做全套,得让他们以为自己真的要发财了。」

我对着话筒缓缓说道。

电话那头的老默低声笑了起来。

「好,听你的,我的女船王。买家今晚就会主动联系赵建国。另外,我已经向平海机场申请了私人飞机航线,下周一,我亲自去接你。」

听到他的话,我心里踏实了许多。

挂断电话,我把诺基亚重新藏回床板夹缝中。

刚藏好,门外就传来急促的开门声。

赵建国和马翠花满脸通红地冲进卧室。

赵建国手里挥舞着一个旧红塑料袋,里面正是那枚沾着尘土的青铜大印。

「找到了!哈哈,真的找到了!」

赵建国兴奋地大喊大叫。

马翠花手里拿着几张打印好的纸,满脸狰狞地走到我面前。

「老太婆,把这个签了!」

她把纸拍在床头柜上。

那是一份海外资产无偿转让协议。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我自愿将名下所有海外基建股份无条件转让给儿子赵建国。

「我不签,这是我和你爸的命根子。」

我把头扭到一边,声音虚弱。

「不签?老太婆,这由不得你!」

赵建国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行将我的头按在桌上。

我的眼角余光看到,马翠花粗暴地抓起我的右手。

她捏着我的大拇指,在红色印泥里狠狠一戳。

然后,她按在协议的签名处。

鲜红的指印在白纸上显得格外刺眼。

「哈哈哈!成了!老不死的东西,从今天起,你名下所有的海外资产,全都是我的了!等我们拿到几百亿,你就去精神病院过下半辈子吧!」

赵建国狂喜地抢过协议,用那枚青铜大印在上面狠狠盖了下去。

他们夫妻俩抱着协议和公章,狂笑着冲出卧室,再次将门重重反锁。

我趴在桌上,慢慢直起腰,看着自己被捏得发青的手指。

我没有哭,反而无声地笑了起来。

他们不知道,跨国金融法庭上,伪造签名和强迫按手印,加上盗窃印章,这三项罪名足够让他们在牢里待上一辈子。

而我的好戏,才刚刚开场。
04

赵建国拿到公章后,整个人都亢奋得不正常。

他在客厅里不停地踱步,鞋底在地板上擦出刺耳的声音。

「翠花,发财了,我们要发大财了!」

「中东那边联系的白手套说了,只要公章和转让书对得上,那笔股权他们愿意出三十亿人民币买断!」

「三十亿啊!我们几辈子也花不完!」

赵建国压低的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贪婪。

马翠花也跟着尖叫起来,指甲掐进肉里都不觉得疼。

「建国,那死老太婆怎么办?要是她死在屋里,被邻居发现报了警,会不会耽误我们出国?」

马翠花指了指我被反锁的房门。

「怕什么?明天合同一签,资金进到我们名下的海外账户,我们立刻买机票飞温哥华。」

「至于这个老不死,明天下午就把她送到西郊那个废弃矿区改建的私立精神病院,一个月给一千块管理费,有的是人治她。」

赵建国冷笑一声,语气里没有半点人情味。

他甚至开始在客厅里盘算着怎么花这笔钱。

「先买一辆保时捷,再去买套联排别墅,剩下的钱全部换成信托基金。」

「对了,老头子留下的国内破基建公司,直接申请破产,那几百万的债务,就让那些民工去跟空气要吧!」

我坐在漆黑的卧室里,默默地听着墙那头传来的算计。

三十亿,确实是个天文数字。

但他们根本不明白,那笔股权在国际航运界真正的市场估值是两百亿。

而且,中东最大港口群的基建股份,涉及多国安全条约。

没有经过商务部门和国际航运组织联合面签的股权转让,属于特大国际金融诈骗。

只要他们敢拿这笔钱,这三十亿就会变成送他们进地狱的绞索。

傍晚时分,赵建国的电话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接通,甚至开了免提。

「赵先生,我们是欧洲瑞信的交割代理人。您的股权公章和转让书我们已经初步审核通过,三十亿的交易资金已经打入第三方的国际监管共管账户。」

「明天上午十点,请您携带公章、转让书以及您母亲的身份证明,到平海希尔顿酒店总统套房签署最后的确认书。确认书一签,三十亿立刻实时汇入您的私人账户。」

电话那头的英文翻译官声音冰冷而职业。

赵建国兴奋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答应着。

「好好好!没问题!我一定准时到!一定准时!」

挂断电话,赵建国和马翠花在客厅里疯狂地拥抱、大笑,甚至开了一瓶便宜的红酒庆祝。

赵建国一脚踢开我的房门,端着酒杯,满脸得意地走到我面前。

他将一张名车宣传单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老不死,看见没有?这就是我们马上要买的豪车!」

「你守了一辈子这个破铜烂铁的章,最后还不是便宜了我?」

「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间破平房里,等明天去精神病院和那些疯子网恋吧!」

我看着他因为狂喜而扭曲的脸,神色异常平静。

「建国,人在做,天在看。你爸要是知道你这么做,会死不瞑目。」

我淡淡开口。

「呸!那个死鬼要是真聪明,当年就该把钱直接留给我,而不是防贼一样防着我!」

赵建国狠狠啐了一口,转身就要走。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

几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包围了我们这栋破旧的小楼。

门外突然响起了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

那声音,像是有一群人正踩着木质楼梯,一步一步朝着我们家逼近。

赵建国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酒杯里的红酒剧烈地晃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