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恩人苏姐车祸瘫痪,
那群极品亲戚急着抢公章、分家产,
甚至要把尿失禁的苏姐扔进黑养老院。
他们不知道,
在床前像狗一样被他们扇耳光、吐口水的男保姆我,
其实是身价千亿、手握全球光刻机核心专利的芯片巨头。
他们抢走的,
是我故意设下的百亿债务陷阱。
这局,我要他们全部把牢底坐穿!
01
我把勺子里的小米粥吹凉,送到苏姐嘴边。
苏姐的嘴角歪斜着,口水混着米汤,顺着下巴流下来。
我拿湿毛巾,极轻地帮她擦干净。
三十年前,我是个快要饿死的孤儿。
是苏姐用她卖废铁赚的第一笔钱,买了一箱方便面,把我从死神手里拽了回来。
三十年来,她供我读书,资助我创业。
可三天前,一场车祸让她全身瘫痪,余生只能躺在床上。
病房的铁门猛地被撞开。
「死瘫子,还没死呢?」
苏姐的堂哥苏建国大步走进来,后面跟着他的儿子苏强。
苏建国身上穿着不合身的西装,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苏强嘴里叼着烟,一进屋就扯开嗓门嚷嚷。
「爸,我就说她命硬,卡车底下都撞不死。」
我站起身,挡在病床前。
「这里是重症监护室,请你们出去。」
苏强冷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猛戳我的胸口。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臭要饭的,吃我堂姑的,住我堂姑的,现在她瘫了,你还想留下来分家产?」
他猛地一巴掌,拍掉了我手里的小米粥。
不锈钢碗砸在地上,滚烫的粥溅在我的脚踝上,火辣辣地疼。
我没有动,只是藏在口袋里的手,悄悄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苏建国绕过我,走到病床前,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和一盒红印泥。
「玉琴,厂里的公章和财务U盾呢?你现在这个样子,厂子交给你就是等死,赶紧签字,把股份过户给我,我替你管着。」
苏姐躺在床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里满是惊恐和屈辱。
她动不了,只有眼角不断有泪水渗出来。
「爸,跟她废什么话,直接按手印!」
苏强冲上前,一把扯过苏姐那只萎缩变形的右手。
他粗暴地把苏姐的大拇指往红印泥里按。
苏姐痛得浑身发抖,眼珠几乎要凸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用身体护住苏姐。
「苏总,字我们签,只要你们能继续给苏姐付医药费,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看着苏建国,装出满脸的惊恐和顺从。
苏强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
「滚一边去,这儿有你说话的份?」
我顺势退后两步,给苏姐递了个眼神。
我微微点头,示意她不要反抗。
苏姐看着我,眼里的慌乱渐渐平息。
苏建国一把抓住苏姐的手指,在转让书上狠狠按了下去。
「早这样不就得了,浪费老子时间。强子,公章和U盾拿到了,走,去厂里接管!」
他们父子俩狂笑着推门而去。
我走到门边,轻轻反锁了病房门。
我看着脚踝上红肿的烫伤,又看了一眼手机里已经录下的音频。
苏建国不知道,苏姐的工厂早就资不抵债,外面欠着几个亿的货款。
他们抢走的,不是金山,而是一个能让他们万劫不复的巨雷。
02
我重新下楼,去给苏姐买了一份温热的小米粥。
伺候苏姐吃完药,睡下后,我开车回了苏姐的半导体配件厂。
苏姐的特效药落在了她办公室的抽屉里。
工厂大门口已经挂上了红绸缎。
苏建国在大厅里摆了十几桌宴席,正和厂里的高管推杯换盏。
「以后,这厂子就姓苏了!只要大家跟着我好好干,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苏建国红光满面,端着酒杯大喊。
我低着头,从大厅的边缘穿过,准备往办公楼走。
「站住!」
苏强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我。
他摇晃着红酒杯,满脸醉意地拦在我面前。
「哟,这不是堂姑身边的哈巴狗吗?怎么,主人瘫了,你这条狗跑回厂里来讨骨头吃了?」
周围的高管为了讨好新老板,纷纷哄堂大笑起来。
我看着苏强,声音平静。
「我来拿苏姐的药。」
苏强冷笑一声,猛地将手里的红酒泼在我的脸上。
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淌,打湿了我的廉价衬衫。
「药?一个死瘫子,吃什么药?从今天起,这厂子里的一针一线都跟你没关系,保安,把这个臭要饭的给我扔出去!」
两个牛高马大的保安走上前来,粗暴地架起我的胳膊。
我没有反抗,只是任由他们把我拖到工厂大门口,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
我的掌心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了血。
苏强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朝我吐了一口唾沫。
「以后再敢来厂里,老子打断你的狗腿!还有,告诉你那个死鬼堂姑,以后的医药费,老子一分钱都不会再出!」
大铁门在我的面前重重关上。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我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脸上的红酒。
我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陆总,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是华芯微电子的财务总监。
「切断对苏氏配件厂的所有隐形资金垫资,把他们这个月要交付的芯片订单合同,全部压下来。」
我冷冷地看着紧闭的工厂大门。
「是,陆总,立刻执行。」
苏建国以为他抢到的是印钞机。
他根本不知道,这家配件厂之所以还能运转,全是因为我暗中使用华芯微电子的资金,在源源不断地给它输血。
现在,我把血管拔了。
我倒要看看,他这个新总经理,能撑几天。
03
第三天清晨,病房的门再次被暴力踹开。
苏建国和苏强气急败坏地冲了进来。
仅仅过了两天,苏建国头上的黑发就白了一半。
「陆阳,你这个畜生,是不是你搞的鬼?厂里的账户怎么被银行冻结了?还有,华芯微电子为什么突然拒绝支付我们上个季度的尾款?」
苏强冲上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大声咆哮。
我装出一副无辜和恐惧的样子,双手颤抖。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个看护,我怎么懂得生意上的事?」
苏建国一把推开苏强,阴沉着脸走到苏姐的床前。
「玉琴,你跟哥哥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外面背着我留了后手?现在银行催贷三千万,如果今天不还,厂子就要被法院查封了!」
苏姐转过头,闭上眼睛,根本不理会他。
苏建国猛地一巴掌拍在病床的护栏上,震得铁架子当啷作响。
「不说是吧?行,不说是吧!你那套在市中心的养老别墅呢?把房产证交出来去银行抵押贷款,把厂里的窟窿堵上!否则,老子今天就把你从这里扔出去!这重症监护室一天上万的费用,我看你拿什么交!」
苏强在一旁帮腔,语气恶毒。
「爸,跟她费什么话,直接把她送到南山那个没牌照的黑养老院去。那里一个月只要八百块,连护工都没有,不出半个月,她就得死在里面!」
苏姐听到南山养老院的名字,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我握住苏姐的手,转头看着苏建国,脸上挤出苦涩和哀求。
「苏总,求求你们,别把我姐送去那种地方。房子……房产证在别墅客厅的保险箱里,密码是姐的生日,你们去拿吧,只求你们拿到房子后,能给苏姐留一条活路。」
苏建国听到保险箱和房产证,顿时两眼放光。
「强子,快去拿房产证!」
苏强松开我的衣领,嫌恶地在我身上拍了拍。
「算你识相,死巴狗。要是敢骗老子,老子回来弄死你!」
他们父子俩急匆匆地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轻轻抚摸着苏姐干枯的手,声音温柔。
「姐,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动你。」
苏姐流着泪,紧紧咬着嘴唇。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的私人律师的电话。
「陆总,苏建国的人已经去拿房产证了。」
「很好。」
我冷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
「让他们用这套别墅去贷款,把我们名下的『天盛信托』借壳给他们,做成高利贷,利息定到国家规定的最高红线。
他们不是想要别墅吗?那就让他们把自己的命,也一起抵押进来吧。」
04
为了拿下华芯微电子的专利授权,苏建国动用了所有关系。
华芯微电子是行业巨头,掌握着最新一代光刻量产的绝对控制权。
苏建国抢过去的工厂,如果拿不到这个授权,机器就是一堆废铁。
不仅如此,他还和别的客户签了八千万的供货合同,拿不到授权无法开工,就要赔偿三倍违约金。
整整二亿四千万。
这笔数额,能直接要了苏建国的命。
晚上九点,平海市最顶级的“御景会所”。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手里提着一个装着苏姐换洗衣服的塑料袋,站在会所大堂的阴影里。
今晚,华芯的几位高管在这里应酬,我是来听取工作汇报的。
「哟,这不是那个端屎端尿的臭保姆吗?」
一个流里流气的叫声在大堂里响起。
苏强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醉熏熏地朝我走过来。
他身上穿着一身崭新的名牌西装,手里捏着一叠红钞票。
「强哥,这谁啊?一股子酸臭味。」
女人捏着鼻子,满脸嫌恶。
苏强啐了一口,指着我的鼻子大笑。
「这就是我那瘫子堂姑养的狗!怎么着,知道这里有钱人多,来这要饭了?」
他转过头,对会所的两个保安大喊。
「保安!你们怎么做事的?这种要饭的死保姆也能放进来?弄脏了老子的西装,你们赔得起吗?」
两个保安见苏强穿戴华贵,立刻变了脸色,凶狠地朝我围过来。
我看着苏强,声音异常平静。
「苏强,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苏强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我撒野?老子明天就要和华芯微电子签百亿授权合同了!明天一过,老子就是平海市的身价几十亿的半导体新贵!」
他猛地夺过旁边保镖手里的一杯冰啤酒。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社会底层!」
苏强怒骂一声,直接把整杯冰啤酒泼在了我的脸上。
冰冷的酒水夹杂着泡沫,顺着我的头发和脸颊不断往下淌。
衣服瞬间被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苏强指着我的鼻子,笑得前仰后合。
「明天签约仪式,只要老子动动手指,就能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你!」
「现在,给老子滚出去!」
我站在原地,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大堂经理带着保安,粗暴地把我推出了大门。
我站在会所外冰冷的夜风中,任凭酒水风干。
此时,黑暗中走出一个穿着干练职业装的女子。
她是我的秘书,林悦。
林悦手里拿着手机,脸色冰冷。
「陆总,刚才那一幕,视频已经录下了,清晰度足够。」
我擦掉眼角的酒水,眼神如刀一般锋利。
「很好。」
「明天早上的签约仪式,通知所有媒体,我会亲自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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