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陈峰。

下南洋寻亲那天,

我以为迎接我的是血浓于水的亲人。

可一进大门,

我的护照就被抢了,

贪婪的大伯逼我娶个流口水的疯女人,

还想生吞了我家的商会。

他们以为我是待宰的羔羊,

却不知道,我兜里揣着一张二十年前罗布泊无人区立下的血契。

那上面,不仅有千亿家产,

还用血写着大伯当年杀人抛尸的惊天秘密!

01

「把护照交出来。」

大伯陈广德猛地一拍红木桌子。

茶杯里的水溅了出来,湿了桌上的宣纸。

这间位于平海市的陈家大宅,处处透着南洋豪门的奢华。

但在我眼里,这里更像一口巨大的棺材。

我局促地站在大堂中央,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手心里全是冷汗。

大厅门口站着四个黑衣保镖,个个神色冷酷。

我刚下船就被他们强行带到了这里。

「大,大伯,我是来投奔叔公的。」

我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颤抖,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穷小子。

陈广德冷笑了一声,眼角的小人纹拧在一起,显得格外阴鸷。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在这里,我就是你叔公,也是陈家的天。」

他伸出一只枯槁如鹰爪的手,直接伸进我的外套口袋。

我的护照和仅剩的一千美金被他一把扯了过去。

他看都不看,直接将护照丢给了身后的保镖。

「把这份放弃声明签了,以后你就在平海市安分待着。」

一张白纸黑字的免责与放弃继承权声明书被拍在我的面前。

上面写着,我自愿放弃闽南祖宅以及南洋陈氏商会的所有权益。

我的眼角余光落在陈广德的右耳垂上。

那里有一颗绿豆大小的黑痣,中间还连着一道深深的刀疤。

我心中猛地一震。

出国前,爷爷在病榻上曾交给我一张泛黄的旧合照。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两个叔伯,大伯陈广德和叔公陈广源。

爷爷拉着我的手,说大伯二十年前在罗布泊探险时遇难了,只有叔公陈广源活了下来,并在南洋发了家。

但爷爷说,大伯的右耳垂上有一颗标志性的黑痣和刀疤。

而活下来的叔公,右耳垂是光洁的。

眼前这个自称“陈广源”的南洋巨富,根本不是我的叔公。

他是本该在二十年前死在罗布泊的大伯,陈广德!

真正的叔公去哪了?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脑海中闪过,让我浑身汗毛直竖。

「怎么,不想签?」

陈广德见我发愣,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旁边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将手按在了腰间。

那里鼓鼓囊囊的,显然是家伙。

我打了个哆嗦,连忙拿起笔,在声明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我签,只要大伯能赏我一口饭吃就行。」

我把头埋得很低,卑微到了骨子里。

陈广德看着纸上的签名,满意地大笑起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放心,陈家少不了你一口饭,更少不了一个媳妇。」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阴冷得如同吐信的毒蛇。

我唯唯诺诺地弯着腰,口袋里坚硬的牛皮纸硬角却顶得我大腿发烫。

那是爷爷临终前缝在我内裤夹层里的东西。

那是一份二十年前,从罗布泊寄回祖宅的血契。

上面有真叔公的绝笔信。

这场局,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说不定呢。

02

第二天大清早,我就被一阵粗暴的敲门声惊醒。

房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链子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他是陈广德的独子,我的堂兄,陈志强。

「喂,大陆来的土包子,起来领媳妇了。」

陈志强一口痰吐在我的脚边,满脸都是嫌弃。

我唯唯诺诺地从床上爬起来,连声说好。

他把我带到了大宅的偏厅。

陈广德坐在上首,慢条斯理地喝着燕窝。

偏厅的角落里,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女人。

她身上穿着一件沾满污渍的碎花洋裙,手里抓着一个脏兮兮的毛绒玩具。

她的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胡话。

「她叫林美琴,是平海市林家的独女。」

陈广德放下碗,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

「她爸前阵子出车祸死了,她受了刺激,疯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施舍。

「你是个无依无靠的绝户,配个疯子,刚好林家的家产由我们陈家来照管。」

我心里冷笑。

林家是平海市有名的橡胶大户,资产不比陈家少。

林老先生刚死,女儿就疯了。

这其中的猫腻,瞎子都能看出来。

陈广德这是想用一个疯女,名正言顺地把林家的百亿家产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而我,就是那个被他推出来当挡箭牌的便宜赘婿。

「爸,你看这土包子,眼睛都看直了,估计在乡下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吧!」

陈志强在一旁哈哈大笑,笑声里充满了侮辱。

他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脸颊。

「小子,娶了林大小姐,你这辈子吃喝不愁。」

我故意露出一副狂喜又害怕的复杂表情。

「这,这真的给我当老婆吗?可是她……她好像病得很重。」

陈志强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整个人提到半空。

「让你娶你就娶,哪来那么多废话?」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老子警告你,在平海市,我们家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就得死。」

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吐气。

「不听话,就让你像二十年前在罗布泊迷路的人一样,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

又是罗布泊。

我的瞳孔缩了缩。

这等于陈志强亲口承认了,二十年前,他们在罗布泊干过杀人越货的勾当。

我装作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听话!我娶!大伯,堂哥,你们别杀我!」

我苦苦哀求。

陈志强像丢垃圾一样把我扔在地上。

「真是个骨头软的废物。」

他嫌恶地拍了拍手。

陈广德在上面冷眼看着,满意地挥了挥手。

「行了,今晚就把婚礼办了,不用大操大办,在后院摆一桌就行。」

我低着头跪在地上,大声说谢谢大伯。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我的嘴角微微上扬。

陈广德,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

却不知道,你亲手把一个索命的阎王,请进了你的大本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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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婚礼比我想象的还要简陋,甚至可以说是屈辱。

没有宾客,没有红毯,只有后院一张落满灰尘的圆桌。

陈广德和陈志强甚至没有出席,只有几个保镖在旁边冷眼看戏。

天擦黑的时候,我被粗暴地推推搡搡,关进了后院最偏僻的一间厢房。

屋里只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

林美琴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红色嫁衣,坐在床沿上。

她头上没有盖头,乱蓬蓬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

门外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接着是陈志强那令人作呕的笑声。

「春宵一刻值千金,土包子,慢慢享用你的疯婆子吧!」

隔着门缝,我看到陈志强在外面和一个保镖咬耳朵。

「药放进酒里了吗?」

「少爷放心,整整一包,够他折腾一整夜的。」

「录像机准备好,明天一早,我要拿着录像去逼林家的那帮老家伙签字交权。」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转过身,看着桌上那壶贴着红纸的喜酒。

我倒出一杯,闻了闻。

酒里有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这是烈性催情药,还掺了致幻的毒素。

如果真喝下去,我不仅会神志不清,还会变成他们手里的牵线木偶。

我端起酒杯,走到一盆发财树旁,将酒一滴不剩地倒进了花盆里。

然后,我转头看向坐在床上的林美琴。

她依然低着头,手里死死攥着那个破毛绒玩具,嘴里发出“呵呵”的傻笑。

我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行了,别演了,门外没人了。」

我平静地说道。

林美琴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浑浊、呆滞的眼睛,在油灯的照耀下,瞬间变得无比清冷和锐利。

她吐掉了嘴里的脏水,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动作干净利落。

「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脆,却不带一丝温度。

「你是谁?陈广德派来试探我的?」

她警惕地看着我,身体微微后撤,右手悄悄摸向了身后的枕头。

我注意到她的动作,笑了笑。

「如果我是陈广德的人,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好好跟我说话吗?」

我拉过一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我叫陈峰,陈广源是我亲叔公。」

听到“陈广源”这个名字,林美琴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陈广源?他不是二十年前就死在罗布泊了吗?」

「死在罗布泊的,恐怕是另有其人。」

我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而现在坐在陈家大宅里发号施令的那个,是我的亲大伯,陈广德。」

林美琴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是个聪明人,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鸠占鹊巢……难怪,难怪他这些年做事如此狠毒,连我爸爸都不放过!」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毛绒玩具里,指关节微微发白。

「我爸根本不是死于车祸,是他,是陈广德找人动了刹车片!」

「我知道。」

我看着她。

「所以,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你想要什么?」

林美琴死死盯着我,试图从我脸上看出破绽。

我从怀里摸出那个洗得发白的牛皮纸信封,在她面前晃了晃。

「我要拿回属于我叔公的东西,顺便,送大伯一家下地狱。」

林美琴看着我,眼中的警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然。

她伸出纤细的手。

「成交。我手里有陈广德这些年通过商会洗钱的所有账本,只要你能带我出去,我就能让他牢底坐穿。」

两只手在微弱的油灯下紧紧握在一起。

复仇的序幕,在这一刻,正式拉开。

04

平海市商会大礼堂,灯火通明。

今天陈广德要在这里宣布两件大事:一是我入赘林家,二是林陈两家资产合并。

林家虽然落败,但手里的三个深水码头估值至少三个亿。

陈广德打得一手好算盘,让我这个无权无势的「乡下穷亲戚」娶了疯疯癫癫的林美琴,他就能以监护人的身份,名正言顺地把这三个亿生吞下去。

大厅里坐满了平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陈广德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唐装,满面红光地站在主席台上。

林美琴被两个女佣强行按在第一排的椅子上,身上穿着洁白的婚纱,脸上却涂得像个小丑,嘴里还在傻傻地嚼着泡泡糖。

陈广德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开口。

「各位同仁,今天不仅是我侄孙陈峰大喜的日子,也是我们陈氏商会清理门户的日子。」

他眼神猛地一厉,直勾勾地盯着坐在角落里的我。

「二十年前,陈峰的爷爷,也就是我的亲哥哥陈广茂,在罗布泊探险时背叛家族,卷走了商会绝大部分启动资金,导致商会险些破产。」

「今天,我手里有当年他亲手签下的罪证血契!」

陈广德从怀里掏出一张发黄的羊皮纸,高高举起。

台下一片哗然。

陈广德冷笑着看向我。

「父债子偿,孙子也得认罪。」

「陈峰,你跪下给商会列祖列宗磕头认罪,然后入赘林家,这笔账就算结了。」

陈志强在一旁得意地狂笑,指挥着两个保镖向我逼近。

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在所有人鄙夷、嘲讽的目光中,我一步步走向主席台。

我没有跪下,而是从内衣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同样泛黄、却带着干涸黑褐色血迹的牛皮信封。

「大伯,你手里的血契,是假的吧?」

我的声音不大,却通过主席台上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礼堂。

陈广德的脸色瞬间僵住。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撕开信封的侧边,从里面扯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羊皮纸。

「二十年前,在罗布泊签下血契的,根本不是我爷爷,而是你和真叔公陈广源。」

「你手里的那份,只是当年你用来糊弄商会元老的伪造品。」

「而我手里这一份,有真叔公临死前,用自己的血写下的绝笔信!」

我将羊皮纸抖开,上面密密麻麻的血色字迹,在礼堂大屏幕的投影下一览无余。

陈广德的瞳孔剧烈收缩,额头上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闭嘴!给我杀了他!」

他歇斯底里地怒吼。

四名黑衣保镖猛地冲上台,黑漆漆的枪口,瞬间顶在了我的脑门上。

整个礼堂瞬间乱成一团,尖叫声四起。

我看着陈广德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