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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我们讲到神秀大师派遣志诚到曹溪听法，“志诚禀命至曹溪，随众参请，不言来处”，志诚到了之后就随着大家一起去参拜请教，并没有说出来这儿的本意。我们前面讲，神秀大师说志诚是聪明多智，看来志诚应该是有一些小聪明。

他为什么上来没有道明来意呐？可能就是想听一听真东西，他可能担心如果讲了是从北派神秀大师那来的就防着不讲真的东西了，所以这就是一个小聪明。“时祖师告众曰：今有盗法之人，潜在此会”，但是六祖大师明察秋毫，一眼就看出志诚是来偷听的。

“志诚即出礼拜，具陈其事”，这时候志诚才出来，把神秀大师派遣来他来听法的事情说了出来。“师曰：汝从玉泉来，应是细作”，这时候六祖大师说你从北派渐宗过来，那你就是个奸细啊！六祖大师这样说其实就是刺激一下志诚，看看他作何反应，修为到什么程度了。

“对曰：不是”，志诚说我不是奸细。“师曰：何得不是？”那你为什么说不是，你明明是从北派渐宗那过来的。“对曰：未说即是，说了不是”，这句话其实就说得很聪明了，所以志诚的聪明也不光是小聪明，也有一些大智慧在里面。

志诚讲这句话是一语双关的，第一层意思，我如果没有说，偷偷地在这听，那是奸细，但是刚才我已经说了，已经道明来意了，就是来向您请教学习的，那我肯定就不是奸细了；第二个方面，他讲这句话还说明了禅宗的一个根本的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