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天生爱无能,拒绝任何亲密关系的绑定。
所以即使我们二十年相伴,发生了夫妻之间该发生的一切,却依旧只以合租室友的身份陪伴彼此。
我以为,他因为家庭变故而对婚姻心生胆怯,而我天生洒脱不在乎虚名。
这样陪伴一辈子,也不错。
直到他意外遭遇车祸,身为他最亲密的人,我竟连签字的权利都没有。
也是这时,警察通过系统查询到了。
他已经跟别人领证了八年。
而我们合租的日子,也有八年。
我转头给家里打去电话。
“你们安排相亲的那个男孩子,我愿意见一见。”
抢救室外,我捧着鲜红的结婚证,整个人不住地颤抖。
明明在抢救室里的是廖序,可心脏快停的却好像是我。
“对不起顾南枝女士,您不是廖序先生的妻子,也不是他的法定监护人,没法为其抢救做主。”
“顾南枝,你跟廖序是什么关系?这次交通事故的具体案情,我们还需要跟廖序的法定亲属交流。”
医生跟警察的话还盘旋在心头。
下一刻,我的脸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是结婚证上跟廖序领证的那个女人。
谢婉妲。
她风风火火赶来,目眦欲裂。
“你这个贱人!难怪阿序结婚八年都不怎么回家,原来是你这么个狐狸精在搞鬼!”
“阿序出车祸,是不是也是因为你?!”
女人好像很高贵。
身后跟着好些个西装革履的保镖,以及无数的媒体记者。
我还在发懵,闪光灯却已经纷纷朝我身上聚拢。
“请问顾小姐,您跟谢氏集团的姑爷到底是什么关系?”
“您难道不知道,廖氏集团大少爷早就结婚了吗?”
要不是抢救室的灯光熄灭,只怕我难逃被记者唾沫喷死的命运。
我忘了自己是怎么挺过那样难堪的场景的。
我只记得谢婉妲鄙夷蔑视的神情。
“豪门之家,发生这种事也正常。”
“既然有人愿意当低贱的外室,我也没必要拦着。廖序的身体,就麻烦你多照顾喽。”
我是想走的。
可是偏偏廖序躺在病床上呢喃呓语。
“南枝,我好疼……”
“你能不能,别走。”
忍着心脏狂跳一整夜。
廖序才幽幽转醒。
我努力克制着愤怒失望,掏出结婚证想要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本醒来后攀上我的手的廖序倏地撤回了手。
满脸冷漠平静。
“哦,我的确是结婚八年了。”
“忘了告诉你。”
那一刻,所有的情绪尽数翻涌。
我忍不住歇斯底里叫喊起来。
说尽了不解与愤怒。
他却只是继续调转着身子,背对着我。
“顾南枝,我们只是合租室友而已。”
“你越界了。”
如遭晴天霹雳。
我踉跄着往外走去,却觉着整个人都是虚脱的,不受控制地往地上摔去。
“南枝!”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