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雅图海鹰在近端锋自由球员市场上的操作,有一个长期规律:只要约翰·施奈德掌舵,球队就很少在这个位置花大价钱签首发。

他的方式很明确——交易。吉米·格雷厄姆是通过交易拿到的,诺亚·范特也是。选秀资本同样舍得投入,AJ·巴纳、威尔·迪斯利、伊莱贾·阿罗约都是在施奈德任内被选中的高轮次近端锋。而那些以老将身份签约的人呢?埃里克·索伯特、杰拉德·埃弗雷特、埃德·迪克森、法老·布朗、格雷格·奥尔森,全是角色球员定位。再配合科尔比·帕金森这种落选秀类型的拼图,海鹰用一种几乎不在近端锋位置占用薪金空间的方式,把阵容组装起来。多余的钱,可以花在别处。

联盟其他球队的走向正好相反。周二,亚特兰大猎鹰给了凯尔·皮茨三年五千四百万美元的续约合同,年均一千八百万,一举成为全联盟薪金第三高的近端锋。这个数字迅速抬高了市场水温,率先跟进的是杰克逊维尔美洲虎。周三,他们用三年四千八百万续约了布伦顿·斯特兰奇,年均一千六百万。按照这个价格,斯特兰奇明年极可能是联盟薪金第五高的近端锋,刚好排在皮茨身后。而整个近端锋市场的薪资标准,其实已经酝酿了十年。回溯到2018年,当时罗布·格隆考斯基以年薪一千一百六十七万位列最高薪近端锋。2021年是奥斯汀·胡珀,年薪八百二十五万。仅仅三年后,特拉维斯·凯尔西的年薪已经跳到一千九百五十五万,比胡珀翻了一倍还多。2024年凯尔西把顶端价格推高之后,市场上那些中间梯队的近端锋薪资,如今终于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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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资帽本身也在变。2021年全联盟工资帽仅一亿八千二百五十万,到2026年已经来到三亿零一百二十万。外接手、四分卫、冲传手这几个位置的薪资,几乎随着工资帽稳步上涨,唯独近端锋是最后一批启动的。从这个角度看,施奈德选择用选秀资本替代薪金空间去解决近端锋问题,帮海鹰在其他位置争夺优势资源——这一点比很多人意识到的更关键。同时,他也找到了一条绕开这个充满不确定、反应迟钝的自由球员市场的方法,而大多数球队其实都想这么做。

原文最初发表于Seahawks Wire:Why John Schneider keeps circumventing the tight end mark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