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也没想到,普京这次直接承认了俄罗斯国内“燃料不足”的问题,宣布考虑断供第三样东西:柴油。梅德韦杰夫对外发声,俄罗斯现在面临“七大挑战”,或许俄乌冲突还不是最重要的那个。

28号,普京亲自主持召开了俄罗斯全国燃油市场保障会议,会上他放出了一条重磅消息:俄方当下正在评估全面禁止柴油出口的必要性。

该言论迅速引发全球关注,因为俄方此举一旦落地,意味着这个石油最大出口国的“经济命脉”就断得差不多了。前段时间俄罗斯已经先后把汽油和航空煤油的出口途径切断,4月1号起禁止汽油出口到7月底,6月1号起航空煤油直接禁到11月底。现在柴油要是再落下闸刀,俄罗斯的成品油出口基本就等于全线闭关。

俄方当下情况为什么这么糟糕,普京政府也承认乌克兰的袭击给他们造成很大麻烦。泽连斯基政府现在换了打法,自第一季度开始转头把远程打击的重心全面对准了俄罗斯腹地的炼油基础设施。袭击半径从边境一路推到伏尔加河流域,甚至摸到了莫斯科近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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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军这套打法已经玩得相当成熟。先派一批廉价的诱饵无人机过去,骗俄军防空雷达开机,消耗高端拦截弹,顺便把防空阵地位置摸清楚。紧接着真正的攻击型无人机蜂群压上,靠数量优势硬钻防空网的缝隙,最后炸毁目标。

开年到现在,俄境内炼油厂累计遭袭接近四十次,仅5月单月就有十几次,直接创下冲突爆发以来的月度最高纪录。十大炼油厂八家受损,全国接近四成的初级炼油产能要么停摆要么半瘫痪。下诺夫哥罗德的炼厂蒸馏装置直接被炸报废,莫斯科东南部的卡波特尼亚炼厂一周内连吃两波空袭,这座炼厂离克里姆林宫才十几公里,负责莫斯科及周边过半的燃油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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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就是,俄罗斯的原油日加工量跌到了近17年的最低点。大型炼厂早就满负荷转了,中小型的潜力也全部挖尽,原定的设备维护工期一推再推,能开的生产线一刻不敢停,可还是填不上供需缺口。当下加油站排长队,多地开始限购配给。所以普京这次开会,话说得很直白:当前形势要求采取与挑战规模相匹配的系统性措施。说白了就是,情况已经严重到常规手段压不住了,必须下猛药。

还有一件关键的事情是,俄罗斯的禁止出口燃料的命令,没有将中国豁免在外;此前中方从俄手中进口的成品油占有比重很大,外界也担忧俄罗斯接二连三的断供令,是否会对中国造成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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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完全没必要慌,中国在能源布局这块早已经下足了功夫。虽然中国柴油年产量两亿吨以上,但消费量比产量还略低一点,不仅能自给自足,每年还有富余产能用来出口。柴油的整体进口依存度不到百分之零点二,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现在外媒有消息说,俄罗斯自己都在考虑从境外进口成品油来应急,甚至之前就拟定过方案打算从中国进口汽油柴油补缺口,还考虑取消相关进口税费。也就是说真到了紧要关头,不是俄罗斯断供,而是其他国家可能反向给俄罗斯供油。

事实证明中方的布局在关键时刻很有用,因为进口来源多元化、国内炼油能力自主可控、战略储备充足这三条一条都不能少。俄罗斯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地下原油再多,地上的炼厂被炸瘫了,照样闹油荒。有原油不等于有成品油,炼油能力才是真正的硬实力。

就在普京讨论柴油禁令的同一天,梅德韦杰夫在统一俄罗斯党代表大会上,直接抛出了俄罗斯面临的七大挑战。按他列的顺序,分别是:人口问题、劳动力市场变化与新职业出现、各地区发展不均衡、前所未有的经济压力、技术的迅猛发展、外来价值观渗透,最后才是捍卫国家安全。

重点就在这个排序上,很多人认为现在俄罗斯最大的问题肯定是打仗、是国家安全。但梅德韦杰夫把人口问题排在了第一位,并且明确说,这是最严峻的挑战。一个正处于战争状态的国家,最高层公开承认,头号难题不是前线的军事压力,而是自己国内的人口。说明人口危机的严重程度已经超过了外部军事威胁,成为悬在俄罗斯头顶的第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其实正如俄媒所说,人口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苏联解体后俄罗斯经历了长达十几年的人口断崖,九十年代的低生育率,到今天直接转化为育龄人口的大幅萎缩。人口问题带来的连锁反应是全方位的。劳动力不足直接拖累经济复苏,兵源紧张影响战争持续能力,养老和社会保障体系压力越来越大,甚至边疆地区的人口结构都在发生变化,这成为更加紧迫的问题。

不过梅德韦杰夫所说的剩下的挑战也个个戳中要害。经济上,西方制裁的长期效应正在持续释放,能源出口收入缩水,产业链重构成本高昂。技术上,和西方脱钩之后,高端技术获取渠道收窄,很多领域面临迭代断层。地区发展不均衡,莫斯科和圣彼得堡跟边远地区差距越拉越大,本身就是内部不稳定因素。

梅德韦杰夫把这七大挑战写进了统一俄罗斯党的"人民纲领",作为未来五年的工作计划。说白了,这就是一份俄罗斯的国情诊断书。告诉所有人,俄罗斯现在面对的不是单一的战争问题,而是一场全方位的结构性考验。

现在的俄罗斯,相当于一边在前线打仗,一边还要给自己做深度的内部改革。人口政策要调整、经济结构要转型、技术体系要重建、区域发展要平衡,哪一件都是十年以上的工程。可战争不会等人慢慢改,前线每天都在烧钱局势每天都在变化;俄方如何有效率且快速化解一系列危机,已经可以直接影响到俄乌冲突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