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裔拘禁幸存者徒步前往得州移民拘留中心,要求关闭迪利设施,约24名移民权益倡导者、宗教领袖、日本裔拘禁营幸存者及其后代,27日完成了一场为期4天、全程45英里的徒步行程,抵达得州迪利郊外的一处移民拘留设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些活动人士要求关闭美国唯一一所联邦家庭拘留中心。一名日本裔拘禁幸存者将其形容为不人道,是美国历史“悲剧性的重演”。

这次徒步由“让家庭自由”组织发起。该组织是一个为移民家庭发声的全国性联盟。参与组织还包括得州一神普救派正义事工、草根领导力组织,以及“纸鹤争取团结”组织。后者由日本裔集中营幸存者及其后代组成,致力于终止拘留制度。此次徒步的目标是“关闭迪利设施,彻底结束家庭拘留,并停止因移民与海关执法局针对和拘留行动造成的家庭分离”。

行动是这次徒步的核心主题之一。“请在各地加入我们,”‘纸鹤争取团结’执行主任兼联合创始人迈克·石井说,“像我们今天这样,以团结之名行进,以信仰和精神力量徒步前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说:“作为一个国家,将共同改变这种暴力,并为未来开辟一条新路。”这次徒步于周三上午从水晶城集中营旧址出发。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日本裔美国家庭曾被关押在得州这处营地。

队伍每天上午步行最多12英里,并于周六上午10时左右抵达迪利的南得州家庭居住中心。不同宗教背景的领袖和活动人士在现场祈祷,吟诵冥想式圣歌,并将一串串彩色纸鹤系在这座设施10英尺高、顶部缠有刀片刺网的铁丝围栏上。

这些纸鹤由日本裔集中营幸存者及其后代折叠而成。“我们替他们把这些纸鹤带到这里,也借此声援正在迪利以及全国各地拘留场所内遭受暴力对待的儿童和家庭,”石井说,“我们要传达的信息是:这一切必须停止。”

在附近高速公路上18轮卡车呼啸而过时,石井说:“我们将改变这种暴力。我们将为未来开辟一条新路。”迪利设施是美国唯一一处将父母与子女一同关押的移民拘留中心。该设施位于圣安东尼奥西南约70英里处,曾关押从婴儿到青少年的儿童。

南得州家庭居住中心于2014年启用,成为美国国土安全部规模最大的移民家庭拘留中心。该设施可容纳2400人,设计上用于安置妇女和儿童。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处设施长期是抗议焦点。批评者称,在这些母亲和年幼儿童并不构成安全威胁的情况下,将她们当作罪犯拘押是不人道的。

在批评声浪下,迪利设施曾在拜登政府时期关闭。2025年3月,特朗普政府与私营监狱企业惩教公司重新启用了该设施。特朗普政府任内,移民与海关执法局每日拘押儿童的人数增加了6倍多,而迪利设施成为拘押儿童的主要场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几天后,迪利设施报告了2例麻疹病例。被关押者称,这里的食物发霉、生虫,医疗照护也存在疏忽。儿童节目主持人“瑞秋女士”近日将迪利拘押儿童的做法称为“虐待儿童”。

对于日本裔拘禁幸存者而言,迪利的家庭拘留设施让人想起80年前才关闭的美国集中营。1942年,在珍珠港事件之后,美国本土几乎所有日本裔居民都被强制送入拘禁营,直至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超过120000人遭到关押,其中三分之二以上是美国公民。如今仍有数名当年以儿童身份被关押的幸存者在世。

站在迪利拘留中心围栏外,退休佛教牧师、日本裔拘禁幸存者肯吉·阿卡波希对徒步者说:“我的家人被关押时,我只有两周大。那种我所承受的创伤,伴随了我一生。正因为如此,我今天来到这里,帮助那些生命此刻正受到影响的人,尤其是孩子们。”

82岁的萨茨基·伊娜出生于水晶城营地。她的家人在那里被关押了4年多。周六是她第二次徒步前往迪利拘留设施。与她同行的还有96岁的千鹤·大森等其他幸存者,大森也是第二次来到迪利。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伊娜说:“想到我们又一次回到这里,令人心碎。”她说:“我们也许老了,也许拄着拐杖,戴着助听器,用着助行器,装着假牙,但我们很愤怒。”

陪伴伊娜前来的,还有她22岁的外孙女斯凯拉·托明。她是“纸鹤争取团结”的全国组织事务研究员,也是来自3处不同拘禁营家族后代的一员。

伊娜说:“我再次感到心碎,因为她竟然还必须来到这里。今天正在发生的事,就是美国历史一遍又一遍地重演。”

带领一个门诺派社区的黛安娜·加西亚牧师,以一段基于信仰的反思为仪式开场。她说:“我们知道,当我们呼求正义时,上帝也与我们一同呼求正义。”加西亚12岁的女儿克拉拉带领众人演唱了一首与迪利拘留设施内儿童合作创作的歌曲。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唱道:“我在这里唱,你在那里唱。我们一起把高墙唱倒。心中的爱如海浪奔涌。我们一起唱,直到所有人都获得自由。”仪式最后,石井带领众人高喊一段日本裔拘禁营中常被诵念的口号:“为了孩子们。这里有孩子们,释放他们。”人群齐声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