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故事为虚构创作，灵感来自现实生活中常见的情感困境，人物、情节均属艺术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庆功宴的灯光像一场梦。
满室的觥筹交错，满耳的掌声与笑声，林晓薇站在角落，看见顾明远搂着一个陌生女人走上台，对着麦克风说：
"感谢我最重要的人，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远景科技。"
他说的"她"，不是林晓薇。
三年前，她辞掉年薪三十万的工作，押上全部积蓄，跟他一起从一间十二平米的出租屋熬出来。最难的那个冬天，她一个人垫付了供应商的货款，当掉了母亲的金镯子……
而现在，她连一分股份都没有。
那个陌生女人朝台下甜甜地笑，钻石耳钉在灯光下炸出一片光晕。
林晓薇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来自公司法务的消息：
"林女士，关于您离职补偿的事……"
她慢慢关上手机。抬起头，隔着人群，她和顾明远的目光对上了整整三秒。
他先移开了眼睛。
01
三年前的那个秋天，林晓薇是明德咨询最年轻的高级顾问，负责五家上市公司的战略规划，手下带着六个人的团队。她每天早上八点到公司，晚上十一点离开，出差频率高到连楼下小卖部的老板都跟她说："你们那种日子，身体吃不消的。"
她知道。但她不在乎。
直到顾明远出现。
他们是在一次行业沙龙上认识的。那天晚上，所有人都在互相交换名片、谈资源、谈合作，顾明远却一个人站在靠窗的地方，望着窗外的夜景发呆。林晓薇端着红酒走过去，问："你也觉得这种场合很无聊？"
他转过头，笑了一下："不是无聊，是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怎么让一个没有资源、没有背景、没有钱的人，在这个行业里做出一点真正的东西。"
林晓薇就是在那一刻爱上他的。不是因为他的脸，虽然他的脸确实好看——是因为他那句话里的倔劲儿。她在咨询行业待了六年，见惯了说漂亮话的人，像他这样说实话的，太少了。
后来她才知道，顾明远当时的处境比她想象的还要惨。他之前在一家物流公司做技术总监，因为一场内部政治斗争被踢出来，身上的积蓄只剩下八万块，手里有一个物流智能调度的创业方案，找了七家投资机构，全部被拒绝。
他给她看过那七封拒绝邮件。每一封都很礼貌，每一封都一样冷漠：
"贵项目暂不符合我司投资方向，感谢您的信任……"
"他们都说这个赛道太重，投资周期太长。"他把手机递给她的时候，声音很平静，"但我知道这个方向是对的。"
林晓薇拿着手机，翻完了七封邮件，没有立刻说话。她在心里算了一笔账：物流智能调度这条赛道，在当时确实不是风口，但以她的判断，五年之内必然会起来。顾明远的技术方案她看过，逻辑是扎实的。问题不是方向错了，是时机太早，又找错了投资人。
那天晚上，她跟他谈了三个小时。
第二天，她从公司的工位上收拾完东西，请助理转告总监：她辞职了。
02
辞职的消息传开，她妈妈第一个打来电话，哭了整整二十分钟。
"你疯了你知道吗！那种工作多少人抢都抢不到！你跟着一个认识才三个月的男人去创业——你懂什么叫创业吗！"
林晓薇坐在出租车后座，静静地听着，等妈妈哭完了，才说："我懂，妈。我比他懂。"
她确实比他懂。
这正是她去的原因。
顾明远有想法，有技术，有执行力，唯独缺一个懂商业逻辑的人来帮他把事情落地。林晓薇在咨询行业积累的那些资源、判断力和谈判经验，正好是他最缺的那块拼图。
他们在朝阳区租了一间一室一厅的老房子，客厅改成办公室，放了两张折叠桌，一台打印机，两台电脑。第一个月，他们每天工作到凌晨两点，顾明远写代码，林晓薇做商业计划书、联系潜在客户、跑注册手续。
公司叫远景科技，注册资金五十万，顾明远出了三十万，林晓薇出了二十万。股权结构：顾明远百分之六十，林晓薇百分之四十。
那是他们第一次谈钱，谈得很快，林晓薇主动说："你是创始人，你拿大头是对的。"
顾明远当时看了她很久，说："谢谢你。"
她笑了："别谢，把产品做好。"
03
最难熬的是第一年的冬天。
那年十一月，他们谈下了第一个客户——一家中型快递公司，愿意试用远景的调度系统，但合同签了，对方付款却一拖再拖。供应商那边催得急，两个后端工程师的工资也到期了，顾明远算了一遍账，缺口是四十三万。
他们坐在那张折叠桌前，顾明远把计算器推给林晓薇，没有说话。
林晓薇看了一眼数字，把计算器推回去，起身去倒了两杯水。
"我来想办法。"她说。
她先去银行申请了一笔个人信用贷款，审批下来二十一万。剩下二十二万，她打电话给在老家的母亲，说公司暂时周转困难，问能不能先借一些。她妈妈没有多少积蓄，只有一个金镯子，是外婆传下来的老物件，平时压箱底的那种。
"你要多少？"她妈妈在电话那头问。
"七八万就够了。"
"行。"
就这样，那一关过去了。
林晓薇没有告诉顾明远金镯子的事，只说是从亲戚那里凑的。
顾明远后来知道了，是因为她妈妈有一次来北京，无意间说漏了嘴。那天晚上，他站在厨房门口，背对着她，洗碗洗了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最后，他说：
"晓薇，我记着。"
她以为他真的记着。
04
第二年，公司开始有起色了。
那家快递公司的系统上线之后，效果比预期好了很多，客户自己主动在行业群里推荐了他们，新的询价电话开始多了起来。林晓薇几乎没有休息，带着两个销售跑遍了华北的物流园区，把远景的名字一家一家地铺出去。
也是在这一年，顾明远认识了周子妍。
周子妍是一个天使投资人介绍来的，做过两个消费品牌，在圈子里有点名气，说想了解远景的业务。林晓薇当时在出差，顾明远自己接待的。
她后来想，如果哪天她在，也许一切会不一样。
但她不在。
她在太原一个冷风嗖嗖的物流园区，对着一个脸上全是不信任的老板，把远景的产品讲了两遍，第三遍的时候终于把合同签了下来。她拍下合同封面，发给顾明远，他回了一个大拇指的表情。
然后她坐在回北京的高铁上睡着了，手机屏幕上还开着顾明远发来的那个表情，一直亮着，直到电量耗尽。
周子妍后来成了远景的天使投资人，出资三百万，占股百分之十五。
股权稀释之后，顾明远持股百分之五十一，林晓薇持股百分之三十四，周子妍百分之十五。
林晓薇签字的时候没有多想。融资是公司发展的必要动作，稀释是正常的。她信任顾明远，她以为那百分之三十四会是她最终的底气。
05
第三年，是最快速的一年，也是裂缝开始的一年。
B轮融资顺利完成，远景拿到了八千万。公司员工从最初的四个人扩充到了一百二十人，从那间十二平米的出租屋搬进了望京的写字楼。顾明远开始频繁出席行业论坛，接受媒体采访，成了一个有名字的人。
林晓薇仍然在做她一直做的事——管人、管钱、管客户，只是规模大了，操心的事也多了。她每天早上七点到公司，依然是最早的那个人。
但有些东西在悄悄变化。
会议室里开始有了她不认识的面孔。顾明远从外面挖来了一个COO，一个CFO，都是在大公司做过的人，西装笔挺，讲话里夹着很多英文词汇。林晓薇第一次见那个COO，对方礼貌地和她握手，问："您是负责哪个部门的？"
她顿了一下，说："我是联合创始人。"
那人笑了笑，点头，然后眼神飘向了别处。
那次之后，林晓薇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站了很久。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几根白的，眼角有一道细纹，穿着一件她已经穿了两年的深蓝色外套——然后深呼吸，出去了。
周子妍那时候开始频繁出现在公司。表面上是"参与公司战略决策"，实际上，她和顾明远出现在一起的次数越来越多。他们一起去了两次行业峰会，一起出现在一个创业媒体的封面上，照片里两个人站得很近，笑容都很好看。
林晓薇第一次看到那张封面，是在公司前台的茶水间里。她的手指停在咖啡杯上，停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她喝了一口咖啡，把杂志翻到下一页。
她以为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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