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她是光芒逼人的舞担，眼神锋利，动作精准，每个定格都像画。可下了台，她往沙发上一窝，抱着腿，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说话慢悠悠，偶尔卡壳，跟刚才跳舞时判若两人。

上综艺做游戏，她总慢半拍。别人争着抢答，她在旁边琢磨规则。输了也不急，挠挠头笑一下，小声嘟囔一句“再来嘛”。那种松弛，在紧绷绷的名利场里格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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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说她起点高、运气好。可运气这东西，顶多把你领进门，之后的每一步，都得自己踩实。程潇大概早就知道，漂亮的舞台会褪色，留下的是练功房里实实在在淌过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