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回来,晚上好好陪你。”
可那晚,他却在她家待到凌晨四点。
回来时,脖子上带着两道抓痕。
他说:
“她疼得乱动,我扶了她一下,她就挠我。”
我闹过,吵过,也哭过。
可每次一提林夏,他就皱眉。
“徐玥,我是牙医,她牙齿有问题找我不是很正常?”
林夏越娇气,他越有耐心。
她越无理取闹,他越像被她拿捏得没办法。
他们像一对分了手却没断线的欢喜冤家
所有人都默认他们迟早会复合。
而我这个正牌妻子,不过是个凸显他们感情的背景板。
宋祈年还想解释,手机却响了。
他看了一眼,立刻按掉,脸色不自然
“她可能是术前紧张。”
我重新闭上眼。
“接吧。”
“万一赵小姐紧张到今晚又睡不着,明天影响拔牙。”
宋祈年没接。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躺到我身边,手抱住我。
“别胡思乱想。”
“我和她早就过去了。”
我没动。
小腹却在这时轻轻抽痛了一下。
很轻。
像有人在身体里拧了一下。
我皱了皱眉,没有出声。
反正说了,他也不会在意。
第二天早上七点,林夏的电话准时打来。
“宋祈年,我后悔了。”
“我不拔了。”
宋祈年冷笑:
“林夏,你快三十岁了,不是十三岁。”
林夏轻哼一声。
“那你哄哄我会死吗?”
宋祈年沉默两秒,语气明显软下来。
“行。”
第2章
“别怕,我给你做。局麻打好,不会疼。”
林夏立刻得寸进尺:
“拔完牙你得送我回家,还要买冰棒哄我吃。”
宋祈年笑了一声:
“你干脆让我给你养老算了。”
林夏哼哼:
“好呀,那你敢吗?”
“你家那位同意吗?”
浴室门半开着。
他挂了电话,看到我时,表情僵了一下。
“她术前焦虑。”
我没什么表情了。
“挺严重的。”
“建议宋医生终身随访。”
他皱眉:
“徐玥。”
喉咙涌出一阵恶心。
我哑着嗓子扒开他。
“让一让。”
我冲进卫生间干呕了半天。
什么都吐不出来。
小腹也跟着一阵阵坠痛。
宋祈年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
他没有过来扶我。
只是皱了皱眉。
“昨晚是不是又没吃饭?”
我喘了口气,声音发虚:
“有点不舒服。”
他看了一眼水池,语气很淡:
“呕吐物的酸味很难闻。”
“而且胃酸反流会腐蚀牙釉质,长期下来牙齿会敏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