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7日,中俄空军举行年度例行联合空中战略巡航。
消息公布后,日本立即表达不满,并通过外交渠道提出所谓严正关切,将一次全程符合国际法、不针对任何第三方的常规训练,刻意渲染成带有威慑意味的示威行动。
而就在同一天,央视披露的信息却让日方的双重标准暴露无遗。此前辽宁舰编队进入西太平洋开展远海实战训练期间,日本舰艇和飞机一路贴身跟踪监视、拍摄取证,自卫队战机甚至还针对航母编队进行了模拟攻击演练。
6月29日,中国商务部网站更新了两份公告,一份是出口管制名单,一份是出口管制关注名单,各有20家日本实体被列入其中,加上今年2月已经进入名单的40家日本军工机构和企业,半年时间里,被中国纳入相关管控范围的日本实体已经达到80家。
消息出来后,日本产业界的反应比外界想象得更快,约8000家日本企业联名向政府提出请求,希望尽快通过外交渠道缓和局面,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次碰到的不是普通贸易摩擦,而是关系到整个日本军工产业链能不能正常运转的大问题。
日本很多高端制造和军工生产,离不开中国供应的关键原材料,高纯度钨长期大量依赖中国,镝、镓等重要稀土资源更是高度依赖中国市场,中国掌握着全球超过60%的稀土加工能力,在钨、锗、锑等战略资源领域也占据重要地位。
一旦这些关键材料供应受到影响,日本一些武器研发和生产项目就可能出现停滞,日本产业界内部评估认为,如果相关原材料长期无法获得补充,现有库存最多只能支撑几个月,不少项目都将面临延期甚至暂停,于是,日本外务省、经济产业省和防卫省紧急开会,研究如何应对。
但问题在于,短时间内根本找不到成熟替代来源,重新开发本土矿山需要巨额资金和漫长周期,从其他国家采购又绕不开中国掌握的加工环节,这也让日本企业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供应链安全并不是一句口号,而是关系到整个产业生存的问题。
今年1月6日,中国商务部公布新的出口管理规则,对涉及日本军事用途的出口审批进一步收紧。一个多月后,也就是2月24日,第一批40家日本军工实体被列入出口管制名单,到了6月29日,再新增40家相关实体,其中20家被直接纳入管控,另外20家进入重点关注名单。
半年三次动作,节奏清晰,范围不断扩大,一张覆盖日本军工研发、制造和配套领域的管控网络已经基本形成,这些名单上的企业并不是随机挑选的,而是瞄准了日本军工体系的重要节点。
再加上此前进入名单的大量配套企业,基本覆盖了日本军工产业链的多个关键环节,同时,中国还明确提出相关管控具有域外效力,这意味着不仅中国企业不能向名单上的实体供应受控产品,第三国企业如果利用中国原产物项向这些日本实体转售,也可能面临风险。
这让相关限制不再局限于双边贸易,而是延伸到了全球供应链体系,对于高度依赖国际产业分工的日本军工来说,这种影响显然更加深远。
很多人都在问,为什么相关措施会在这个时间点出台,原因与近期东亚海空局势的变化有一定关系,6月22日,中国海军辽宁舰航母编队结束四十多天远海训练返回,在训练期间,日本舰艇和飞机进行了持续跟踪监视,并引发外界关注。
随后披露的信息显示,日方还进行了带有模拟攻击性质的行动,导致双方海上对峙气氛明显升温,同时,中方还发现日方对辽宁舰编队的部分跟踪记录出现长时间空白,这也反映出双方在侦察与反侦察领域的较量越来越激烈。
几天后,中俄空军在日本海、东海和西太平洋举行第11次联合巡航,日本自卫队战机再次紧急升空,日本政府随后提出抗议,并将有关行动视为针对日本的军事示威,从海上到空中,双方摩擦不断增加。
在这种背景下,中国没有选择进行情绪化回应,而是把重点放在更有实际影响力的领域,供应链和关键资源,相比口头争执,掌握关键原材料和核心加工能力,往往能够形成更直接的影响,更重要的是,这次出台的两类名单并不完全一样。
被列入管控名单的实体将面临更加严格的限制,而进入关注名单的企业则仍然存在审查和调整空间,这种安排实际上给日本企业留下了一道选择题:是继续配合日本不断扩张的军事战略,还是推动更加务实的产业和外交路线。
对于日本来说,发展军事力量和摆脱对中国供应链依赖一直是两个重要目标,但现实是,这两个目标在短期内很难同时实现,而这正是当前日本面临的最大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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