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爸妈催过我无数次该结婚了,他每每听了总是皱眉:
“一个证而已,有那么重要吗?我们之间的感情还不至于要一张证来证明。”
如今看来不是不重要,而是太重要。
所以我等了八年没等来的东西,他转身就给了他的女兄弟。
江舒年扭头看向我时,脸色不耐到了极点,他将酒递给我。
“许知夏,你闹够了没?一个游戏而已,输了就得心甘情愿接受惩罚。”
我突然就笑了,点点头。
“够了。”
这场烂透了的感情,我受够了。
我接过酒杯一饮而下,烈酒呛得我眼泪直流。
江舒年,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2
江舒年楞了一瞬,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拎起包转身离开。
正当江舒年要追上来时,有人喊住他:
“舒年你走了,等下谁送念念回去?”
江舒年脚步一顿。
念念嫌弃的声音响起:
“兄弟哪有老婆重要啊,快去哄嫂子吧,我可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女人,回家还得男人送。”
最终他还是没追上来。
坐上出租车时,江舒年发来信息。
夏夏,别说气话。”
“这么晚了念念一个人回家不安全,我送完她就回来,乖乖在家等我。”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晚,扯了扯嘴角。
他从不担心我一个人,他只是不放心林念念独自回家。
直到第二天,江舒年才回来。
彼时我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江舒年从身后抱住我,塞给我一个纸袋。
“别生气了好吗,我特意绕路排了好久的队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蛋糕。”
打开袋子,是芒果慕斯蛋糕,林念念的最爱。
而就在半小时前,林念念发了条朋友圈。
“看在儿子排了几个小时给我买蛋糕的份上,昨晚大逆不道地冲撞我的事就不计较啦~”
配图是江舒年排队买蛋糕的照片。
他们的共友在下面调侃:
“怎么个冲撞法?奸笑/奸笑”
江舒年低头想要吻我。
鼻尖传来一股浓郁的柑橘香,和林念念身上的一模一样。
胃里泛起阵阵恶心。
我猛地推开他。
江舒年表情裂了一瞬,咬牙切齿地问我:
“许知夏,你有完没完啊?!”
“为了哄你我特意排了几个小时的队,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
我看着他,轻扯嘴角。
“是哄我?还是哄你的女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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