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贺聿琛的附属卡。
他在给钱方面大方又体贴，从不会让黎妧主动来要，都是他主动给。
可那都是以前了。
这次分开，是黎妧失眠了无数个夜晚，才终于咬牙做的决定。
要因为这四十万，又重蹈覆辙吗？
黎妧抓着头发，很无奈。
钱已经交了，不能退，黎妧冷静下来之后，给贺聿琛打了个电话。
他嗓音慵懒，似乎早就等候多时，“怎么了，黎妧。”
黎妧耳尖发烫，把手机拿远一些，“我没想到今天医院会扣你账户里的钱，那笔钱我过阵子还你，行吗？”
贺聿琛轻笑，“我不借账。”
黎妧放软声音，“我身上暂时没有那么多，你宽容一下。”
“怎么，我刚才说的话不够清楚么？黎妧，我不借账。”
他的弦外之音，黎妧怎么可能听不懂。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放过她。
黎妧咬了咬唇，拉扯道，“我争取一个月之内还你。”
贺聿琛，“太久了，我不想等。”
“……半个月。”
“没有关系，没有本事，你半个月拿到四十万，用什么法子？”他语气冷淡了几分，“顾宴舟确实可以，你想好了的话，我跟他打个招呼？”
“……”
他故意侮辱她。
想看她服软。
黎妧不得不承认，他精准捏住了她的七寸。
好在隔着手机，他看不见她屈辱的泪水。黎妧用力擦干净，哑声道，“你现在在哪里？”
贺聿琛轻笑了一声。
“老地方。”
……
黎妧临走时，去看了看妈妈。
手术及时，也用上了最好的药，睡得很安稳。
钱真好，什么事情都能解决。
黎妧回到原来那套公寓，门虚掩着，溢出温暖的光。
见面。
脱衣。
亲吻……
跟以往的每一次，好像都没有差别。
黎妧闭着眼睛流眼泪。
贺聿琛轻轻吻去。
“黎妧。”他哑声呢喃，很是缱绻。
黎妧愣住，睁开眼，正好撞进他漆黑一片的眸子里。
他眼底，点燃了一簇火。
几乎要灼烧了她。
黎妧呼吸一滞，思绪被拉回了很多个缠绵的深夜，贺聿琛情到深处的时候，看她的眼神就格外不一样。
好像透过她……在看另一个谁。
黎妧，黎妧……
是在喊自己吗？
分明是他心里那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黎妧嘲讽的笑。
这是爱得多刻骨铭心啊。
想到自己一腔真心错付，只是个替代品，黎妧气不打一处来，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随后，她就感觉自己的肚子开始抽痛起来。
她有些害怕，心虚的推搡，“贺聿琛，我，我肚子好痛。”
贺聿琛低声，“别装。”
“贺聿琛，是真的。”黎妧哭了起来，怕孩子真没了，“我好痛。”
贺聿琛拧眉。
抬起她的脸一看，小脸苍白苍白的。
他皱眉松开她。
温热的大掌，捂住她的小腹，“哪里疼？”
黎妧说不清楚。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贺聿琛见她来真的，打电话叫了私人医生。
等待医生来的时间，他抱着她去清洗。
他皱着眉，“有点血。”
黎妧愣在原地，心冷到了极致，“见血了？”
孩子没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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