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季南洲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会为了一个在会所当服务员的女生背叛她,甚至做出一系列伤害许知的事情。
许知听完心脏毫无缘由地疼了一瞬。
但也只是转瞬即逝的一瞬,恢复正常后她笑着逗季南洲:“然后呢?”
“然后?”季南洲把许知抱在怀里,恶狠狠地咬她耳朵:“然后你就在不知不觉中骗我签下离婚协议书,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你了!”
季南洲一边嘴上说这只是一个永远不可能发生的噩梦,一边事无巨细地检查经过他手的所有文件,尤其是许知递给他的。
他再也不去那家最爱和朋友相聚的会所,对所有的女服务员都敬而远之。
他会在半夜突然惊醒,只有看到许知安然的睡颜后才能再次安稳入睡。
季南洲有了严重的分离焦虑症,甚至有一段时间需要心理医生的干预。
许知有些啼笑皆非,但为了给季南洲更多安全感,她也表现得更喜欢、更依赖季南洲。
渐渐地,那场梦境都被他们遗忘了。
直到,季南洲资助的那个女学生的出现。
他们的第四个结婚庆祝日,原本应该轰轰烈烈地一起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可许知吃了庆祝蛋糕后却发生了休克反应,只因这个蛋糕居然是她过敏严重的芒果口味。
沈茉穿着一袭白裙,被大家挤在病房的角落里,她惴惴不安地看向季南洲:“对不起季总,我不是故意的......”
芒果对我们大山里的孩子来说是珍稀物品,我每年都只能啃一次弟弟吃剩的芒果核,实在想不到有人会对这么好吃的东西过敏。”
所有人都觉得沈茉完了。
毕竟有一次餐厅的厨师只是不小心在许知的甜品里放了两粒芒果丁,甚至她都没有吃到那道甜品
季南洲就冲到后厨把厨师拎出来揍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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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那家餐厅就在海城消失了。
就在大家都为沈茉捏一把汗时,低沉克制的男音响起:
“知知,她不是故意的。”
“什么?”所有人包括病床上的许知都愣住了,她不可置信地开口:
“我差点休克而死,你说她不是故意的?”
季南洲的身形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只是不想让无关紧要的人破坏我们的庆祝日。”
“那你想怎么样呢?”
“当然是辞退她。”许知冷着脸,心里的火气更大了几分。
沈茉脸色一白:“季总我......”
季南洲没有看沈茉一眼,他宠溺地揉了揉许知的头发,温声道:“好,都听你的。”
“我公司还有事,晚点过来看你。”
在出门前,他看向垂着头的沈茉:“你,回去写辞职报告。”
看着沈茉像被霜打的茄子般离开的背影,朋友们纷纷羡慕: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南洲打算放过她呢,原来是看你心情不好逗你玩的。”
“我看这个沈茉不仅会被辞退,南洲还会让她在海城彻底混不下去,好不容易从大山里走出来,这辈子算是完了。”
许知应和着朋友笑了一下,心里却弥漫着不安的感觉。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一下。
是季南洲的消息。
今晚,‘夜色’见。
眼尖的朋友瞧见了,笑着打趣:“南洲真贴心,肯定是想给你补过庆祝日。”
许知有些不好意思,也觉得刚刚的不舒服只是错觉,是自己有些小心眼了。
晚上,许知出现在‘夜色’。
正准备推门而入时,却看到——
原本会被辞退的沈茉笑容满面地坐在季南洲旁边,摆在她面前的是一整桌芒果味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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