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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听见中国走向世界的号角

美国总统特朗普再次成为舆论焦点。有统计显示,他在两年内已遭遇 4 次暗杀企图,频率之高,在美国总统中实属罕见。

这些刺客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属于左翼阵营。而特朗普,则是美国右翼的代表人物。

因此,美国现任副总统万斯直接将此类事件定性为 “左翼暴力”。为什么左派(或者说左翼)似乎更倾向于使用暴力? 这背后,其实牵扯到一套深刻的政治哲学和历史脉络。

我们从小就被教育,评价事物要看其 “进步意义”。一件事是否 “进步”,进步了多少,成了衡量其价值的基本标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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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角度看,几乎每一个现代人,在某种程度上都是 “左派”—— 因为我们都在追求比过去更好的未来。

政治光谱上,最右端是 “反动主义”。“反动”,意味着将社会拉回前现代的状态。前现代政治,无论是西方的封建主义还是东方的专制主义,其核心特征往往是权力不受制约的君主,以及权利的不平等与政治自由的匮乏。

如今,若有人还想当 “国王” 或 “皇帝”,那就会被视为对现代化的 “反动”。美国左派常讽刺特朗普想当 “国王”,其用意正是给他扣上 “反动” 的帽子。

“左” 与 “右” 的划分,源于法国大革命。当时,保卫国王的是右派,反对国王的则是左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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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旧制度被推翻,左派阵营开始分化。那些不那么 “进步”、还坚持一些传统价值的左派,逐渐被更激进的左派视为 “保守派”,他们索性就成为了 “保守主义者”。

保守主义的核心,并非反对一切变革,而是 “保卫” 现代社会的基本原则,如自由、法治、财产权、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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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原则的奠基者是 “自由主义”。有趣的是,保守主义的鼻祖、英国政治家埃德蒙・伯克,至死都认为自己是 “老自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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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首富埃隆・马斯克的转变就是一个当代例子。他自称曾支持左翼的民主党,但后来被一些 “走得太远” 的左派理念(如极端的跨性别议题影响其家庭)逼成了 “右派”。

这揭示了一个关键:所谓的 “进步”,很多时候并非客观事实判断,而是一种主观价值评价。 如果 “挥刀自宫” 代表进步,那很多人宁愿选择 “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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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传统社会,现代人有一个关键转变:时间观从 “循环” 变成了 “线性进步”。古代人认为历史是兴衰循环,普遍 “厚古薄今”;现代人则相信社会在不断进步,普遍 “厚今薄古”。这就是 “古今之变”。

推动这一变化的核心力量,是 “理性”。启蒙运动将过去视为无知和迷信的黑暗时代,认为只有依靠人类的理性,才能走向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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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取代了宗教启示和政治权威,成为衡量知识的标准,这是迈入现代社会的关键一步。科学的胜利,就是理性的胜利。它的威信源于理智,而非强制。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当一些思想家试图将研究自然科学的 “理性” 方法,全盘照搬到复杂的人类社会时,悲剧往往埋下种子。

德国哲学家黑格尔和马克思是这一路径的代表。黑格尔认为历史发展的动力是 “为获得承认而斗争”;马克思则提出了辩证唯物主义,将 “阶级斗争” 作为历史前进的动力,并预言资本主义必将被更高级的社会主义取代。

这套理论被称为 “科学社会主义”,是典型的理性主义意识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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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必须分清 “理性” 与 “理性主义”。 以理性为标准,是现代性特征;但 “理性主义” 则是一种 “唯理性是从” 的信念。

其危险在于,它认为 “理性认为是真的,在现实中必然为真”。如果现实不符,那是现实错了,必须按照理性蓝图来改造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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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主义者往往对自己的理性极度自信,自以为掌握了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代表着进步、正确与正义。

因此,他们改造社会的愿望也更为迫切和激进。理性主义与激进主义,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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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社会现状越不满,变革的愿望就越急切,手段也越可能趋向激烈。法国大革命就是启蒙理性结出的一个激进果实。

在法国大革命的浪潮中,诞生了近代第一位社会主义者巴贝夫。他深受卢梭影响,认为私有制是万恶之源,主张通过暴力革命推翻旧制度,建立公有制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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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继承并光大了这一理论,在《共产党宣言》中明确指出:“他们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现存的社会制度才能达到。”

列宁将暴力提升为革命的核心手段,通过十月革命夺取政权。中国诗人徐志摩当年游历苏联,曾感慨地写道:“他们相信天堂是有的,可以实现的,但在现世界与那天堂的中间隔着一片海,一片血海。人类求得过这片血海,才能登上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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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 “血海论”,是对左翼暴力革命观的形象比喻。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其颜色往往是鲜红的。在政治光谱中,最典型的左翼意识形态就是社会主义,其代表色正是红色。

我们可以粗略地将左翼分为 “红左” 与 “白左”。“红左” 对资本主义极度不满,主张通过暴力革命消灭资产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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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 “白左” 虽然也对现状不满,但方式趋于温和,主张通过议会选举等制度内途径进行改革。

聊到这里,开头问题的答案已逐渐清晰。 为什么一些左派更倾向于使用暴力?因为他们通常是坚定的理性主义者,深信自己掌握了让社会变得更 “进步”、更 “美好” 的终极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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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项 “崇高”、“正义” 的伟大事业。任何阻碍这一 “进步” 的人,自然就成了 “反动派”。

既然是在为正义而战,那么 “代表进步消灭反动分子”,就成了一种充满使命感的行动。那几个刺杀特朗普的左翼分子,显然怀揣着这种 “崇高” 的使命感。

这种逻辑的极端体现,是柬埔寨的波尔布特。为了建立他心中的 “理想国”,他不惜使用最残酷的暴力,导致全国约四分之一人口死亡。

但直至生命终点,他都不认为自己的理论和理想有问题,声称 “我的良心是清白的”。

当然,这并非说暴力是左派的专利。右派同样会使用暴力,例如为了国家利益发动战争、执行死刑等。

两者的区别往往在于场景和理由:右派更倾向于民族主义、国家利益等理由;而左派的暴力,则常常与 “全人类解放”、“进步正义” 等普世价值或国际主义理念相连。

在当下西方,许多右派仍坚守自由主义的经典信条:“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一些极端左翼分子,在自认为占据 “政治正确” 和 “进步” 的制高点后,其手段却可能变得愈发不容异见,乃至激进。

当他们认为在辩论中无法 “战胜” 对方时,“从肉体上消灭对方” 就成了一个选项。这正应了那句话: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

去年美国右翼人物查理・柯克遇刺,今年特朗普再次遇袭,都与此逻辑一脉相承。这也难怪副总统万斯会毫不客气地将这些事件定性为 “左翼暴力”。

这场关于 “进步” 与 “保守”、“理性” 与 “传统” 的古老辩论,至今仍在以各种方式,深刻影响着现实世界的冲突与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