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自由撰稿人 杨晓龙
我是杨晓龙,一个扛着相机满世界跑的户外广告摄影师,一个靠写字养活自己的自由撰稿人。这些年,我的足迹从内蒙古草原延伸到青藏高原到喜马拉雅山,从伊朗边境走到俄罗斯腹地。相机是我的眼睛,文字是我的脚步——我用它们记录山河,也记录人间。
可有一件事,改变了我看世界的方式——读《资治通鉴》。
一、从苹果园里读懂“民心”
去年秋天,我在陕西洛川帮果农卖苹果。黄土高原上,漫山遍野的苹果红得像晚霞。一位老果农拉着我的手说:“小伙子,往年果子熟了,贩子压价,我们也没办法。”
那一刻我想起了《资治通鉴》里刘邦入关的故事。刘邦“约法三章”,顺应百姓对秦朝严刑峻法的厌弃,赢得了广泛支持。而项羽呢?谋士劝他定都关中,他却说“富贵不归故乡,如衣绣夜行”——眼里只有自己的面子。司马光用一千三百六十二年的兴衰告诉我们: “用天下之心为心” 。
帮果农卖苹果,不就是“用天下之心为心”吗?我不懂什么大道理,只是觉得,历史早把答案写好了——得人心者得天下,得民心者得市场。那批苹果卖得很好,不是因为我拍的照片多好看,而是因为大家看到果农眼里的期盼,愿意伸手帮一把。
后来去四川攀枝花帮果农卖芒果,同样的道理。金沙江干热河谷的阳光把芒果晒得金灿灿的,果农们晒得黝黑的脸上笑出了褶子。我把镜头对准他们摘果子的手——粗糙、有力,每一道纹路都是岁月的刻度。照片发出去,订单来了。我忽然明白,历史从不遥远,它就活在每一个普通人的汗水里。
二、在旅行中与历史相遇
作为一个旅行策划师,我比谁都清楚:没有历史的文化是空的,没有文化的历史是死的。
有一次在河西走廊,我站在一座汉代烽燧遗址前。风沙吹了两千年,夯土墙还在。我想起《资治通鉴》里张骞通西域的记载——一个人、一支驼队,走出一条改变世界的路。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扛着相机走南闯北,和张骞有什么区别?都是在用脚步丈量未知,用眼睛记录时代。
历史从来不是故纸堆里的文字。《资治通鉴》像一面多棱镜,既折射出千年兴衰的宏大叙事,也映照着我们每个人当下的选择与未来。当你站在古迹前,翻开书里对应的篇章,那种穿越时空的对话感,会让你热泪盈眶。
三、把自己放进历史里看自己
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挺努力的——支教、公益、旅行、写作,忙得脚不沾地。可读了《资治通鉴》才发现, “努力”在历史长河里连一朵浪花都算不上。
书中记录了无数历史人物的兴衰荣辱。有人因贪欲亡国,有人因傲慢丧命,有人因仁德流芳百世。读着读着,我开始反思:我做的这些事,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发朋友圈攒点赞,还是真的想帮到别人?
《资治通鉴》里没有标准答案,但它提供了参照的坐标。你看曹操在赤壁之战前的雄心与误判,看王安石变法中的理想与现实撕裂——他们走过的路、犯过的错、有过的清醒与迷茫,像暗夜中的星图,让你知道:你并不孤独。
唐太宗说:“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读《资治通鉴》,就是给自己找了一面最透亮的镜子——照见的不只是容貌,更是灵魂。
四、学习让我快乐
说实话,三百万字的《资治通鉴》,一开始我也啃不动。后来我开始听音频——不同类型的老师讲《资治通鉴》、熊逸版解读,利用干农活和放牧、修图、跑步的碎片时间。一条音频五十分钟,不知不觉就听进去了。
慢慢地,我发现自己的生活变了。以前拍照片,只想着构图、光影、色彩;现在按下快门时,脑子里会闪过一个问题:这个画面,一百年后的人看到,会怎么想?这种“历史的视角”,让我的作品有了不一样的厚度。
学习让我快乐,不是那种刷短视频的廉价快乐,而是一种 “原来如此”的顿悟。当你发现两千年前古人的困惑和你今天的一模一样,那种穿越时空的共鸣,比任何鸡汤都治愈。
五、历史的镜头,照亮的永远是现实
作为一个摄影师,我深知:镜头对准哪里,决定了你看到什么。
读《资治通鉴》也是一样。它不是让你背朝代、记人名,而是让你拥有一种 “历史的眼光” 。看问题不再只看眼前,而是拉长到五年、十年、一百年。你会变得更豁达——因为当千万人的生死被你一页页翻过,自己的那点得失算什么呢?
司马光在奏疏里写: “鉴前世之兴衰,考当今之得失”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看看古人怎么摔的跟头,咱就别再摔一遍了。
从洛川的苹果园到攀枝花的芒果林,从河西走廊的烽燧到藏区的雪山——我扛着相机走过的每一寸土地,都有历史的回响。而《资治通鉴》,就是那把帮我听懂回响的钥匙。
历史从不重复细节,却永恒循环着核心规律。愿你也能翻开这本书,在字里行间与历史对话。你会发现,两千年前的风,吹到今天,依然能照亮前行的路。
作者介绍:杨晓龙,笔名薄瑞琼,内蒙古人。自由撰稿人、户外广告摄影师,行走祖国各地以及东亚、南亚、中亚,也深入大凉山与那曲支教。发起暖冬行动,捐赠图书五万余册;助农卖果、传递衣物,用镜头与文字记录每一份人间暖意。我相信,行走与公益,都是光。
本期初审:张蕊
本期终审:张宇峰
本期主编:金坪
本期编辑:汤亚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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