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嫂子,你那套学区房,对口的是不是市重点小学?"小姑子第三次在饭桌上提起,眼神在我和老公之间转来转去。
我夹菜的手顿了顿,没说话。
半个月后,我把那套房子降价8万挂了出去,三天就成交了。
过户手续刚办完没几天,小姑子提着大包小包,手里还攥着一本户口本,笑盈盈地敲开了我家门。
我把新换的房本往她面前一晃——封面上赫然写着两个字:店铺。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顿饭是在我婆婆王秀云家吃的,周末例行的家庭聚餐。
婆婆向来讲究排场,哪怕只有自家人,桌上也要摆够八九个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一大盆酸菜鱼,热气腾腾地摆了满满一桌子,气氛看着热络,可我从一坐下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陆明珠是我老公的亲妹妹,比我小三岁,结婚两年,一直在备孕这件事上不太顺利,家里人提起来都小心翼翼,连婆婆平日里嘴最快,提到这事也会刻意压低声音、绕着弯子说。
她那天状态倒是出奇地好,话比平时多了不少,眼睛亮亮的,频频往我和老公这边瞟,专挑我搭话。
"嫂子,你那套学区房,对口的是不是市重点小学?"她夹了一筷子鱼,状似随意地问,眼神却一直没从我脸上移开。
我说是。
"那名额是不是还没用过啊?我听说学区房名额好像有年限限制,是不是几年内只能用一次?"
我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她。
这个问题问得太具体了,不是普通人随口一问能问出来的,倒像是提前查过资料、做过功课,连"名额年限限制"这种生僻的细节都摸得一清二楚。
一般人关心学区房,顶多问问哪个学校好、升学率怎么样,谁会特意纠结"名额用没用过"这种纯技术性的问题?
我老公陆明哲坐在我旁边,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夹着的那块红烧肉差点掉回盘子里,然后他很快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低头扒了两口米饭,连头都没抬。
可那一瞬间的停顿,我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是吧,好像是这样。"我含糊应了一句,没接着往下说,转头去夹别的菜。
陆明珠没有放弃,又问了几句关于学区划片范围、入学年龄要求、甚至连"是不是要满一定年限的户籍才能算数"之类的细节,问得我心里直犯嘀咕。
婆婆在旁边笑呵呵地打圆场:"明珠这不是关心嘛,以后要当妈的人了,提前了解了解也是应该的。"
这顿饭吃得我心不在焉,倒不是因为她问得多直白——这个家庭里,直白的发问我见得多了——而是因为我老公那一闪而过的神情。
他好像知道点什么,却什么都没说,那种欲言又止的样子,比陆明珠的追问本身更让我不安。
饭后收拾碗筷的时候,婆婆又凑过来,状似不经意地说了句:"知意啊,你那套房子,平时也没人住吧?"
我笑笑没接话,只说:"住是没住,但有别的安排。"
她"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可那语气里的探究,我听得明明白白。
回家的车上,我坐在副驾驶上,看陆明哲专注地盯着前方路面,一句话也不说。
沉默了好一会儿,我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明珠今天问学区房的事,问得挺细的。"
陆明哲手在方向盘上紧了紧,指节有点发白,"她可能就是随口问问吧,毕竟以后要生小孩了,做准备也正常。"
我没再说话,看着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车厢里安静得只剩发动机的低鸣声,心里那点不安却没散,反而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接下来那一周,工作忙得脚不沾地,可手机一响起婆婆的号码,我心里还是会咯噔一下。
果然,周三晚上她打来了电话,语气一如既往的热情,先是问了问我工作忙不忙,吃饭按不按时,又关心了几句身体,絮絮叨叨地拉了好一会儿家常,绕了好几个弯子,才终于说到正题。
"知意啊,明珠跟你说的那个学区房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愣了一下,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考虑什么?"
"哎呀,就是落户的事啊,"婆婆的声音透着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这是一件早就商量妥当的事,"一家人住一起,孩子上学也方便,你那房子又不住人,闲着也是闲着,让明珠先把户口落上,等过几年她孩子大了,自然就用上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筷子。
我从来没说过要把那套房子借给谁落户,这话从婆婆嘴里说出来,听着倒像是已经板上钉钉、不容商量的事情,仿佛我只需要点头配合就行。
"妈,"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不带火气,"那套房子我自己有打算,可能要处理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那种沉默带着明显的不悦。
"你这孩子,怎么说处理就处理,一点都不考虑家里人?"婆婆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点指责的意味,"一家人不能分得这么清楚,明珠以后的孩子,不也是你侄子侄女吗?你这么自私,将来孩子大了,怎么看你这个伯母?"
这话说得有点重,我深吸一口气,没有立刻反驳,"妈,房子是我自己的事,等我考虑清楚再说。"
我没有反驳得太激烈,只是说了句"我再想想",便礼貌地挂了电话。
可挂电话之前,婆婆撂下一句话,语气意味深长,带着某种我读不懂的笃定:
"你不松口,有些事我们自己也能想办法。"
这句话挂断之后,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怎么都想不通。
她们能想什么办法?我那套房子登记在我一个人名下,过户手续都是我婚前一手办的,户口本身就不归婆婆她们管,除非……除非她们打算绕过我,直接想别的法子,哪怕是不经我同意,也要把户口想方设法塞进去。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心里那点最初的疑惑,开始一点一点变成切实的不安。这件事,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那晚我洗完澡出来,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我裹着浴巾走到客厅,正好看到陆明哲端着手机站在阳台上,背对着我,月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压低着声音,在打电话,肩膀绷得有些紧。
我没刻意凑过去听,脚步放轻了一些,但客厅离阳台不远,断断续续还是飘进来几句话。
"……再等等,我会想办法的。"
"你别急,这事不能让她知道。"
"我尽量这两天把钱凑出来,你先别着急。"
我站在原地,光着的脚踩在地板上有点凉,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浴巾的边角,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
钱、想办法、不能让她知道,这几个词凑在一起,像小刀子,一下一下扎在我心口上,让我心里那根弦一下子绷紧了。
几把
他是在跟谁通电话?又是什么钱,不能让"她"知道?这个"她",说的是不是我?
各种猜测在脑子里翻腾,我没有当场质问,强迫自己装作什么都没听见,转身回了卧室,假装在整理梳妆台上的护肤品,手却抖得厉害,瓶瓶罐罐磕碰出细碎的声响。
那一晚我几乎没睡好,躺在床上,听着身边陆明哲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阳台上那几句话。
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是不是跟陆明珠打探学区房的事有关系?还是……是别的什么我不敢细想的可能。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比平时早,陆明哲在洗澡,哗哗的水声从浴室传出来。
他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忽然震动了一下,是条银行的扣款提醒,屏幕亮起的瞬间,我顺手拿起来想帮他看一眼——我们结婚六年,平时谁的手机响了顺手帮忙看一眼,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这一次,屏幕亮起的瞬间,我看到了通知栏里一条转账记录的弹窗——金额不算小,足足有五位数,备注栏只写了两个字的拼音缩写,看不出具体是谁的名字,像是故意只写了简称。
我心跳猛地快了一拍,刚想点开细看,浴室门"哗啦"一声响,陆明哲的脚步声传来,混着拖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手忙脚乱地把手机锁屏放回原处,动作快得自己都觉得心虚,转身假装在整理床铺,心还在突突直跳,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陆明哲披着浴袍走出来,看到我,随口问了句:"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事,"我勉强笑了笑,"可能没睡好。"
那条消息很快从通知栏消失了,像是被谁手动清掉了,等我后来再趁机瞄一眼他手机的时候,通知栏已经空空如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没敢再去翻,怕被他发现我在偷看,但那串拼音缩写,像根刺一样扎在我脑子里,怎么都拔不出来,连上班路上盯着手机屏幕都会突然想起来。
他在瞒着我什么?我开始不自觉地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留意他打电话时的神情,留意他手机屏幕亮起的每一次震动。
我没有当面问陆明哲,也没有去找婆婆理论,更没把这些疑虑随便说给任何人听。
我清楚自己的性格——遇到事情,越是慌乱,越要先冷静下来想清楚,而不是急着找人发泄情绪。
我只是开始,一个人,悄悄地去了解一些事。
周末趁着陆明哲加班,我联系了之前买房时认识的中介老周,状似随口问了一句关于学区房入学名额的政策细节。
老周倒是热心,在电话那头给我详细解释了一通:同一套学区房的入学名额,确实有使用年限的限制,一旦被某个孩子占用,短期内不能给第二个孩子重复使用,具体年限根据各区政策略有不同,但大致都在五年左右,而我那套房子从买下来到现在,一直只有我们自己住,从来没动用过名额,是名副其实的"全新"名额。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我也没起身开灯,就那么坐在昏暗的客厅里,把最近这些天发生的事一件一件捋了一遍。
陆明珠在饭桌上的精准发问,婆婆电话里"有些事我们自己也能想办法"的暗示,陆明哲深夜阳台上压低声音的电话,还有那条来历不明的转账记录——这些事情单独看,似乎都能找到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可放在一起,却让我心里那种被算计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如果陆明珠真的只是单纯想沾点光,问问也就罢了,毕竟亲戚之间互相照应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她问得那么精准,连"名额年限"这种细枝末节都摸得一清二楚,这绝不是临时起意,倒像是早就盘算好了什么,甚至可能已经咨询过专业人士。
我心里慢慢有了一个念头:与其等着被人惦记、被人算计,再被动地卷进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烦里,不如自己先把局面理清楚,主动把这件事的根源掐断。
第二天一早,我就给老周打了电话,说想把房子挂出去卖掉。
老周有些诧异,问我为什么突然要卖,我没多解释,只说想尽快出手置换。
挂牌的时候,我把价格定得比周边同户型低了快8万,老周打电话来确认的时候,语气里都带着明显的诧异:"姐,您这价格真的诚心卖啊,比周边低了不少,按这个价格,估计很快就能成交。"
我没多解释,只说想尽快出手,越快越好。
挂牌没几天,老周又打来一个电话,这次他的语气有些迟疑,停顿了好几秒才开口:"姐,跟您说个事啊,最近有人专门打电话过来问您这套房子的学区名额使用情况,问得特别细,连'有没有被占用过''能不能转给别人用'这种问题都问到了,是不是您的什么亲戚啊?"
我握着电话,手心微微发汗,久久没有说话。
果然,有人在背后调查这套房子。
是陆明珠自己打的电话,还是她托了别人帮忙打听,我说不准,但这一刻我彻底明白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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