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纳德本周一度过了35岁生日。这位1991年出生的球星，生肖属羊，在中国文化中，金羊的一个关建特质是忠诚，忠诚到一种交际圈很小的程度。但就在自由球员市场窗口打开前夜，一个不可回避的、潜在的冲突源头浮现了：这位即将进入合同最后一年的老牌巨星，与目前仍卡在西部中游位置的快船队之间，那份羁绊到底有多牢靠？

上周，快船篮球事务总裁劳伦斯·弗兰克在谈到球队选中19岁控卫基顿·瓦格勒时，自己抛出了一个设问：“我们如何让队伍从具备竞争力重新回到争冠行列？而且要确保走的每一步，都精准对准这个目标。”随后，弗兰克把话题延伸到了伦纳德身上，给出了最直接的定调：“计划仍然是和伦纳德一起赢。”然而，话锋在这里出现了转折。“但更宏大的计划是——我们清楚，自己不是争冠梯队。我们处于有竞争力的阶段。怎样才能重返争冠集团？”这可能是“竞争力”这个词被用得最克制的一次。快船的这种坦率自省，在过往几次重大谈判中一直是个敏感点。同样是这支球队，两年前放走了伦纳德的213时代搭档保罗·乔治，而那个时候，伦纳德五个月前刚签的续约合同，字迹几乎还没干透。回头看，那被证明是个好决定，主要原因是快船有既定方案，也有到位的人手去执行，哪怕当时伦纳德正连续第四年在季后赛遭遇伤病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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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在2月交易截止日后就曾暗示，快船可能重走2024年的老路。他们起初并不想送走全明星控卫詹姆斯·哈登，尤其是在球队从6胜21负的深渊中爬出，打出一波15胜3负，迫使一位评论员尴尬删帖之后。但事已至此，交易首发中锋祖巴茨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下一步，快船以此换回了包含选秀权在内的资产包，其中就包括后来用于摘走瓦格勒的那个签位。连在联盟历史上演了最糟糕告别巡演的保罗，也被交易去步入了实质上的退役。多年来，快船总是在阵容里塞满各式各样的、被寄予厚望的老将拼图。但在这次截止日，弗兰克把那个曾经过于敏感、不能明说的潜规择讲白了：快船过去打造阵容，有围着伦纳德转的倾向，而这种操作的时效已经结束了。

弗兰克在解释送走祖巴茨的两难处境时，做了一个很形象的比喻：“在这次交易前，我们的存钱罐里，值钱的首轮签已经所剩无几。我们这些年的操作差不多就是梭哈、梭哈、再梭哈。我们搞了一大堆交易，核心目的就是取悦当下这支队……行吧，那现在的课题是，怎么把眼下这个时代平稳过渡到下个时代？理想的状态是，队里现在的一部分人，到时候还能是下个时代的班底。但如果现在队里的所有人等到换代了一起离开，那前面就是断崖。而且……要爬出那个坑，得好些年。”最终，快船完成了常规赛的后程发力，以42胜40负收官，这是球队连续第15个赛季胜率过半。这支球队手里攥着关于未来的图纸，而35岁的绝对王牌伦纳德，在图纸的哪个位置，将直接决定快船这艘船到底驶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