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哨响那一刻，我关掉电视坐了好一会儿。不是因为深夜看球困，是那种“怎么又这样”的泄气感——德国队倒在点球大战，被巴拉圭送回家。这几年，从巅峰到连小组赛都出不去，现在又倒在32强，好像习惯了。

2014年7比1血洗巴西、决赛1比0拿下阿根廷，那支德国队真的太完美了。但黄金一代退役之后，换血一直没真正完成。最要命的就是中锋位置。克洛泽退出后，谁来接班？维尔纳曾被寄予厚望，但在大赛里始终没立住。后来哈弗茨被推到箭头位置，可他的效率一直受质疑。这届世界杯，德国还是选择信任哈弗茨，替补席上还有云达不莱梅的翁达夫，但缺一个真正的射手，这个老问题一直没解决。打硬仗时，门前把握机会的能力总是差一口气，最后真的就差了那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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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小组赛的走势，其实早有预兆。首战7比1横扫库拉索，好像火力全开，很多人觉得德国回来了。但第二场对科特迪瓦就踢得辛苦，靠翁达夫补时绝杀才2比1险胜。第三场直接输给厄瓜多尔，这时候势头已经没了，中前场配合磕磕绊绊，信心也肉眼可见地下滑。到了淘汰赛，巴拉圭咬着不放，硬生生拖进点球大战，然后就是历史性的一幕：德国队世界杯点球大战不败的金身破了。之前四次点球全部过关，这次倒下了。

从2016年欧洲杯四强，到2018年世界杯小组出局，再到2020年欧洲杯十六强、2022年世界杯小组出局，去年欧洲杯倒在八强，如今32强就止步——每走一步都像是下台阶。有人说是运气，有人说是教练的问题，但更根本的还是那支冠军班底老去后，新一代没能接住。哈弗茨、翁达夫们不是不好，只是还没能凑成一个能扛住大赛压力的整体。当对手不再惧怕你，当绝杀不再属于你，当点球大战开始输，那个2014的光环真的彻底散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