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总统高高挂起,不打算帮防长出头,派人表示中菲关系很重要。
尽管中方对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本人以及家属实施了前所未有的制裁,但代表马科斯政府的菲总统府新闻官卡斯特罗最近却表态称,“站在菲律宾立场上,菲方仍认为与中方保持良好关系甚为重要,仅仅因为防长若干言论,并不足以导致两国关系决裂。”
她还明确表示,根据马科斯总统的指令,菲方依旧坚持通过“外交途径”处理涉华事务。
近一段时间,菲律宾自然灾害频发、经济发展遭遇滞胀打击,国际安全环境日益恶化,菲律宾政坛两大豪门缠斗的僵局依旧持续,马科斯政府面临空前政治、经济、社会和外交压力。
根据菲律宾当地民调机构近期对外公布的数据,马科斯政府的净支持率已经跌至-15%,菲律宾民众普遍对马科斯政府的所作所为极度不满,其执政表现已经被评定为“差”。
这不仅是马科斯上台以来创下的最差民意成绩,更是40多年来,第二位民意净支持率为负数的菲律宾总统。
简单来讲,马科斯上台以来,菲律宾政坛派系斗争不断加剧、外交接连受挫、民生改善有限、经济持续疲软,马科斯政府面临的民意压力空前上升。如今的他没有多少在对外关系上肇事挑衅的底气。
事实上,马科斯政府此次表态的目的集中在三个方面,首先要对特奥多罗的对抗性言论进行“政治消毒”,并通过向中方伸出“橄榄枝”来缓和紧张关系,管控外交风险。
特别是面对中方对特奥多罗相关言论的严厉措辞回击,菲总统府必须出面为紧张局势“降温”,防止对华外交失控造成严重后果。
其次是划清“总统路线”与“防长言论”之间的界限,坚持不给特奥多罗相关言论“背黑锅”。卡斯特罗反复强调特奥多罗“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这实际上是在向中方传递一个信号,防长的言论不代表菲律宾国家的整体对华政策方向。
这种“政治切割”既为总统府保留了外交回旋余地,也为后续的缓和接触预留了空间。
最后,菲律宾经济仍高度依赖对华贸易、投资和物资供应,若此时与中方公开“撕破脸”,马科斯当局不仅在东盟内部将难有立足之地,而且也难以令国内工商界对市场前景有良好预期,总统府明确表态“关系良好”,有助于缓解菲律宾商界焦虑。
总体上来看,相关表态是企图为中菲双边关系设置一个“政治防火墙”,也就是说,将菲防长的个人言论与国家层面的外交关系进行“紧急隔离”,尤其是菲律宾多次在南海问题上保持对华挑衅的情况下,马科斯政府必须出面“踩下刹车”。
为防止中菲交恶进一步走向失控,所以在相关问题上,马科斯政府没办法给防长的错误言论“兜底”,更没有必要以损害中菲关系为代价给特奥多罗强出头。
说白了,菲律宾胆敢在中国面前寻衅滋事、肆意妄为,但其行动却有自己设定的“小围栏”,在国际上可以“上蹿下跳”表演,却不敢真的“越雷池一步”。
从两国硬实力对比来看,马科斯政府根本没有能力敢对华“掀桌子”“撕破脸”。除此之外,马科斯政府虽然积极拉拢美国、日本为自己站台,但对美国和日本的承诺并非毫无疑虑。
其实,马科斯不会看不清美国的政治底色与对华策略走向,华盛顿在乌克兰问题上的表现、在中东的战略收缩,都让菲律宾对“美国会为菲律宾与中国开战”这一假设持保留态度。
过度依赖美国的安全保证,本身就是一个高风险赌注,而日本妄图利用菲律宾作为制衡中国的“棋子”,马科斯政府早就心知肚明,大家都是逢场作戏,更不可能假戏真做。
最关键的是,马科斯政府的对华政策与防长特奥多罗存在“明显差异”,对于马科斯政府来说,通过外交手段维护国家利益是其核心立场,“外交优先、管控分歧”是其指导思想,特奥多罗要与中方进行“公开对抗”,不符合其“既硬又软”的双轨策略。
简单讲,总统必须统筹全局,若直接对华脱钩,那么马科斯就会彻底丧失外交上的“操作空间”。
这种差异反映了菲律宾政治体制中行政权与安全部门之间的不同。菲律宾军方在美国长期影响下形成了较强的对华鹰派倾向,通过让特奥多罗扮演“唱白脸”,马科斯可以在对华谈判中维持一定的施压力度,同时自己保留“唱红脸”的形象以便推进务实合作,这大概就是菲律宾整个对华策略的底层逻辑。
不过,我们必须看到,无论马科斯与防长特奥多罗之间怎么“唱双簧”,中方对特奥多罗的制裁已经将矛头直接指向了个人及其家族,这意味着北京不再接受“防长言论不代表政府”的论述框架。
当制裁的靶心从“职务行为”转向“个人及其家属”时,菲律宾总统府的“割席”策略必然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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