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这个标题,也许您会问,巧哥,你是开玩笑吧,困难家庭有什么可羡慕的?但这个困难家庭,还真的令人羡慕,而且这羡慕的人一多,自然就成了大家伙儿关注的新闻。
新闻说,6月30日,安徽省药品监督管理局爆出一桩新鲜事儿,一位退休人员,月收入八千多块,竟然正儿八经地填了份困难职工情况登记表。
表格上写得明明白白:这位女士,芳龄六十三,所属单位为局机关离退休人员第一支部,月收入七千八百九十九元。这还不算完,人家配偶月入一万二千一百元,儿子更是出息,在美国混得风生水起,经济收入良好。
这么一户人家,搁谁眼里不是妥妥的“小康之家”、“模范家庭”?可偏偏女主人因为右侧非创伤性肩袖撕裂,住院做了手术,出院后医嘱休息半年,不能做家务,经济开支和精神压力都比较大。
巧哥对“出院后需休息半年,不能做家务,经济开支和精神压力较大”这句话,琢磨了半天。
是啊,退休的女主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家里这一摊子事儿谁来操持?要是那退休的男主人,偏偏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或者压根儿就分不清韭菜和麦苗,那这日子还真就没法过了。
请个护工吧,得花钱;再请个保姆吧,又是一笔开销。现如今这行情,一个好点的护工加一个手脚麻利的保姆,一个月下来少说也得一万二。这两口子退休金总共两万块,刨去这一万二,剩个七千多。对于过惯了优渥日子的老两口来说,陡然间生活质量打了折扣,这精神压力,那确实是“较大”。
当然,巧哥说这家庭令人羡慕,那可不是空穴来风。消息一出,网上那叫一个热闹,羡慕的有,可更多的,是冷嘲热讽。
有网友就说了:“确实太困难了,困难得让人目瞪口呆,嘴巴都合不拢。”
还有位朋友更逗,他说:“我爹妈也是六十多岁,俩人退休金加一块儿才几百块,这新闻千万甭让我爹妈瞧见,我怕他们看了,精神压力比这位女干部还要大,回头再找我要精神损失费。”
更有那嘴皮子溜的网友,直接反讽上了:“这位退休的女干部,家庭环境都艰苦成这样了,申请个困难补助居然还不给通过,这简直是没天理啊!我强烈建议组织上破个例,把她接到特殊高干医院去,吃住医疗全包了,住个一年半载的,再配个好心理医生,天天给她念叨念叨‘您不困难,您很幸福’,保不齐这精神压力就小了。”
这话听着是笑话,可巧哥心里头却不是个滋味儿。中国有句老话,叫“人贵有自知之明”。一个退休金两万块、儿子在美国挣美金的家庭,跟“困难”俩字儿哪儿挨得上边儿?
这就好比一个天天吃满汉全席的主儿,跑到赈灾粥棚里嚷嚷饿,非要从那米汤里捞干的吃。
困难职工和低保,那都是有数的指标,这钱,是国家给那些真正生活困难的人准备的,是给那些吃了上顿愁下顿、有病不敢看、孩子学费交不起的人准备的。您倒好,这挤占的不仅仅是一个指标,更是那些真正困难家庭的生存空间。这叫什么事儿?这叫与穷人抢饭碗,吃相太难看。
这不禁让巧哥想起多年前写过的一篇小文,叫《吃低保是一种炫耀》。那时候在农村,吃低保可不是啥光彩事儿。谁家要是评上了,走路都矮半截,生怕被人戳脊梁骨,说自家没出息。稍微要强点的人家,哪怕日子过得紧巴点,咬咬牙挺一挺,也不愿意去领那个钱。为啥?丢不起那人!
可后来不知道咋地,风向就变了。我那邻居,家里小洋楼盖着,儿子开着轿车,可人家偏偏就吃上了低保。他还到处喜滋滋地跟人显摆:“你看,我家县里有人,不穷也能吃上低保!”那神情,跟中了状元似的,自命不凡,好像一下子高人一等。而那些真正穷的、却因为没关系没门路没吃上低保的人,反倒成了他们茶余饭后讥笑的对象。
村里有句俗话,叫“村看村,户看户,老百姓看干部”。干部怎么做,老百姓就跟着怎么学。你当干部的都把吃低保当成一种荣耀、一种特权,那普通百姓自然也就有样学样,觉得能吃上公家的、占了便宜,那是本事,是面子。久而久之,荣辱观就颠倒了,廉耻心就喂了狗了。
今儿个这位退休女干部,巧哥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存了这种“炫耀”的心思,或者单纯就是觉得“不占白不占”。但无论如何,这件事都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某些人心底那点小九九。
一个真正令人羡慕的家庭,应该是比谁有骨气、谁有担当、谁能为社会分忧而不是添乱。把自己的困难无限放大,把公共资源当成唐僧肉,这“令人羡慕”的名头,怕是要加上引号。
巧哥最后想说的是,这世上的困难分两种,一种是真的揭不开锅,另一种是锅里有肉却嫌没有燕窝。但愿咱们都能擦亮眼睛,把有限的资源留给那些真正需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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