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距离婚礼,只剩下七天的时间,他该怎么办?
「林屿,我愿意。」
新娘子苏婉清脆的声音在教堂里回荡,林屿握着她的手,指尖却莫名地发凉。
司仪刚要宣布婚礼礼成,教堂大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一个浑身湿透、头发凌乱的女人冲了进来,她的眼睛通红,像是哭了很久,又像是跑了很远的路。
「林屿,你不能娶她!」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全场宾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林屿握着苏婉的手猛地一僵,他认出了那个女人——夏念,他求婚了三十五次都被拒绝的女人。
01
三年前,林屿第一次见到夏念,是在公司年会上。
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米色连衣裙,站在人群边缘,安静得像一幅画。
林屿那时候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接手家里的建筑设计公司,年轻气盛,做事雷厉风行。
他对夏念一见钟情,第二天就托人打听到她的联系方式,开始了长达三年的追求。
第一次求婚,是在认识她半年后的情人节。
林屿订了一整层的西餐厅,请了乐队,捧着九十九朵玫瑰,单膝跪地。
「夏念,嫁给我好吗?」
夏念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慌乱,却还是摇了摇头。
「林屿,我们还不够了解彼此。」
林屿没有气馁,他觉得是自己操之过急,于是放慢脚步,开始用心经营这段感情。
他记得夏念不吃香菜,记得她生理期会胃疼,记得她加班到深夜时最爱喝的是温热的豆浆。
每一个细节,他都默默记在心里,落实在行动上。
可即便如此,第二次求婚,第三次求婚……一次次的拒绝,像是一把把钝刀子,缓慢地割着他的心。
公司的同事都知道林屿在追夏念,茶水间里时常能听到议论。
「林总都求婚十几次了,夏念到底图什么啊?」
「也许人家压根就没那个意思,林总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这些话传到林屿耳朵里,他从不辩解,只是笑笑,继续他的坚持。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怀疑夏念是不是根本不喜欢自己,怀疑这一切是不是自己的一场独角戏。
可每次他想要放弃的时候,夏念又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些温柔。
加班的夜晚,她会给他留一盏灯;他生病的时候,她会默默地把药放在他桌上,不留一句话。
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让林屿既痛苦又着迷,他像是被困在了一个解不开的谜题里。
身边的朋友劝他放弃,说天下何处无芳草,可林屿总是摇头。
「你们不懂,她值得我等。」
时间一晃就是两年,林屿的求婚次数已经达到了二十多次。
他换过各种花样,求婚戒指从普通的银戒换成了定制的钻戒,求婚地点从西餐厅换到了她最喜欢的海边。
可结果都是一样的,夏念每次都会沉默良久,然后轻轻摇头。
「对不起,林屿,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林屿曾经忍不住质问她。
夏念却避而不答,转身离开,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发呆。
林屿的母亲也开始着急了,催促他相亲,介绍各种条件优秀的女孩给他认识。
林屿应付了几次,却始终提不起兴趣,他的心里装的全是夏念的影子。
直到第三十次求婚被拒绝后,林屿病了一场,高烧不退,住进了医院。
夏念来看过他,坐在病床边,握着他的手,眼神里有他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林屿,谢谢你这些年的付出,可是我真的没办法答应你。」
「为什么?」林屿虚弱地问道,眼睛却死死盯着她。
夏念别过脸去,没有回答,只是眼眶渐渐泛红。
02
出院后,林屿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再求婚一次,如果还是被拒绝,他就彻底放手。
这是第三十一次求婚,地点选在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咖啡馆。
林屿没有花哨的排场,只是简简单单地坐在她对面,把戒指推到她面前。
「夏念,这是最后一次了,答应我好吗?」
夏念看着戒指,手指微微颤抖,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桌面上。
「林屿,我没办法给你想要的答案。」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林屿的声音带着压抑了三年的委屈。
「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个理由?哪怕只是一个理由,我都能接受。」
夏念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泪水和挣扎,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她起身离开了咖啡馆,留下林屿一个人,握着那枚被拒绝的戒指,坐到了天黑。
那天晚上,林屿喝了很多酒,醉醺醺地给夏念打了一通电话。
「夏念,我真的很爱你,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给我一个机会……」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然后挂断了。
之后的几个月里,林屿又求了四次婚,每一次都更加克制,更加小心翼翼,可结果依旧没有改变。
第三十五次求婚,是在他们认识三周年的纪念日。
林屿没有准备任何仪式,只是在她家楼下等她下班,递给她一枚戒指。
「夏念,这是最后一次了,我求你了,给我一个答案。」
夏念看着他疲惫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可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对不起,林屿。」
林屿笑了,笑得有些凄凉。
「好,我明白了。」
他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那个夜晚,他在车里坐了很久很久,最终下定了决心。
三个月后,林屿和苏婉相识了,苏婉是母亲介绍的,温柔体贴,从未拒绝过他的任何示好。
林屿对苏婉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爱,可他累了,他需要一个安稳的归宿。
苏婉知道林屿曾经追求过夏念三年,但她不在乎,她相信时间会冲淡一切。
「林屿,我不需要你立刻爱上我,我可以等。」苏婉曾经这样对他说。
这句话,让林屿心里某个地方微微触动,他开始尝试着接受苏婉的好。
半年后,林屿向苏婉求婚,苏婉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两人很快确定了婚期。
消息传开后,林屿的朋友们都松了一口气,觉得他终于走出了夏念的阴影。
只有林屿自己知道,他心里那个位置,从未真正空出来过。
03
婚礼筹备的那段时间,林屿过得浑浑噩噩,他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机械地配合着各种流程。
苏婉察觉到了他的疏离,却从未点破,只是更加用心地张罗着婚礼的一切细节。
「林屿,你看这个婚纱怎么样?」苏婉拿着照片,眼睛里满是期待。
「挺好看的。」林屿的回答总是简短而敷衍。
苏婉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初,继续忙碌着婚礼的准备。
林屿的母亲对苏婉十分满意,常常念叨着儿子终于成熟了,懂得珍惜眼前人了。
只有林屿自己清楚,他从未真正放下夏念,他只是把那份感情,深深地埋进了心底。
婚礼前一个月,林屿在公司楼下偶遇了夏念,那是他们分开后第一次见面。
夏念瘦了很多,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整个人显得憔悴而疲惫。
「好久不见。」夏念率先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嗯,好久不见。」林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听说你要结婚了。」夏念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是的,下个月。」林屿停顿了一下,「你……过得还好吗?」
夏念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挺好的,恭喜你,林屿。」
那一刻,林屿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问她,想要问她到底为什么拒绝自己三十五次。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再问也是徒劳。
「那我先走了,工作还有事。」夏念转身离开,脚步有些匆忙。
林屿望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那种纠缠了三年的执念,再次涌上心头。
回到家,林屿一夜未眠,他翻出了手机里和夏念的聊天记录,一条一条地看着。
那些曾经的甜蜜,那些被拒绝的失落,都在这一刻清晰地浮现出来。
天快亮的时候,林屿删掉了所有聊天记录,他告诉自己,该结束了,真的该结束了。
婚礼前一周,林屿收到了一个匿名快递,里面是一本厚厚的日记本。
他翻开第一页,瞬间愣住了,那是夏念的笔迹,记录着她这三年来的心路历程。
「2021年2月14日,林屿向我求婚了,我好想答应,可是我不能。」
「2021年8月3日,林屿生病了,我去看他,他睡着的样子让我心疼得想哭,可我还是不能告诉他真相。」
林屿越往后翻,手指越是颤抖,日记里记录的,是他从未知晓的另一个世界。
04
日记的字迹时而工整,时而潦草,能看出书写时心情的起伏。
林屿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2022年5月,妈妈的病情恶化了,医生说最多还有两年时间,我不能让她知道真相,否则她会更担心。」
「林屿今天又求婚了,他跪在我面前的样子,让我心如刀绞,可我必须拒绝他。」
林屿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从未听夏念提起过她的母亲生病的事。
他继续往下翻,日记里频繁提到了「检查报告」「医生」「遗传」这些字眼。
「医生说,这种病有百分之五十的遗传概率,我不能确定自己有没有携带,可我不敢去查。」
「如果我答应了林屿,万一将来我也发病,那不是要拖累他一辈子吗?」
「我宁愿现在拒绝他,让他恨我,也不愿意让他将来后悔娶了我。」
林屿的手开始颤抖,他终于明白了,夏念这三年的拒绝,背后藏着这样沉重的秘密。
他继续往后翻,日记的最后几页,字迹变得格外凌乱,像是写于某种极度痛苦的状态下。
「今天去医院做了基因检测,结果还要一周才能出来,我好怕,好怕看到那个结果。」
「林屿要结婚了,是一个很好的女孩,我应该祝福他,可我的心好痛,好痛。」
日记的最后一页,只有短短的一行字,墨迹有些晕染,像是被泪水打湿过。
「检测结果出来了,我……」
后面的内容,被人为撕去了一角,剩下的只有一道参差不齐的纸边,像是在那一刻,写日记的人再也无法继续写下去。
林屿盯着那道残缺的纸边,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检测结果到底是什么?夏念现在怎么样了?她是不是真的患上了那种遗传疾病?
他猛地抓起手机,疯狂地拨打夏念的号码,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提示音——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林屿的心猛地一沉,他又拨打了夏念好友的电话,对方支支吾吾,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林屿,这件事……你还是亲自去问夏念吧,我不方便说。」
林屿握紧了拳头,眼前的婚礼请柬、婚纱照、酒店的预订单,在这一刻全都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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