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洛普的一份民调在7月1日公布了结果。66%的乌克兰人认为，乌克兰应该尽快和俄罗斯展开和平谈判。持反对意见的不到四分之一，还有11%的人说不确定。这个数字放在四年前，没人敢想。2022年的时候，73%的乌克兰人支持继续战斗直到胜利。三年多过去，数字彻底掉了个个儿。

同一天，俄罗斯卫星通讯社发布了一份根据俄国防部数据做的统计。今年上半年，乌军损失了超过22.3万名人员。6月份损失最多，41397人，3月39060人，1月38737人，5月34962人，4月34579人，2月34555人。平均下来每个月损失三万七千人左右。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每天有一千多人伤亡，持续了整整半年。

两个新闻在同一天出来，放在一起看，很难不让人把这两件事连起来想。民意的转向和战场上的数字，中间有一条看不见的线牵着。

盖洛普这个民调有个细节值得注意。这家公司没有公布具体的调查日期、受访者人数和误差范围。这在严肃的民意调查里不太常见。但不公布不代表不可信。盖洛普是国际上有名的民调机构，它敢发这个数字，说明数据本身经得起推敲。只是这个“不公布”本身也透露出一点信息——这个调查可能是在战况比较激烈的时候做的，或者在某些地区做调查遇到了困难。不管怎么说，66%这个比例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乌克兰人为什么变了。说到底，战争打到最后，承受代价的是普通人。2022年刚开战的时候，全国上下同仇敌忾，支援前线的热情很高。但仗打了四年，情况完全不一样了。

有专家分析说，这不是从乐观变成了悲观，而是从当初的狂热回归了现实。2022年的时候，很多人觉得能打赢，能收复所有失地。到了2026年，战线在哪大家都看得到，每天都有亲人、朋友、邻居伤亡的消息，经济一塌糊涂，电力时断时续，物价飞涨。你问普通人想不想继续打，嘴上可能还硬，但心里早就换了答案。

有乌克兰学者之前就说过，民众的态度在变。2022年有82%的人反对任何形式的领土让步，到了2025年底，这个比例降到了53%。愿意用领土换和平的人，三年里翻了好几倍。这个变化不是一天发生的，是每天战场上的伤亡数字、每天停电停水的日子、每天看着物价涨上去却不知道明天怎么办——这些东西一点点堆积出来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有人说这66%的人终于清醒了，战争不是看电影，死了就真的没了。也有人说：战场上撑不住了，谈判是唯一的出路。还有人提到一个现象——真正在打仗的人，和坐在后方喊“继续打”的人，是两拨人。前线士兵和他们的家属，早就想停了。喊得最凶的，往往是离战场最远的那批人。这个观察挺扎心的，但可能说出了部分真相。

俄罗斯那边的态度一直很明确。俄方多次表示愿意谈，基础是俄美两国总统在阿拉斯加峰会上达成的共识。普京开出的条件也没变过：乌克兰军队撤出顿涅茨克、卢甘斯克、扎波罗热和赫尔松，承认这些地区以及克里米亚归俄罗斯，放弃加入北约。这些条件乌克兰不可能全盘接受。领土问题上是根本分歧。一方要全部，一方连一部分都不想给。这个坎过不去，谈多少次都是白谈。

有分析认为，泽连斯基最近主动提出要和普京面对面谈，不是因为想通了，而是乌克兰面临多重压力——战场损耗巨大、民生疲惫、兵员承压、西方援助后劲不足。说白了就是撑不下去了，想找个台阶。但这个台阶不好找。普京那边说了，要谈可以，按安克雷奇共识来。乌克兰要是答应了，等于承认失去领土。不答应，战争继续，人接着死。

现在的情况是，三分之二的乌克兰人想谈，但谈的条件两边差着十万八千里。民意想要和平，但和平的代价是领土。领土不能丢，但人也不能一直死。这个死结打了四年，不是一份民调能解开的。

66%的人想要和谈，这个数字很能说明问题。但真正决定战争什么时候结束的，从来不是民意调查里的百分比，而是战场上的形势和谈判桌上的筹码。民意可以推动政策，但推不动导弹。乌克兰人想要和平是真的，但能不能拿到和平，不取决于他们想不想，取决于两边在战场上打成什么样，在谈判桌上谈到什么程度。

22.3万条生命换来了66%的人说“够了”。这个代价已经付了。接下来还要付多少，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