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本文基于真实情感故事改编,人物情节经艺术加工,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五年前,沈知微在机场安检口回头看他最后一眼,陆则明只说了一句"路上小心"。
她等的不是这句话,她等的是"别走"。
他没说。
五年后,她作为竞标方的首席设计师,站在会议室里,抬头看见坐在甲方位置上的人,正是他。
散会时,他在电梯口拦住她,声音发抖:"知微,这个项目,我可以不要,但你——能不能,别嫁给周皓。"
她愣住了,手里的文件夹"啪"地掉在地上……
01
上海的十一月,风里已经带了刀子。
沈知微把设计方案的最后一页打印出来时,窗外的梧桐叶正往下掉,一片一片地贴在玻璃上,像是谁把整座城市的秋天都揉碎了撒过来。
"沈老师,明天'昭明地产'的项目招标会,甲方那边指定要您亲自去汇报。"助理小林探进头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听说这个项目金额破三个亿,谁拿下谁今年就是行业顶流了。"
沈知微揉了揉发酸的脖颈,没抬头:"昭明地产,什么背景?"
"新起来的,老板姓陆,据说是白手起家,五年前还是个给人打工的小设计师,现在自己开公司做到这个规模,业内都传他是个狠人。"
沈知微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墨水洇开一小团。
陆,这个姓她并不陌生。五年前,她认识一个姓陆的人,也是做设计的,也是在这座城市里,一分一分地熬。只是那时候的他,连熬都熬得畏畏缩缩——公司要裁员,他不敢去争取项目;她要出国深造,他也只是替她订好机票,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
她当年问过他:"你就一点都不想让我留下来吗?"
他说:"这是你的机会,我不能自私。"
多体面的一句话,体面得让她在飞机起飞时哭湿了半张纸巾。
"沈老师?"小林见她走神,又叫了一声。
"没事。"沈知微合上文件夹,"把明天的方案再核对一遍,动线设计那块,把周皓的意见也加进去。"
提到周皓,小林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很快又掩下去:"好的。"
周皓是沈知微现在的未婚夫,也是本次项目的另一位重要合作方——他名下的资本参与了这次招标的部分融资。两人订婚半年,婚期定在明年春天。外人都说沈知微是走了狗屎运,年纪轻轻就傍上了周氏集团的少东家,可只有沈知微自己知道,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带着算计的味道——周皓看重的,从来不只是她这个人,还有她背后越来越响的设计师招牌,和她能撬动的那部分业内资源。
她并非不知道。只是五年前那场无声无息的分别,把她心里某个部分冻住了。冻住之后,好像什么都可以将就。
02
第二天的招标会设在昭明地产总部三十八楼的会议室,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的景色,云层压得很低,江面上的光是灰白色的。
沈知微提前十分钟到,整理资料时,门被推开了。
她抬头,呼吸猛地一滞。
陆则明。
真的是他。
五年不见,他整个人都变了。当年那个说话总是先低头、西装袖口洗得发白的年轻人,如今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站姿笔挺,眼神锐利得几乎让人不敢直视。唯一没变的,是他左边眉骨上那道浅浅的疤——那是他们大学时一起去爬山,他为了替她挡住滚落的石头留下的。
"沈小姐。"他先开口了,声音很稳,听不出情绪,"好久不见。"
"陆总。"她也叫了他的职务,指尖却在发凉。
会议开始,双方团队分坐两侧。沈知微汇报方案时,能感觉到陆则明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专注得近乎灼人,但他没有打断,没有质疑,只是安静地听完,然后翻开手里的资料,逐条提出专业的意见——每一条都精准地切中了方案里最薄弱的地方。
沈知微又惊讶又不服气。她这些年也算见过不少甲方,很少有人能在建筑动线和光影处理上提出这么内行的问题。
"陆总对设计很有研究。"她忍不住说。
"这些年一直在学。"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递过去的方案封面上,那上面印着她的名字,"沈知微设计事务所,做起来了。"
"还行。"她淡淡道。
"比我想象中,做得更好。"他说这句话时,语气里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欣慰,又像是某种更沉的、藏了很久的情绪。
会议进行到中途,周皓的电话打了进来,沈知微起身到走廊接听。挂掉电话回来时,她看见陆则明正站在窗边,望着江面出神,侧脸的轮廓在阴天的光线里显得有些孤独。
那一瞬间,她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压在灰烬底下的火星,被风吹开了一条缝。
她很快掐灭了这个念头。都过去五年了,她已经是要结婚的人。
03
招标会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双方在几个关键条款上僵持不下,最终约定三天后再谈。
沈知微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陆则明的助理追出来:"沈小姐,陆总说想单独跟您聊几句,关于项目里老城区改造那部分的历史建筑保护问题,他有些想法想当面沟通。"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去了陆则明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陈设简单,唯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的一幅手绘图——那是一栋老式石库门建筑的立面图,线条细腻,笔触老练。
"这是你画的?"她有些意外。
"嗯。"陆则明给她倒了杯茶,"这些年一直没放下画笔,只是没有以前画得多了。"
"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画石库门,说以后要靠自己的设计,把这些老房子一栋一栋救回来。"她说完才发觉自己失言了——她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陆则明抬眼看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你还记得。"
"随口一提。"她移开视线,"你想跟我谈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那不是招标项目的文件。
是一份关于老城区一栋石库门建筑的私人产权登记证明,产权人一栏,写着"陆则明"。
"这栋楼,是我五年前用全部积蓄买下来的。"他的声音有些哑,"当时你出国前跟我说过,你最喜欢那条弄堂里那栋老楼,说以后有机会想把它改造成一个能住人、又能保留老上海味道的设计工作室。我记住了,一直没跟别人提过。"
沈知微的手指僵在半空,没有去碰那份文件。
"五年前你走的那天,我在机场,其实想说'别走'。"陆则明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可我那时候什么都没有,公司随时可能倒,我连自己的生活都撑不住,我凭什么留你。我以为放你走,是我能为你做的、最不自私的事。"
沈知微的眼眶忽然就热了,她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那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想干什么?"
"我想告诉你,这五年,我没有一天不后悔。"陆则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认真地看着她,"我知道你订婚了,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些。但我不想再像五年前那样,看着重要的东西从我手里溜走,自己却连争一下都不敢。"
窗外,天色彻底暗下来了,江对岸的灯光次第亮起,像一整座城市在悄悄地屏住呼吸。
04
沈知微没有再回昭明地产。
接下来的两天,她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疯狂地扑在项目细节上,试图用工作填满所有能让自己胡思乱想的缝隙。可越是刻意回避,那些画面越是不受控制地涌回来——大学时陆则明在图书馆帮她占座、生日时笨拙地给她画的手绘卡片、还有机场那句轻飘飘的"路上小心"。
"你最近状态不太对。"周皓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例行公事般的关心,"招标的事进展怎么样?昭明那边陆总什么态度?"
"还在谈。"沈知微捏着眉心,"周皓,你跟昭明地产做这次融资合作,是早就认识陆则明吗?"
电话那头顿了顿:"算认识吧,之前有过几次生意往来,怎么了?"
"没什么,随口问问。"
挂了电话,她盯着手机屏幕出神。周皓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躲闪,她说不清那种感觉是什么,只是心底那根弦,又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第三天上午,双方团队再次坐进会议室,就项目的最终条款进行磋商。这一次,气氛比第一次更加微妙——陆则明团队里有人提出,希望在设计合同里加入一条"设计师需长期驻场跟进"的条款,理由是项目周期长、变数多。
沈知微立刻察觉到不对——这样的条款意味着,未来两三年,她将不得不频繁往返于上海和这个项目所在的城市之间,而这座城市,正是陆则明公司总部所在地。
她抬眼看向陆则明,他没有回避她的目光,神情坦荡:"这条款是我提的建议,如果沈小姐觉得不合适,我们可以再商量。"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周皓团队的一名代表突然开口:"这个条款对我们不利,建议撤回。"
沈知微看了那位代表一眼,又看向周皓——他今天特意从外地赶回来旁听这场会议,坐在她身侧,脸上带着惯常的、体面的笑,可眼神却没有落在方案上,而是一直若有若无地扫向陆则明。
那种眼神,不是竞争对手之间的审视,更像是一种……警惕。
会议结束后,沈知微独自留在会议室整理资料,周皓走到她身边,状似随意地说:"知微,这个项目要不换个负责人吧,你最近太累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没什么,就是关心你。"周皓笑了笑,可那笑容落在沈知微眼里,却显得格外空洞。
05
真正让沈知微起疑的,是一封意外看到的邮件。
那天她借用周皓的电脑处理一份联合文件,屏幕上弹出一封未读邮件的提醒,标题是"关于老城区地块收购的补充协议"。她本没打算多看,可"老城区地块"几个字让她的心猛地一跳——那不正是陆则明五年前买下的那片区域吗?
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邮件。
邮件内容显示,周皓名下的一家关联公司,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开始秘密接触老城区那片弄堂的其他产权人,试图低价收购周边地块,意图是配合这次的招标项目,将整个片区打包进行商业化改造——而这个计划,将彻底拆除包括陆则明那栋石库门老楼在内的所有历史建筑。
更让她脊背发凉的是邮件末尾的一句话:"只要拿下这次的设计招标,沈知微的方案会为我们背书,到时候老楼拆迁的阻力会小很多。"
原来如此。
原来她从头到尾,都只是一枚被算计好的棋子。
沈知微的手指冰凉,缓缓地把邮件关掉,指尖却抑制不住地发抖。她想起这半年来,周皓每一次"顺理成章"地引导她的方案方向,每一次不经意地打听陆则明公司的内部信息,每一次刻意安排她与这次招标产生交集……原来从一开始,这场婚约,这次合作,都是一盘早就布好的局。
她突然想起陆则明说的那句话:"我不想再像五年前那样,看着重要的东西从我手里溜走。"
那时候她只当是情话,此刻才明白,或许他早就察觉到了什么。
当天晚上,她拨通了陆则明的电话。
"我需要跟你谈谈,"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关于老城区那栋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什么时候,我现在过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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