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30日,黄岩岛方向同时传出两条消息。中国海警宣布在黄岩岛领海及周边区域开展执法巡查。同一天,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组织海空兵力,在黄岩岛领海领空及周边海空域开展战备警巡。海警和解放军在同一海域、同一时间展开行动,这在公开通报中不常见。
这条新闻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背景,第30届“环太平洋”军演正在举行,31个国家参演。另一边,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一边被中方制裁,一边反复炒作"南海仲裁案"。菲律宾军方和海岸警卫队甚至宣称要“夺回”黄岩岛。
对菲律宾来说,30国外援到了,所以菲律宾军方放话要夺岛,中方在黄岩岛同步展开海警巡查和军队战备警巡。这一进一退之间,有几个问题值得掰开来看:菲律宾隔三差五就来南海找茬,它到底图什么?那30国外援,是来帮菲律宾撑腰的,还是各怀鬼胎?面对这种局面,中方的黄岩岛警戒升级,又释放了什么信号?
一、菲律宾为何反复挑衅
菲律宾在南海的挑衅不是临时起意,从今年1月菲律宾公务机非法闯入黄岩岛领空被驱离,到5月底炒作中方在黄岩岛潟湖内的临时科研设施,再到6月14日至19日与美方进行南海联合巡航-,今年以来菲律宾在南海的动作一直没停过。
为什么菲律宾要这么干?
一方面原因出在国内。马科斯政府支持率持续走低,执政表现被评为“差”。经济层面,有机构预测菲律宾2026年全年GDP增速仅为3%,创下十多年来的最低纪录。一个超过1000亿比索的防洪基建项目腐败丑闻被揭发,基建支出断崖式下跌。国内问题一堆,马科斯政府拿不出解决办法,只能把矛盾往外引。在南海制造事端,是转移国内视线最廉价的手段。
另一方面的原因是利益绑定。马科斯家族当年流亡美国,资产和人脉根基都在美国。这个家族重返菲律宾政坛,本身就带着任务。马科斯政府在南海问题上的强硬姿态,既是向美国表忠心的投名状,也是维系家族利益的筹码。
还有就是“仲裁案”十周年临近。2016年南海仲裁案裁决即将迎来十周年。特奥多罗近期频繁就此发声,是想在这个时间节点上制造舆论声势。但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是,在旁边起哄的国家越来越少,几乎没有域外国家为菲律宾发声。美国对所谓的“仲裁案”也不再围观,菲律宾现在有点孤掌难鸣。
菲律宾的挑衅思路很清楚:国内搞不定,外面找事;自己撑不住,拉人壮胆。但这种做法有一个根本问题——它低估了中方在领土问题上的底线。黄岩岛是中国固有领土,这一点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菲律宾每一次挑衅,换来的都是中方更强硬的回应。
二、30国外援是撑场子还是真帮手
加上菲律宾共31国参演的“环太平洋”军演,以及之前“肩并肩”军演1.7万人参演、7国直接下场——乍一看阵容豪华。但这些外援到底能帮菲律宾什么?
先看美军。根据“南海战略态势感知计划”发布的报告,去年美军在南海的航母打击群、两栖戒备群、轰炸机等战略平台活动增长乏力,“航行自由行动”等宣示型行动频次下降。但抵近侦察、演习演训、盟伴联合行动等有较大加强。专家指出,美军在南海的战略重点已从“航行飞越自由”转向演习演训、要道管控、要塞建设等具体事项。
这种调整说明什么?美军在南海的存在没有减少,但方式变了。以前是秀肌肉式的“航行自由”,现在是实打实的军事部署和战备演练。对菲律宾来说,这意味着美国不是来帮它“夺岛”的,而是利用菲律宾的地理位置来部署自己的军事力量。菲律宾在美国的战略版图里,是前沿阵地,而非盟友伙伴。
再看日本。日本破天荒派出作战部队全面参演“肩并肩”军演,还把88式岸基反舰导弹拉过去搞实弹打靶。日菲之间还在搞所谓的“海域划界谈判”。日本在南海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但日本的想法和美国一样——利用菲律宾来牵制中国,不是替菲律宾火中取栗。
30国外援,听着唬人,但仔细一看,没有一个国家会为了菲律宾在黄岩岛问题上跟中国直接冲突。这些国家参加军演、搞联合巡航,主要目的不是帮菲律宾“夺回”黄岩岛,只为了在南海保持军事存在、牵制中国。菲律宾不过是被推到前台的“工具”。
三、中方在黄岩岛的实际动作说明什么
面对菲律宾的挑衅和30国的军演,中方的回应很直接。
6月30日,中国海警在黄岩岛领海及周边区域执法巡查,解放军南部战区在黄岩岛领海领空及周边海空域战备警巡。这是协同行动。
这种海警加解放军同步行动的机制,实战价值在于效率。海警在一线遇到突发情况,如果按照逐级上报、协调支援的流程,信息传递和兵力调动之间有时间差。但现在海警与解放军之间建立了成熟的沟通和情报共享机制,海警获取的信息可以最短时间传递,解放军的战备值班兵力可以随时响应。菲律宾再派船闯入黄岩岛领海,面对的不再只是海警拦截,而是一个从天上到水面、从执法到作战的完整体系。
6月份以来,战区部队持续加强黄岩岛领海周边海空域巡逻警戒,这是常态化部署。中方在黄岩岛的管控正在从被动维权转向主动设防、常态化清场。
这种转变传递的信号很清楚:行政执法和军事威慑同步进行,任何试图越过海警防线的行为,将直接面对解放军介入的风险。中方不再给挑衅者留下任何“讨价还价”的空间。
在非战时状态下,以海警为一线屏障、海军在要点屯驻威慑的梯次配置,既控制了冲突升级的风险,又封死了对方试图用小动作蚕食的企图。主动设防是在不升级冲突的前提下,把对方所有可能的突破口全部堵死。换句话说,中方已经开始对黄岩岛周边进行“清场”。
四、南海紧张局势会继续升温吗
短时间看,南海紧张局势没有降温的迹象。菲律宾还会继续在南海搞小动作,美军和盟友的军演也不会停。只要马科斯政府需要用外部冲突转移国内矛盾,菲律宾在南海的挑衅就不会停止。只要美国把遏制中国作为战略目标,南海就是它必须保持军事存在的区域。
但从另一个角度看,局势升级的空间也在收窄。
一是菲律宾的挑衅空间在缩小。中国南海研究院专家指出,中方已在军事活动、海警行动以及海洋治理领域形成了一个体系化的维权举措,“就海上态势而言,菲方活动及挑衅的空间越来越小”。每一次挑衅换来的是中方更严密的管控,而不是菲律宾想要的那种“突破”。
二是域外国家的支持力度有限。美国在战略层面强调与中国保持稳定,但在战术层面仍希望进行威慑。这种矛盾立场决定了美国不可能为了菲律宾在南海跟中国正面冲突。美军在南海的动作再多,都只是“威慑”。日本和其他国家更不会替菲律宾出头。
三是中方已经建立了完整的应对体系。从外交表态到海警执法,从军事警巡到科考活动,每一个层面都有对应的措施。这种体系化的应对方式,让菲律宾找不到可以利用的漏洞。
国防部曾明确表示,菲律宾是南海的麻烦制造者、危险制造者。这个定性说明中方对菲律宾的角色已经有清晰判断。对于麻烦制造者,中方的策略不是跟它吵,而是让它每一次制造麻烦都付出代价。
中菲南海紧张局势的走向,很大程度上不取决于菲律宾怎么做,而取决于中方怎么应对。从6月30日黄岩岛海警和解放军同步行动来看,中方的应对手段在升级、在体系化。菲律宾想靠30国外援撑腰来“夺岛”,中方绝不可能答应,这个目的菲方达不成。中方已经在黄岩岛方向加强警戒开始“清场”,而且还是常态化的管控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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