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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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暗流

我叫赵东来,在这座城市最大的科技公司——华创集团干了整整八年。

八年前我刚入职的时候,还是个刚从三流大学毕业的毛头小子,租住在城中村一间不到二十平的隔断房里,每天挤两个小时的地铁上下班。那时候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在公司站稳脚跟,每个月能多攒两千块钱寄回老家。

八年后的今天,我已经是市场部副总监,手底下管着三十多号人,在这座城市买了房、结了婚,日子过得不算大富大贵,但也算体面。

我以为这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那天下午,老周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

老周是市场部的总监,也是我在公司唯一称得上朋友的人。他比我大五岁,秃顶,啤酒肚,说话总带着一股子烟味。我们共事了六年,一起熬过无数次通宵,一起扛过好几个差点搞砸的项目。

“东来,坐。”老周把门关上,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今天是部门年中述职的日子,按理说应该公布那个空缺了大半年的副总监转正名额。我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干了两年,业绩在整个部门排前三,所有人都觉得这个位置是我的囊中之物。

“老周,是不是那个名额定了?”我故作轻松地问,其实手心已经开始冒汗。

老周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在他面前缭绕,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模糊不清。

“东来,我跟你说实话,这事儿我尽力了。”他把烟灰弹了弹,“但是上面的意思……名额给了别人。”

我的大脑空白了两秒钟。

“谁?”

“沈浩然。”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扎进了我的耳朵里。

沈浩然,三个月前才入职的新人。据说是国外某知名大学的海归硕士,一来就被安排在了市场部。说实话,这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PPT做得漂亮,英语流利,跟客户打交道也有一套。但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骨干员工,毕竟他才来了三个月,连公司的基本业务都还没完全摸透。

“凭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他来公司才三个月,连试用期都没过完,凭什么拿这个名额?”

老周叹了口气,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上面说他学历高,有国际视野,能给部门带来新的思路。而且……他跟总裁那边有点关系。”

“什么关系?”

“他女朋友是总裁的女儿。”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总裁的女儿?我见过那个女人,叫沈曼婷,偶尔会来公司找总裁吃饭。她长得挺漂亮,打扮也很时尚,一看就是那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女人。但我从来不知道她和沈浩然有什么关系。

“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听说是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认识的,回国之后才公开的关系。”老周压低声音说,“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我也是听人事部的小王说的。东来,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有时候能力不如关系重要。”

我从老周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木的。

走廊里碰见几个下属跟我打招呼,我勉强点了点头,连他们的脸都没看清楚。回到自己工位上,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和数据,突然觉得特别讽刺。

我熬了多少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跑了多少趟客户谈下来的项目,结果还不如人家有个好岳父。

手机震了一下,是我老婆周敏发来的微信:“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只回了三个字:“随便吧。”

周敏是我结婚三年的妻子,在一家私立医院做护士长。我们是通过相亲认识的,当时觉得彼此条件合适,性格也算合得来,相处了大半年就领了证。婚后的日子平淡而安稳,虽然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但至少相敬如宾,互相扶持。

只是最近半年,我感觉她好像变了一些。

以前她总是准时下班回家做饭,现在经常说要加班或者跟同事聚餐,回来得越来越晚。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医院最近病人多,忙不过来。我也没多想,毕竟我自己也经常加班,夫妻俩各忙各的也正常。

但现在回想起来,有些事情似乎不太对劲。

比如上个月有一天,她说要去参加同学聚会,穿了一条新买的裙子,还破天荒地化了妆。我当时还开玩笑说她这是要去见初恋情人,她笑着骂了我一句,然后就出门了。那天晚上她快十二点才回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我说帮她倒杯水,她说不用,直接就躺下睡了。

还有上周六,她说要去逛街,结果下午四点多才回来,手里拎着一个购物袋。我问她买了什么,她说就买了一件衣服,然后就把袋子塞进了衣柜里。后来我无意间打开那个柜子,发现里面是一件男式的衬衫,尺码明显不是我的。

我当时以为是给她爸买的,也没在意。现在想想,那件衬衫的价格标签还在上面,标价八百多块,不是什么便宜货。

我甩了甩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走。也许是我多心了,最近工作压力太大,看什么都觉得有问题。

晚上回到家,周敏已经在厨房忙活了。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她系着围裙在灶台前炒菜,油烟机的嗡嗡声盖过了电视的声音。

“回来了?洗手吃饭吧。”她头也不回地说。

我换了拖鞋,走到餐桌前坐下。桌上的菜冒着热气,香味扑鼻,但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周敏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看了我一眼,“又被领导骂了?”

“没有。”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嚼了半天也没尝出什么味道,“就是有点累。”

“你们那个副总监的位置还没定下来?”她在我对面坐下,一边盛饭一边问。

“定了。”

“定了?给你了?”

“不是。”我把筷子放下,“给别人了。”

周敏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给谁了?”

“一个新来的,叫沈浩然,来公司才三个月。”

“三个月?”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凭什么?你不是在那个位置上干了好几年了吗?”

“人家有关系。”我端起碗扒了两口饭,不想再多说什么。

周敏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说的那个沈浩然,是不是个子高高的,戴眼镜,说话带点南方口音的那个?”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哦,上次你们公司年会,你不是带我去了吗?我好像在照片里见过他。”周敏低下头夹菜,语气听起来很随意。

我没再追问,但那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周敏背对着我,呼吸均匀,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睡。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昏黄的光影。

我拿出手机,翻到了公司群里的通讯录,找到了沈浩然的资料。照片上的男人确实很年轻,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笑容阳光自信,一看就是那种从小顺风顺水长大的人。

我又搜了一下他的名字,跳出来一堆新闻。原来他在国外的大学确实是世界排名前五十的名校,本科和硕士都是在那读的,期间还在几家知名企业实习过。履历确实漂亮,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问题是,他来公司才三个月啊。三个月的时间,连公司的业务流程都还没完全熟悉,凭什么就能坐上副总监的位置?

就因为他是总裁女儿的男朋友?

我越想越憋屈,干脆爬起来去客厅抽了根烟。我已经戒烟一年多了,但今晚实在忍不住。

烟雾在黑暗中袅袅升起,我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楼下空荡荡的街道。凌晨两点的小区安静得像一座坟墓,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手机屏幕亮了,是老周发来的消息:“别太难过,明天中午一起吃个饭,我有话跟你说。”

我回了个“好”字,然后把手机揣进口袋。

第二天中午,我和老周在公司附近的一家湘菜馆碰了面。老周点了一桌子菜,还要了两瓶啤酒。

“东来,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老周给我倒了杯酒,“这个副总监的位置,就算没有沈浩然,恐怕也轮不到你。”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什么意思?”

“上面有人压着你。”老周压低声音,“你知道是谁吗?”

“谁?”

“咱们的总裁夫人。”

我愣住了。

总裁夫人?那个女人我见过几次,四十多岁,保养得很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她是总裁的第二任妻子,据说以前是公司的财务总监,后来嫁给了总裁就退居二线了。但她一直在公司挂着一个顾问的头衔,时不时会来公司转转。

“我跟她有什么过节?”我完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位总裁夫人。

“不是你跟她有过节。”老周喝了一口酒,“是她想让沈浩然上位。”

“为什么?”

“因为沈浩然是她女儿的男人啊。”老周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你觉得她能让自己未来的女婿在你手下干活吗?”

我明白了。

在这些人眼里,我这个副总监的位置,不过是给未来女婿铺路的一块垫脚石。至于我这些年为公司付出了多少,做出了多少业绩,根本不重要。

“那你昨天说总裁那边有关系……”我看着老周,“总裁也知道这事儿?”

“知道。”老周点点头,“但他不好说什么。你也知道,总裁夫人在公司里也有自己的人脉和势力,而且她女儿是总裁的掌上明珠,总裁不可能为了一个外人跟她们母女闹矛盾。”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一阵灼烧。

“东来,我给你指条路。”老周凑近了一些,“你还记得咱们的对头公司,鼎盛集团吗?”

我当然记得。鼎盛集团是华创的死对头,两家公司在市场上打得不可开交。去年有一个大项目,本来华创十拿九稳,结果被鼎盛半路截胡了,气得总裁在会上拍了桌子。

“他们那边的市场部负责人,前两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老周神秘兮兮地说,“说他们正在招一个高级市场经理,年薪比你现在至少高出百分之三十。而且,他们那边的发展空间更大。”

我的心跳了一下。

“你想让我去鼎盛?”

“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个选择。”老周靠在椅背上,“你在华创干了八年,该得到的都得到了,不该得到的也得不到了。与其在这里被人踩着,不如换个地方重新开始。而且,你要是去了鼎盛,也算是给他们添堵,不是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去对头公司,这在职场上是大忌。一旦去了鼎盛,就意味着彻底和华创撕破了脸,以后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而且,如果我去了鼎盛,难免会被扣上“叛徒”的帽子,在这个行业里的名声也会受到影响。

但老周说得对,我在华创已经没有上升空间了。就算不走,也只能在老周手下继续干副总监,永远被沈浩然这样的人压在头上。

“让我考虑考虑。”我说。

“行,你想好了告诉我。”老周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过我劝你别拖太久,鼎盛那边急着用人,机会不等人。”

第二章 裂缝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每天都处于一种焦躁不安的状态。

工作上,我依然按部就班地完成着自己的任务,但心里那股火气怎么都压不下去。每次看到沈浩然从我身边走过,脸上挂着那种谦逊温和的笑容,我就觉得特别刺眼。

更让我难受的是,沈浩然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抢了我的位置。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叫我“赵哥”,有什么不懂的问题还是会来问我,态度恭敬得无可挑剔。这种无知者无畏的姿态,反而让我更加憋屈。

我开始认真考虑老周的建议。

鼎盛集团的市场部负责人姓王,叫王建国,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我在几次行业会议上跟他打过照面,印象中这个人做事雷厉风行,手底下的团队战斗力很强。如果能去他那里,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但我还是有些犹豫。

一方面是因为我在华创待了八年,对这个公司还是有感情的。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老婆周敏。她现在的工作很稳定,如果我要换城市,她肯定不愿意跟着我去。而且我们刚买了房子不久,房贷还有三十年要还,经不起太大的折腾。

就在我举棋不定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是周五,下午没什么事,我提前下了班。想着好久没和周敏一起出去吃饭了,我打算去医院接她,给她一个惊喜。

我到医院的时候,正好赶上她交接班。我在护士站等了十几分钟,看见她从更衣室出来,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披散着,看起来比平时精致了不少。

“你怎么来了?”她看到我的时候,表情明显有些意外,甚至可以说是一瞬间的慌乱。

“今天下班早,想着来接你一起去吃饭。”我笑着说,“走吧,我订了你最喜欢的那家日料店。”

“啊……今天不行。”她捋了捋头发,眼神有些躲闪,“我约了同事一起去做美容,改天吧。”

“做美容?哪个同事?”

“就是……新来的那个小张,你不认识。”她说着就往门口走,“你先回去吧,我做完就回来。”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刚才的表情,真的太奇怪了。就好像我出现在她面前,打破了她原本的计划一样。

我鬼使神差地跟了出去。

医院的停车场很大,我的车停在南边的角落。我远远地看见周敏走到了北边的出口,然后上了一辆黑色的奥迪A6。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人,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我还是看清了他的轮廓——戴着眼镜,个子高高瘦瘦的。

那个人,很像沈浩然。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了马路上的车流中。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重复:不可能的,一定是看错了。

我掏出手机,翻到沈浩然的微信头像,点开放大。照片上的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没错,就是他。

周敏上了沈浩然的车。

他们在车里说了什么?要去哪里?做什么?

我站在停车场里,感觉自己像个傻子。周围人来人往,汽车的喇叭声此起彼伏,但这些声音仿佛都离我很远很远。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也许只是个巧合。也许周敏真的约了同事做美容,只是碰巧搭了沈浩然的顺风车。沈浩然的女朋友是总裁的女儿,他怎么可能跟周敏有什么关系?

我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但心里的那个疙瘩却越来越大。

回到家,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

晚上九点半,周敏回来了。

她推开门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看到我坐在沙发上,那笑意迅速收敛了起来。

“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我看着她的眼睛,“美容做得怎么样?”

“挺好的。”她把包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弯腰换拖鞋,“小张推荐的那家店手法不错,下次带你一起去试试。”

“你们去哪家店做的?”

“呃……就是在万达那边,新开的一家。”她低着头往卧室走,“我先去洗澡了,一身精油味。”

她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美容院常见的精油味道,而是某种品牌的女士香水,我记不得是什么牌子了,但绝对不是美容院会用的东西。

“周敏。”我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怎么了?”

“你今天是不是去见别人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

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刚才在医院停车场,看见你上了一辆黑色奥迪。”我一字一顿地说,“开车的人是沈浩然,对吧?”

她的脸色变了。

先是苍白,然后是涨红,最后变成了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表情。

“你跟踪我?”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没有跟踪你,我只是碰巧看见了。”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周敏,你跟沈浩然到底什么关系?”

“没关系!”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就是碰巧遇见他,他说顺路送我一段,我就上车了而已!你以为是什么?”

“顺路?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上次你们公司年会的时候认识的!”她双手抱在胸前,一副防御的姿态,“他加了我的微信,说以后有机会可以一起吃饭。今天正好在医院门口碰见了,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我不相信,“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跟你同事加了微信?你是不是有病啊赵东来?”她的眼眶红了,“你自己工作不顺心,就拿我撒气是吧?”

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是啊,我最近确实因为工作的事情心情不好,也许真的是我太多疑了。周敏跟我结婚三年,一直本本分分的,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怎么能因为一次偶然的相遇就怀疑她呢?

“对不起。”我低下头,“我最近压力太大了。”

她没有说话,转身走进了卧室,用力关上了门。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那天晚上,我们又冷战了。

她睡在床上,我睡在沙发上。半夜里我醒了好几次,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第二天是周六,我一大早就出了门,去找老周喝酒。

老周住在城南的一个老旧小区里,他老婆孩子都在老家,他一个人在这边租房子住。我去的时候他刚起床,穿着个大裤衩给我开了门。

“这么早?出什么事了?”他揉着眼睛问。

“没事,就是想找你聊聊。”我拎着两瓶白酒和一袋卤菜进了屋。

老周看我脸色不对,也没多问,去洗了把脸,然后从冰箱里翻出几罐啤酒,跟我坐在阳台上喝了起来。

“我跟你说个事儿。”我灌了一口啤酒,“我老婆可能跟沈浩然有关系。”

老周正在剥花生米的手停住了:“你说什么?”

“我昨天看见她上了沈浩然的车。”

“就因为这个?”老周松了口气,“东来,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同事之间顺路送一下很正常啊。”

“但是她不告诉我。”我看着远处的楼群,“而且她最近的行为确实很奇怪,经常晚归,还撒谎。”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是那样,你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离婚?说起来容易,但真正要做的时候,哪有那么简单。我们有共同的房子,共同的生活,双方的父母也都认识。如果真的离了婚,要怎么跟家里人交代?怎么面对周围的同事和朋友?

“先查清楚再说吧。”我说。

“怎么查?”

“我自有办法。”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暗中观察周敏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