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2024年3月,苏城某制造厂的财务主管周德明,在公司年度审计启动的前一天晚上,突然请了病假。

第二天,他没有出现。

第三天,还是没有。

等警方破门进入他租住的单元房时,屋里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张餐桌上压着的字条:

"钱的事,我一个人担。"

然而,当警方调出他名下账户的全部转账记录,所有认识周德明的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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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周德明的人,几乎众口一词。

"低调,从不多说话。"

"老实人,工作认真,从不和别人起冲突。"

"在我们厂干了十一年,从来没出过任何岔子。"

说这些话的,是他的同事、他的邻居、还有他每天早晨一起挤电梯的保安老吴。

老吴后来对警方说:"他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到,买一杯豆浆,跟我点个头,就上楼了。风雨无阻,从来不迟到。我在这楼里待了七年,像他这样规律的人,真的不多见。"

这个描述,和宋明拿到的那份转账记录,构成了一种强烈的撕裂感。

转账记录显示,周德明名下有三个不同银行的账户,过去四年里,合计流出金额超过一千六百万元。

收款方,是分散在不同城市的二十三个个人账户,没有一个账户有任何可以追溯的真实业务背景。

宋明把这份记录摊在桌上,看了很久。

一个月薪一万二的财务主管,四年里转出了一千六百万。

这不是一笔说错账的数字,这是一个人蓄谋已久的数字。

案子从一封内部举报信开始。

举报人匿名,信里的内容简短:"周德明做假账,厂里的钱不干净,建议彻查。"

这封信,是在今年二月底,被悄悄塞进了制造厂监事会一位成员的办公室门缝里。

监事会成员叫贺林,五十三岁,在厂里做了二十多年的老员工,平时管事不多,但做人方正,在职工里口碑不错。

贺林拿到信的当天晚上,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联系了县里的审计部门,举报了这件事。

审计介入需要走程序,但走程序需要时间,而时间这件事,在周德明这里,显然是有人提前知道了消息。

审计启动的消息,是在内部发布通知的,通知发出的第二天,周德明就请病假了。

这个时间差,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宋明在接手案子的第一天,就把这个问题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周德明是怎么知道审计要来了?

周德明,四十四岁,苏城本地人,家境普通,父亲是退休工人,母亲早年去世,家里没有兄弟姐妹,一个人生活。

他没有结婚,也从来没有听说有对象。

同事问过他,他只是笑一笑,说"还没遇到合适的",然后把话题转开。

他在厂里的职位是财务主管,下面管着三个会计,所有进出账的审核,最终都要过他的手。

这个位置,给了他足够的权限。

也给了他足够的空间。

宋明把他过去四年里审核过的账单全部提取出来,交给专业的会计团队进行重新核算。

结论出来得比想象中要快。

虚开发票,金额共计八百七十万元。

项目款项截留,共计约五百万元。

其余部分,通过供应商回扣的方式流出,约两百余万元。

三条线,加在一起,凑成了那一千六百万。

会计团队的组长,一个四十多岁戴眼镜的女士,把报告交给宋明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手法不复杂,但是很稳。每次动的金额不大,频次不高,时间跨度拉得很长,如果不是专门去查,很难被常规审计发现。"

"稳。"宋明把这个字重复了一遍。

"对。"她说,"这个人对自己的节奏控制得非常好,像是一个长期计划,不是临时起意。"

那三个接收账户的问题,是整个案子里最难啃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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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个账户,分布在七个不同的城市,账户的实名人里,有退休老人、有在校学生、有常年在外打工的农民工,没有任何一个,和周德明有已知的直接联系。

这是一张精心搭建的分散网络。

宋明让人挨个去核实这些账户的情况。

结果出来之后,有一个规律浮现出来:这些账户里,有十七个,在收到钱之后的七十二小时内,钱就被取走了,而且是在异地提款机上取走的,每次取款金额控制在五万元以内,取款地点不重复。

这不是普通人能想到的操作方式。

"这背后有人在指导。"李嘉说。

"不是指导。"宋明摇了摇头,"是协助。有人在帮他洗钱。"

案子在这里开始往外扩。

宋明把目光从周德明本人,移向了他的社会关系网络。

他没有结婚,没有亲戚在本地,平时不参加同事聚餐,周末极少外出,生活半径非常小:住所、工厂、附近的菜场和超市。

这么一个看起来几乎没有社会关系的人,是怎么搭建起一个跨越七个城市的洗钱网络的?

突破口,出现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周德明失踪之后,警方对他的租住地点进行了清查。

屋子里的物品都已经被带走了,只剩下一些他来不及处理的生活用品:一双洗了很多次的旧拖鞋、一个空了的洗发水瓶子、橱柜里一包开了口的面条和两棵蔫掉的大葱。

墙上,有一块拆掉了什么东西留下的印迹,尺寸大约是A4纸的两倍,正方形,位置在书桌正对面的墙壁上,距离地面大约一米五的高度。

宋明在那个位置站了一会儿。

那是一个坐在书桌前就能正对上视线的位置。

"他在这里放过什么?"李嘉说。

"照片,或者日历,或者一张便签板。"宋明说,"他每天都要看到的东西。"

最终确认的是,那个位置挂过一块软木板,是那种可以用图钉别便条的类型,周德明把它取走了,但有一枚遗落在地板缝里的图钉,证明了它存在过。

那块软木板上别过什么,已经没有人知道了。

但接下来发现的另一样东西,把案子带向了另一个方向。

清查过程中,有个年轻的刑警在卫生间的瓷砖缝里,发现了一截被折断的纸片。

纸片的尺寸很小,大概是一张名片的三分之一,上面有几行印刷体的字,因为被折叠过,中间部分有一道深折痕。

能辨认出来的字,只有几个:"……安养……服务……刘……"

以及,一个电话号码的后半段:"……3847"

宋明让人去排查以"3847"结尾、和"安养"或者"养老"相关的机构。

两天后,有了结果。

苏城东郊,有一家名叫**"安宁养老服务中心"**的私立养老院,联系电话以"3847"结尾。

院长,姓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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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去了那家养老院。

是一个普通的院子,两层楼的砖房,院子里种着几棵香樟树,树下摆着几张椅子,有两位老人坐在那里晒太阳。

院长刘桂芳,五十五岁,体型偏胖,头发有些花白,见到警察来,表情里有一瞬间的紧绷,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周德明?"她想了想,说,"我们这里有一位周老先生,是他父亲,住在这里,已经三年了。"

宋明沉默了一下。

"他父亲?"

"对,七十六岁,是帕金森,自理能力很差,三年前送进来的,就是他儿子送来的,每个月来探视一到两次,费用每月一万六,从来没有拖欠过。"

宋明让人去调了周德明父亲在养老院的入住记录。

记录上,紧急联系人一栏,填的是周德明的名字和电话。

而缴费记录上,最近一次的缴费时间,是三月六日,也就是审计通知发出的前三天。

他在离开之前,把父亲未来三个月的费用,一次性提前缴清了。

宋明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发动。

他想起了那张餐桌上的字条:"钱的事,我一个人担。"

这句话,现在有了一点新的重量。

他让人去调了周父的病历记录。

帕金森晚期,合并有轻度认知障碍,日常生活完全无法自理,每个月的护理费和医疗费,养老院那边的报价是一万六,但实际上,由于病情在这三年里有过几次加重,实际花费远不止这个数字。

"他一个人在养这个老人。"李嘉说。

"一个月薪一万二的人,养一个每月至少花费两万的病人。"宋明把这两个数字放在一起,"缺口是哪里来的?"

答案已经不需要再说了。

但动机不是犯罪的挡箭牌。

宋明清楚这一点,他做了二十年刑警,见过太多人用"不得已"来包装自己的选择。

有些人的确是被逼到了墙角,但最终还是选择了一条不该走的路。

这不改变那一千六百万的事实,不改变那些被虚开发票套走的钱最终从哪里来、又让谁受了损失。

他继续往前推。

洗钱网络的问题,仍然没有解决。

周德明本人没有那个能力独自建起这个体系,背后一定有人。

而那个人,才是宋明真正需要找的。

转机来自周德明的一个旧同学。

同学叫许志远,四十二岁,在苏城跑了多年的二手车生意,在朋友圈里口碑一般,但为人圆滑,消息灵通。

他主动来找了警方。

"我知道你们在找德明,"他在问询室里坐下来,摸了摸鼻子,"有些事,我想说一下,算是……主动配合。"

"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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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德明找过我。"许志远把椅子稍微往前挪了一下,"他跟我说,他手里有一些钱需要'走账',问我认不认识能帮忙的人。我当时觉得不对,没答应他,但我后来知道,他找到了别人。"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