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幺分到五套四合院,我在老宅堂屋为他大办贺喜宴,他的公证人却突然来电:出大事了,别办了!

满堂红绸,宾客的道贺声几乎掀翻老宅堂屋。

老幺霍星野握着钢笔,正要往代表五套四合院产权的公证书上落笔。

“哥,过了今天咱们就熬出头了。”

他冲我扬起一个张扬的笑。

我端着酒杯刚要点头,口袋里的手机却催命般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正是负责交接的公证人,座钟指针恰好跳到十二点零三分。

我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透着彻骨恐慌的嘶吼:“霍总,出大事了!

别让他签字!

喜宴别办了,那五套四合院……”

“啪”的一声,我手中的酒杯砸在青石地砖上摔得粉碎。

满堂喧闹瞬间在耳边消音,我死死盯着老幺即将落下的笔尖,浑身血液彻底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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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最后一把紫檀木太师椅往正堂中央挪了半寸,椅腿和青石地砖剧烈摩擦,发出一阵沉闷刺耳的响声。

红绸铺满了老宅堂屋的八仙桌,秋分正午的阳光从镂空雕花木窗里斜打进来,把满院子贴着的喜字照得晃眼。

我低头看着脚下那块有些年头的青石地砖,凹凸不平的纹路里积着陈年的暗灰。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父亲临终前的那个眼神,像带着倒刺的藤蔓一样瞬间勒紧我的脖子。

那天病房里的监护仪响得刺耳,他枯瘦的手死死抠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掐出深深的血痕。

他的眼球向外凸起,布满血丝,根本没有看我,而是死死盯着病床对面一块一模一样的青石地砖。

他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恐怖嘶叫,身子拼命往床沿探,仿佛那块地砖下面藏着什么让他极度恐惧又极度愧疚的东西,正张开血盆大口要将他吞噬。

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他的双眼都没能合上,死不瞑目。

我曾让人把老宅里那块地砖连夜撬开,以为他老人家在地下藏了什么绝密遗嘱或是传家宝,可底下除了一层湿冷的黄土,什么都没有。

那时候我绝不会想到,那层黄土之下,究竟掩埋着怎样令人毛骨悚然的罪孽,更不会想到这份所谓的恩赐,其实是一座早已挖好的坟墓。

外院传来爆竹的碎响,混着道贺的喧闹,将我从回忆里生生拽了出来。

今天是我做东,专门在老宅堂屋为老幺办的贺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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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低声在我耳边汇报错身而过,我掸了掸西装袖口不存在的灰尘,大步跨出堂屋门槛。

院子里已经摆开流水席,霍家的旁支长辈、宗亲几乎全数到齐。

众人的目光像无形的探照灯,齐刷刷扫向刚从偏门走进来的霍星野。

星野今天穿了一身暗红色的定制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烫金的牛皮纸档案袋。

他脚下生风,连呼吸都比平时急促,额头上沁着一层兴奋的薄汗。

那是五套四合院的产权公证书。

全在二环内的极品地段,有市无价。

这是父亲留下的最重的一笔资产,也是霍家权力和财富的绝对象征。

三叔公坐在主桌旁,端着茶盏阴阳怪气地拉长了声音,说霍家这么多年的基业,最肥的一口肉倒让年纪最小的给吞了,也不怕一口气吃成个胖子,撑破了肚子。

旁边几个堂兄弟也跟着交换眼色,嘴角挂着不冷不热的嘲弄,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嫉妒和算计。

我快步走过去,一把按住三叔公想要放下的茶盏,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桌面上。

三叔公的手一抖,抬头对上我毫无温度的眼睛。

我压低嗓音,指关节抵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告诉他老太爷走的时候分得明明白白。

星野是我们长房的老幺,他拿这五套院子合情合理。

今天这顿酒是贺喜的酒,谁要是觉得酒苦喝不下去,大门就在那边,现在就可以滚。

三叔公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再出声。

我收回手,走到星野身边,替他理了理有些歪斜的领带。

从小到大,星野吃了不少苦头,我这个做大哥的没能护他周全,如今能看他风风光光地接下这笔庞大的家产,我绝不会去抢老幺的东西,更不会让任何人在这节骨眼上给他使绊子。

这是我欠他的,也是我该补偿给他的,只要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他分毫。

一个温和得甚至有些发飘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劝大家和气生财,都是一家人,何必为了身外之物伤了和气。

我转过头,柳如霜正坐在那张最不起眼的红木椅上,手里拨弄着一串沉香木佛珠。

她穿着一件素净的月白色旗袍,头发梳得平整,眼角满是岁月的细纹,嘴角挂着一抹慈眉善目的笑。

我看着她那张平静的脸,心里却觉得异常违和。

二十年前她也曾风光无限,可自从怀的第一胎意外早产没保住之后,她就像变了个人,整日吃斋念佛,甚至主动交出了长房的主理权,二十年来足不出户,像个没有灵魂的泥菩萨。

这次分家产,她不仅没有为自己争取半分利益,还在长辈刁难星野时出奇地配合,话里话外都在推波助澜,让老幺顺利拿下大头。

她捻着佛珠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眼皮微抬,目光越过人群,轻飘飘地落在堂屋正中央那块青石地砖上,又迅速收回,继续转动佛珠。

那一眼极快,却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阴冷。

星野凑到我身边,手指死死捏着那个牛皮纸袋,骨节都在泛白,低声问我许律师快到了没有,公证处那边有没有消息。

我抬腕看了一眼手表。

十一点五十分。

按照霍家的老规矩,接掌这么大的祖业,落笔前得先祭拜列祖列宗,由宗族长辈宣读家训。

星野虽然迫不及待,但也只能耐着性子将牛皮纸袋放在八仙桌上,走到祖宗牌位前跪下。

三叔公拄着拐杖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开始冗长而繁琐的训话。

他从霍家先祖创业的艰辛,一直讲到如今守业的不易,每一个字都透着对星野难以服众的敲打。

香炉里的檀香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星野的侧脸。

我能看出他跪在蒲团上的双腿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极度的亢奋和焦灼。

星野的目光不经意间垂落,刚好落在那块凹凸不平的青石地砖上。

我注意到他喉结滚了一下,脸色有一瞬间的苍白。

昨晚签字前夜,他的手机里收到过一条无名短信,上面只有没头没尾的七个字:别碰死人的地砖。

星野曾拿着手机来找我,我们都以为这不过是其他争产长辈见不得他好,故意发来阻挠的恶意恐吓。

可现在,跪在这块地砖前,那种阴冷的感觉仿佛顺着他的膝盖一直爬到了后脊梁。

许颂言这些天一直在暗中查账,那条短信极有可能就是许律师查到了什么端倪发来的警告。

但星野很快就咬紧了牙关,眼神重新变得狂热。

那可是五套二环内的极品四合院,是足以让他一步登天的百亿遗产,他太渴望借此证明自己了,谁也别想用几句装神弄鬼的话拦住他。

三叔公的训话慢条斯理地拖延着时间。

我冷眼旁观,知道这些老家伙是想在最后一刻再拿捏一把长辈的款儿。

但我没有催促,因为公证的吉时本就定在正午,只要过了十二点,走完这套过场,谁也无法改变白纸黑字的结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十一点五十五分。

十一点五十八分。

堂屋里的气氛随着香炉里燃尽的香灰被推到了顶点。

厨房开始上最后几道大菜,浓郁的肉香和酒香混杂在一起。

我亲自端起一壶陈年茅台,绕着主桌走了一圈,把每一个酒杯都斟得满满当当,只等星野落笔,这杯贺喜的酒就算敬成了。

柳如霜依然坐在角落里,那碗属于她的素面还没动过一口。

她的视线越过喧闹的人群,直勾勾地盯着堂屋正上方那座老式座钟。

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她的嘴角一点点向上扬起,那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近乎癫狂的期待,仿佛在等待一场筹谋了二十年的血腥祭祀。

当座钟沉闷的钟声终于敲响第一下时,正午十二点到了。

三叔公的训话终于结束,不情不愿地坐回了太师椅。

星野迫不及待地从蒲团上站起来,甚至因为跪得太久踉跄了一下。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八仙桌前,双手颤抖着解开牛皮纸袋的绕线,抽出里面厚厚的一叠文件。

最上面几张赫然是五套四合院的产权证明复印件和公证处的确认函。

鲜红的印章在秋分正午的阳光下刺得人眼睛生疼。

周围几个堂兄弟的呼吸明显重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些纸,仿佛要将它们烧出个洞来。

星野故意把文件在桌面上摊开,纸张哗啦作响。

这就是一份纯粹的、让人眼红到发狂的遗产凭证,只要签下名字,这泼天的富贵就彻底属于他了,他也将永远被套牢在这份具有绝对法律效力的文件上。

我抬腕又看了一眼手表。

十二点零二分。

星野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支专门定制的万宝龙钢笔,拔下笔帽。

我走到桌案前,把那份公证书最后需要签字的页面翻开铺平,双手压住纸张的边缘。

星野满面春风,脸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得通红。

他弯下腰,右手握紧那支沉甸甸的钢笔,笑着低下头,笔尖稳稳地悬停在公证书底部的签名栏上。

柳如霜嘴角的弧度扩大到了极致,她捻动佛珠的手猛地停住,死死盯着星野的笔尖。

时间指向十二点零三分。

就在星野的笔尖即将触碰到纸面的那千钧一发之际,我西装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爆发出刺耳的铃声,像是一把利刃瞬间划破了堂屋里的死寂。

刺耳的铃声在我西装口袋里疯狂震动,像一把利刃瞬间划破了堂屋里的死寂。

星野手里的万宝龙钢笔猛地悬停在纸面半寸的地方,墨水笔尖微微发颤。

我下意识去摸手机,手心的冷汗蹭在高级定制的西装布料上,黏腻得让人心慌。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动静,把时间硬生生拽回了十几分钟前。

就在十一点五十分的时候,这间堂屋里的气氛还远没有现在这般安静,反而透着一股子焦躁。

星野当时身穿暗红色定制西装,在黄花梨木案桌旁来回踱步,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频频看表,压低声音焦急地问我,大哥,老许怎么还没到?

许颂言律师平时办事最是守时,今天可是公证过户的大日子,他作为见证律师怎么连个影子都没有?

电话也打不通。

我当时只是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他说许律师可能路上堵车,公证书已经核对过无数遍,公证局的人在就行,绝不会出岔子。

到了十二点整,座钟沉闷地敲响了第一声。

几位堂兄弟围拢过来,眼睛死死盯着那份装在烫金牛皮纸档案袋里的五套四合院产权公证书,呼吸粗重得像是要从纸上咬下一块肉来。

老幺到底还是太年轻了,沉不住气。

三叔公端着青花瓷茶盏,茶盖在杯沿上磕出清脆的响声,结束了他那番冗长又倚老卖老的训话,阴阳怪气地开了腔,这五套院子都在寸土寸金的地界,那是咱们霍家祖宗保佑才留下的基业。

星野平时游手好闲,这字一签,他担得起这么重的家业吗?

别是福薄,反倒被地下那股子阴气镇了魂。

这话一出,屋里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几道满怀恶意的目光齐刷刷戳在星野脊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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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着脸往前迈了一大步,皮鞋踩在老宅正中央的青石地砖上,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我用半个身子牢牢挡在星野身前,强硬地按住三叔公想要继续端茶的手腕,目光笔直地刺过去,语气不容置喙。

三叔公这话就多虑了。

星野是长房唯一的嫡孙,白纸黑字过户给他,那是法律定的规矩。

今天这贺喜宴是我替老幺办的,谁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心里添堵,就是跟我霍长洲过不去。

我常年在商场里摸爬滚打,手段向来狠厉,这句话甩出去,带着极重的煞气。

三叔公脸色一僵,干枯的嘴唇动了动,终究讪讪地闭了嘴,其他堂兄弟也都不动声色地退了半步。

我刚想转头安抚星野,就感觉袖口被人死死拽住。

回头一看,星野那张原本因为即将接收百亿遗产而兴奋到涨红的脸,此刻竟然褪去了一层血色,透着几分不正常的苍白。

他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哆嗦着手从裤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凑到我眼皮底下。

屏幕亮着,是一条昨夜凌晨三点发来的无名短信。

没有发件人号码,只有孤零零的七个字。

别碰死人的地砖。

大哥。

星野压低声音,牙齿微微打颤,从昨晚收到这玩意儿开始我就心里发毛。

你说三叔公刚才无缘无故提什么阴气镇魂,这条短信,是不是他们这帮老家伙背地里找人给我发的恐吓?

他们就是不想让我顺顺利利拿这五套院子是不是?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那透着诡异的七个字,脑海里猛地闪过父亲临终前的画面。

那天夜里,父亲躺在病床上,咽气前双眼暴突,枯瘦的手指痉挛般抓着床单,死死盯着老宅卧室里那一模一样的青石地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那种极度恐惧又充满愧疚的死不瞑目,此刻像冰冷的毒针一样狠狠扎进我的神经深处。

当时我曾派人连夜撬开那块地砖,却只挖出了一堆黄土,当时我以为下面藏着什么真遗嘱或是传家宝。

可我很快强行掐断了这股莫名的寒意。

老幺年纪小,没经历过家产争夺的肮脏手段,我出于对他的补偿心理,绝不会去跟他抢遗产,更要拼尽全力保护他。

这帮长辈为了钱什么做不出来?

随便发一条装神弄鬼的短信,无非就是想在签约前搞垮老幺的心理防线,逼他主动放弃。

我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别自己吓自己。

我一把按住星野拿着手机的手,力道大得让他不由自主地松开手指。

我将他的手机塞回他暗红色的定制西装口袋里,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下三滥的手段罢了,就是看不得你好。

有大哥在,今天这字你只管签,天塌下来我顶着。

听到我这番话,星野深吸了一口气,眼里那点微弱的动摇瞬间被极度的虚荣和急于证明自己的迫切盖了过去。

他用力点了点头,无视了那阴冷感,重新挺直腰板,快步走到桌案前。

时间来到十二点零二分。

我跟着走过去,把那份公证书最后需要签字的页面翻开铺平,双手稳稳压住纸张的边缘。

这份表面是极品房产产权证的文件,具有绝对的法律效力,一旦签字就无法轻易撤销。

余光里,我瞥见安静坐在角落红木椅上的柳如霜。

二太太自称因为早年丧子之痛导致精神失常,这二十年来一直吃斋念佛、不出院门,不仅主动交出长房主理权,这次分家产时更是出奇地配合,顺水推舟让老幺拿了大头,大家也就从来没怀疑过她。

此刻她穿着一身月白旗袍,捻动沉香木佛珠的手却猛地停住了。

那张慈眉善目的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只有那双眼睛,正阴冷如毒蛇般盯着星野手里的笔尖。

星野满面春风,脸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得通红。

他弯下腰,右手握紧那支沉甸甸的定制万宝龙钢笔,拔下笔帽,笑着低下头,笔尖稳稳地悬停在公证书底部的签名栏上。

时间指向十二点零三分。

就在星野准备落笔的瞬间,急促的电话铃声在我的西装口袋里突兀地炸响,屏幕上赫然跳动着公证人三个字。

我按下接听键,对面传来的第一句话,瞬间将这满堂的喜庆撕得粉碎。

“霍总,出大事了,别办了,千万别让小少爷落笔!”

听筒里,平时一向四平八稳的公证人老陈,此刻声音劈了岔,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惊恐。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星野手中的定制万宝龙钢笔尖已经在烫金牛皮纸档案袋里抽出的公证书签名栏上触碰到纸面,浓黑的墨水即将顺着笔尖洇开。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攥住星野握笔的右手手腕。

力道之大,让他顿时痛呼出声。

“大哥,你干什么?”

星野满脸愕然,身穿暗红色定制西装的他,涨红的脸上闪过一丝急躁和不解。

他剧烈地挣扎了一下,试图挣脱我的钳制,“马上就过十二点零三分了,吉时不能误啊!

这可是我一步登天的机会!”

堂屋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三叔公刚端起的青花瓷茶盏停在半空,几位长辈面面相觑,所有宾客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们兄弟俩身上。

原本热闹非凡的贺喜宴,像是被无形的手猛地按下了暂停键。

秋分正午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我根本顾不上理会周围人的异样眼光,死死按住那份表面上是百亿遗产凭证的产权公证书,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老陈,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这五套二环内的极品四合院产权早就核实过,没有任何抵押和纠纷。

你到底查出了什么?”

“那是表面文件骗了所有人!”

老陈在电话那头剧烈地喘着粗气,语速极快,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发颤,“系统刚刚触发了离岸资产穿透预警!

那五套四合院根本不是干净的遗产,它们的产权早就被层层嵌套,通过极为隐秘的法律手段装进了一个名为鼎金信托的海外离岸公司名下!”

听到听筒里老陈压低声音吐出鼎金信托以及随之附带的一百二十亿无限连带债务陷阱时,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目光不由自主地死死钉在星野笔尖下的那份文件上。

这哪里是什么让老幺逆袭翻盘的恩赐,这分明是一张索命的阎王帖!

极品房产不过是诱饵,本质是鼎金信托持股凭证,一旦签字,这具有绝对法律效力的文件就再也无法轻易撤销,整个霍家长房瞬间就会背负上这笔根本无力偿还的非法集资巨债。

我后背猛地渗出一层冷汗,一把夺过星野手里的定制钢笔,狠狠砸在地砖上。

“啪”的一声脆响,价值不菲的钢笔摔得四分五裂,墨水溅落在青石地砖上,触目惊心,宛如一滩刺眼的黑血。

“大哥!”

星野彻底急了,眼眶通红地冲我吼道,原本因为兴奋而颤抖的身体此刻充满了愤怒,“你是不是反悔了?

你是不是听信了外人挑拨,不想把这些房产交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