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2024年3月的凌晨两点,苏州某居民区的住户陈美玲接到了一通来自闺蜜方雨晴的电话。
电话里,方雨晴的声音哽咽,说她丈夫喝醉了,在家里发酒疯,她一个人害怕,想让陈美玲过来陪她。
陈美玲没有多想,披上外套就出了门。
然而当她走进那扇虚掩的房门时,她看到的,让她在原地僵了将近三秒钟,才发出了那声撕裂夜空的尖叫。
警察赶到时,男人已经死了。方雨晴坐在沙发上,神情平静,手上没有一滴血。
审讯持续了四十八小时,直到那通深夜电话的真相被一层层剥开,主审警察盯着录音分析报告,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了一句话
"这不是求救。这是她设计好的,一个不在场证明。"
苏州的三月天,乍暖还寒,湿气贴着皮肤往里钻,让人总觉得手脚不暖和。
方雨晴住在平江区一个老式小区,六层楼,她和丈夫林志远住在四楼,装修得干净整洁,米白色的墙,原木色的地板,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一年四季长得旺。外人看进来,是标准的体面中产小夫妻的生活样本。
方雨晴三十四岁,在一家私立幼儿园做园长助理,长相清秀,不是那种惊艳的美,但眉眼干净,说话轻声细气,小区里的邻居都说她好相处,是那种见了面会主动帮你按电梯的人。
林志远三十七岁,在一家建材公司做销售总监,应酬多,钱挣得不少,但喝酒越来越厉害,近两年脾气也跟着大了,偶尔闹得动静不小,邻居有过侧目,但毕竟没到报警的程度,也就各自装聋作哑。
认识他们两个人的朋友,大多数用同一套说法描述这段婚姻:方雨晴太能忍,林志远太混账,凑在一起,早晚出事。
陈美玲是方雨晴从大学就认识的朋友,两人在苏州先后安了家,保持着几乎每周见面的频率,是那种丢进人海里也能第一个想到的密友。陈美玲快人快语,丈夫在本地开厂,家境比方雨晴宽裕,性格上的互补让两人的关系维系得格外结实。
案发前半年,陈美玲已经不止一次劝过方雨晴离婚。
"方雨晴,你脸上那块青,用粉盖得再厚,我也看得出来。"陈美玲有一次在咖啡馆里,直接把方雨晴的刘海拨开,看着那块未散的淤青,眼眶都红了,"你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
方雨晴低下头,两只手握着咖啡杯,说:"我在想,再等等。"
"等什么?等他把你打进医院?"
"不是的。"方雨晴摇摇头,声音很轻,"我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陈美玲以为她说的是离婚的时机。
她不知道的是,方雨晴等的,根本不是那个。
林志远这个人,年轻时不是这副德行。他和方雨晴是相亲认识的,那时候他刚从老家来苏州打拼,穿着普通,说话实在,对方雨晴好得让陈美玲都羡慕——下雨天开车去接,生病了守在医院里陪一整晚,逢年过节送礼从来不敷衍。方雨晴的母亲说他"是个踏实的人",催着她早点把婚结了。
婚结了,踏实的人开始不踏实了。
钱一多,人就变了,这句话不是定律,但用在林志远身上,精准得像一把尺子。公司业绩好,他开始觉得自己了不起,应酬越来越多,酒喝得越来越深,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带进门的酒气越来越重。
第一次动手,是他们婚后第三年。
林志远喝多了回来,方雨晴说了句"能不能早点回家",林志远抬手就是一巴掌。
她那天哭了很久,哭完,给陈美玲发了条消息,说"他打我了",又在陈美玲回复之前,撤回了。
那次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后来又发生了几次,每次事后林志远都会道歉,买东西,说好话,说喝多了不是故意的,说下次不会了。方雨晴每次都信了,或者说,每次都选择了相信,因为相信之后,生活还能维持一个表面的平静。
但裂缝是会越来越大的。
2023年下半年,方雨晴发现林志远在外面有了人。
她发现的方式很偶然,也很普通——林志远有一天忘了把手机带走,方雨晴看见屏幕亮了,那条消息的预览就暴露在屏幕上,发件人叫"小韵",内容只有四个字:"今晚见吗?"
方雨晴把手机翻过去放回桌上,坐在厨房里,听着楼外的风声,坐了将近一个小时。
那一个小时里,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没有去质问林志远,没有找那个"小韵",没有打给陈美玲哭诉,也没有咨询律师谈离婚。她买了个新的手机,申请了一个新的账号,开始悄悄地做一件事——记录。
记录林志远的行踪,记录他喝酒后的言行,把每一次争吵、每一次动手,用她手机里那个新账号里新下载的录音软件,一段一段地留存下来。她把那些录音传到云端,标注好日期,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从2023年10月,一直到2024年3月。
她在等的,不是离婚。
她在等的,是一个已经清晰到连她自己也有些害怕的东西。
这件事,陈美玲全程不知道。
陈美玲知道的,是那通凌晨两点的电话之前发生的事。
3月15日那天下午,她和方雨晴约在平江路上的一家茶室见面,喝了两个小时的茶。方雨晴那天状态很好,脸上有妆,说话也比往日轻松,聊起最近幼儿园的趣事,还笑了好几次。
陈美玲心里松了一口气,以为她最近总算好过了一点。
临走前,方雨晴忽然握住她的手,说:"美玲,如果今晚我打电话给你,你能来陪我吗?"
陈美玲说:"当然,怎么了?"
"志远今晚有应酬,我估计他喝多了回来又会闹,我一个人心里没底,你能来陪我吗?"
陈美玲没有犹豫,说:"你打电话,我就来。"
方雨晴笑了笑,说了声谢谢。
那个笑容后来在陈美玲脑子里反复出现,她试图从中读出什么不寻常的东西,但始终只看见一个疲惫的、如释重负的女人的笑,平静,有点苍凉。
那天晚上,林志远十点多回来,喝了酒,但没有大闹,只是声音大,摔了个杯子,骂骂咧咧说了些什么,然后倒在卧室里睡了。
方雨晴在客厅坐着,等着。
等到凌晨两点,她确认林志远的鼾声已经沉稳均匀,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陈美玲的号码。
电话里,她哽咽,她颤抖,她说:"美玲,他喝多了,在家里发酒疯,你能过来陪我吗,我一个人太害怕了。"
陈美玲在电话那头说:"你等我,我马上来。"
方雨晴挂掉电话,看了一眼通话记录,时间:凌晨2:07,时长:43秒。
然后她站起来,走进卧室。
陈美玲到达那栋楼的时候,花了十二分钟,她开车,停车,上楼,推开那扇虚掩的门——
林志远倒在卧室门口的走廊上,脖颈处一道深长的伤口,鲜血已经在地板上漫开了大片。
方雨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上,脸上,衬衣上,没有一滴血。
她的表情是陈美玲这辈子见过的最让她背脊发凉的表情——不是悲痛,不是惊恐,是一种她说不清楚的平静,像是一个人做完了一件惦念已久的事之后,放下来了。
陈美玲站在门口,声音从嗓子里撕出来,是那一声尖叫。
警察七分钟后到达。
主审此案的是刑侦大队的老警察周建民,干了二十年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进那个屋子的时候,还是皱了皱眉头——不是因为现场,而是因为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的状态,和那个状态与周围一切之间那种奇异的割裂感。
"林志远是你丈夫?"
"是。"
"你打的电话报警?"
"是陈美玲打的,我……我当时反应不过来。"
"你怎么发现的?"
"我……我去倒水,走出卧室,就看见他倒在那里。"
周建民观察她说话时候的眼神,平稳,对视,没有明显的回避,声音有些发颤,但说的每一句话都清晰,有条理,没有明显的混乱。
他当时心里有一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这不像一个刚刚经历了意外的人。
这更像是一个准备好了面对这一切的人。
审讯从那天早上开始,一直持续了将近四十八小时。
方雨晴的说法是:林志远喝多了回来,睡着了,她因为担心他呕吐,起来去看他,发现他已经倒在走廊上,身边有一把水果刀,她不知道那把刀是哪里来的,不知道是谁做的,她打电话叫来了陈美玲,陈美玲报了警。
这套说法,从逻辑上没有明显的漏洞。
现场勘查的初步结果显示,死者颈部伤口整齐,是单刀造成,凶器是厨房里的一把水果刀,刀柄已经被擦拭干净,法医没有从刀柄上提取到有效指纹。方雨晴身上没有血迹,手上也没有血,衣物没有发现喷溅痕迹。
周建民盯着这些报告,让法医反复确认了一件事:那把刀的伤口角度,是否可以由死者自己造成?
法医的答案是:理论上不排除,但可能性极低。颈部伤口的切入角度,更符合他人施加的力量方向。
然而没有直接证据。
没有目击者,没有指纹,方雨晴身上没有血。
案子陷入了僵局。
那通凌晨两点的电话,是最初审讯的核心争议点。
周建民问方雨晴:"你为什么是凌晨两点才打电话?"
"我当时觉得他只是喝多了,想等他自己清醒。"
"你说他在'发酒疯',但陈美玲到达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你打电话前,他已经出事了,还是打完电话才出事的?"
方雨晴停顿了一秒,说:"我打完电话去倒水,走出来才发现的。"
周建民看着她,说:"陈美玲从打完电话到到达,用了十二分钟。你告诉我,你那十二分钟,做了什么?"
"我……在客厅等她。"
"厨房,卧室,客厅——你没有走动过?"
"没有。"
周建民没有继续追问,转移了话题。但他让人把陈美玲的证词重新梳理了一遍,让技术人员重新分析那通电话的录音。
就是在这里,出现了第一个细节。
陈美玲在证词里说,她接到电话的时候,听到了方雨晴那边"有什么东西碰撞的声音,很轻,像是杯子或者什么器具碰到了桌子"。陈美玲当时没在意,以为是林志远在里面闹,但技术人员对那段录音进行了精细化分析,找出了那个声音
那不是碰撞声。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