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豪门秘闻:人人不敢碰的破产废园,弃少低价接手,竟挖出百亿金库

阴冷刺鼻的地下防空洞内,数道强光手电将逼仄的空间照得惨白。

陆承泽死死盯着尽头那扇布满暗纹的巨型铁门,眼中满是狂热,猛地挥手让保镖收拢包围圈。

“把那块半月玉佩交出来!

陆廷烨,你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废物,真以为能独吞这废园底下的东西?”

陆廷烨粗重地喘息着,将沈云栀死死护在身后。

他攥紧那枚亡母留下的玉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面对步步紧逼的众人,他猛地转身,将玉佩决绝地按入铁门中央的凹槽。

刺耳的机械齿轮咬合声在死寂的地底轰然炸响。

所有人瞬间屏住呼吸,陆承泽的狂笑骤然僵住,只见沉重的铁门剧烈震颤,缓缓裂开一条透出幽暗光芒的缝隙。

狭窄逼仄的出租屋里,昏暗的顶灯闪烁了两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这是本市不良资产拍卖会的前夜。

陆廷烨靠在生锈的铁架床上,连日来为了筹集五十万保证金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的骨头寸寸压碎。

被陆家无情扫地出门的这一年里,他受尽冷眼,靠着打零工和变卖仅存的一点私人物品,才勉强凑够了这笔钱。

缺了一角的木桌上,散落着几张明天的拍卖名录,最上面那一页,赫然印着一张荒废庄园的俯瞰图,旁边标注着一行醒目的小字:沈氏废园,占地百亩,起拍价五十万。

他盯着那张图看了许久,眼皮逐渐沉重。

窗外的风声开始变得尖锐,出租屋发黄的墙壁似乎在视线中不断向后退去,最终被一片死寂的黑暗吞噬。

梦境毫无预兆地降临。

雾气弥漫。

破败的百亩庄园在浓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干涸的锦鲤池底,不再是曾经清澈见底的模样,而是深陷下去一个巨大的黑洞,散发着刺鼻的化学气味。

浓雾深处,突然响起一个沙哑诡异的嗓音。

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正是他那早逝的母亲。

她不是在说话,而是一字一顿地唱着一首毫无逻辑的童谣,每一个音符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月儿弯,照九步。

锦鲤摆尾向西出。

三敲青石门不开,回头莫听水声哭……

歌声越来越清晰,伴随着地下深处传来的沉重机械齿轮转动声,仿佛那枯竭的锦鲤池下方,根本不是什么天然形成的坑洞,而是藏着一个庞大精密的钢铁迷宫。

陆廷烨在梦里拼命奔跑,试图冲破迷雾看清那个唱歌女人的脸。

可眼前的雾气突然翻滚起来,变成暗红色的毒瘴,化作一只巨大的手将他的喉咙死死掐住,剥夺了他所有的呼吸。

咳!

陆廷烨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剧烈地弹坐而起。

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天还没亮,出租屋里死一般寂静,只有顶灯依旧发出微弱的电流声。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那首童谣的每一个字,像烙铁一样深深烫在脑海里。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儿歌。

这是他母亲临终前,拼尽最后一口气逼着他背下来的东西。

病房里刺鼻的消毒水味仿佛再次穿透时间的屏障,死死钻进他的鼻腔。

一年了,陆家上下都以为病弱不得宠的陆太太死于重度抑郁,连一场像样的葬礼都没办,草草将骨灰打发了事。

豪门内斗中,这种不受宠的边缘人无声无息地消失,极其常见,根本无人深究背景。

只有陆廷烨知道,母亲咽气前的眼神里,藏着多大的恐惧和不甘心。

她当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手背上满是青紫的针眼,手指却像铁钳一样死死抠住他的手腕。

廷烨,收好……

别给任何人看。

一定收好!

她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将一枚半月形的玉佩死死塞进他贴身的衣兜里,逼着他一遍遍复述那首童谣,直到他一字不落地背下来,才咽下最后一口气。

陆廷烨翻身下床,缓缓伸手摸向贴身的内衬口袋,拿出了那枚玉佩。

玉佩触手生温,表面有些驳杂的暗痕,看起来并不名贵,表面上只是一件普通的遗物与感情寄托。

他本想用衣角擦去上面沾染的冷汗,但在昏黄的台灯下,他突然停住了动作。

老旧的台灯散发出微弱的光。

光线恰好穿过半透明的玉佩,将玉佩内部隐藏的纹路投射在了桌面上。

陆廷烨慢慢将玉佩举起,一点点靠近桌面上那张沈家废园的拍卖名录俯瞰图。

奇迹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玉佩背面的暗纹在光线照射下,形成了一片错综复杂的网状阴影。

不偏不倚,这片阴影正正好好覆盖在图纸中心那个枯竭锦鲤池的位置。

阴影里的几条主线,完美契合了锦鲤池周边的几条废弃主干道。

而在阴影最密集的核心处,直直指向了图纸上完全空白的地下防空洞区域。

陆廷烨屏住呼吸,手指顺着阴影的纹路缓缓滑动,最后停在一个极其微小的凸起处。

那个位置,对应的正是童谣里唱到的青石方位。

这枚看似普通的玉佩,根本就是一张地下通道的微缩地图!

母亲临终前的绝望、沈家三年前的离奇破产、废园锦鲤池的毒气传闻,在这一刻形成了一条隐秘却极其坚固的证据链。

这百亩废园之下,外界盛传藏着传说中沈家未及转移的百亿实物黄金金库,这绝对不只是空穴来风。

他攥紧玉佩,眼中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

明天的拍卖会,无论顶着多大的嘲讽,他必须把这块地拿下,去揭开母亲惨死的真相。

次日上午,本市不良资产拍卖会现场。

拍卖槌重重砸下,发出一声沉闷的轰响。

五十万,成交!

拍卖师的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急切,手里的锤子收得飞快,似乎生怕前排那个举牌的买家突然反悔。

陆廷烨慢慢放下手中的号码牌。

四周原本死寂的会场,立刻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几十道目光带着嘲弄与震惊,齐刷刷地刺在他的后背上。

这废弃庄园还真有人敢接手?

五十万买一百亩地,听着是白菜价,可那是个要命的填坑啊!

沈家破产三年了,那地方隔三差五就出怪事。

之前进去勘探的队伍,连锦鲤池的边都没摸到,就被不知道哪来的化学毒气放倒了两个,到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

这早就成了没人敢碰的绝命凶宅,白给我都不敢要。

听说是陆家那个被赶出门的弃子买的,估计是走投无路,想钱想疯了,惦记着沈家留下的百亿金库传闻,连命都不要了。

陆廷烨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

他站起身,抚平洗得发白的衬衫下摆,径直走向前台,在产权转让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百亩废园的地契,连同几张泛黄的现场勘探图纸,被装进一个厚重的牛皮纸袋,推到了他的面前。

他刚把纸袋捏进手里,一道极其刺耳的轻笑声从身后传来。

陆少,哦不,现在该叫你陆廷烨了。

拿区区五十万去买一座随时会要命的毒园子,怎么,被赶出家门这一年,连脑子也坏了?

来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这是陆承泽的贴身助理,赵辉。

陆廷烨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赵辉被这毫无温度的眼神刺得瑟缩了半步,但很快又挺直腰板,仗着背后的靠山,压低声音凑近了几分,语带讥讽地说:陆总今天没来,特意让我来给你道个喜。

陆总说了,沈家当年死得不明不白,那园子里透着邪气,连官方都不愿意多管。

你若是想借这块地翻盘,恐怕连自己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陆家可不会给你出丧葬费。

陆廷烨攥紧牛皮纸袋,指关节微微发白。

他太清楚陆承泽那只老狐狸的心思。

外界都在传废园里藏着沈家的宝藏,陆承泽绝对不可能不心动。

但他今天只派人来嘲讽,却没有出高价阻击,这背后的逻辑冷血且清晰。

陆承泽怀疑废园有宝,但根本不知道具体位置和安全的开启方法。

如果陆承泽顶着陆家现任掌权人的身份强行介入买下废园,势必会引来无数目光,甚至惊动官方查验现场,到时候什么秘密都保不住。

所以,陆承泽一直按兵不动,故意散播闹鬼谣言封锁现场,如今又眼睁睁看着他这个被驱逐的弃子去买地。

由陆廷烨去蹚雷,去面对那些传闻中的毒气和致命机关,陆承泽正好在暗处坐收渔翁之利,妄图独吞沈家最后的遗产。

替我谢谢陆总的关心,陆廷烨语气没有任何起伏,那园子里究竟有什么,我亲自去探。

说完,他不再理会赵辉难看的脸色,推开拍卖行沉重的大门,孤身走入外面的街道。

傍晚时分,陆廷烨带着地契和图纸,回到了狭窄逼仄的出租屋。

他将牛皮纸袋里的东西全数倒在缺了一角的木桌上。

几张沈家废园的结构图铺展开来。

图纸最中心,赫然用红笔圈着一个巨大的叉,旁边标注着一行醒目的小字:枯竭锦鲤池,高危毒气区。

他再次拿出那枚贴身保存的半月形玉佩。

经过昨夜的发现,他现在确信,沈家当年的破产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那很可能是一场为了保护某项核心资产而做出的断尾求生局。

而那频发的意外和闹鬼传闻,极大可能是沈父失踪前布下的防御机关和化学驱逐手段。

母亲临终前的恐惧,也绝非死于病痛,而是触碰到了这个庞大秘密的冰山一角。

母亲作为沈父核心研发团队的幸存者,用生命为他留下了这把钥匙。

就在他死死盯着图纸,试图将昨晚梦境中童谣的安全路线与图纸上的主干道再次一一对应时,出租屋外的楼道里,空气似乎突然停滞了。

老旧的声控灯没有亮起,但门缝下的阴影却极其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仿佛有一个人正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外,死死盯着屋里的一举一动。

紧接着,外面的走廊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鞋跟磕碰地面的脆响。

那声音极低,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冰冷警告意味,在这寂静的夜里,瞬间绷断了所有的安全感。

陆廷烨猛地拉开出租屋的防盗门,老旧的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走廊空无一人,昏暗的月光顺着尽头碎玻璃窗斜打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门槛外半寸的地方,赫然留着半枚带着红泥的鞋印。

鞋尖正对屋内,鞋跟窄小锋利。

这不是男人的脚印,更不是普通流氓的鞋底。

他盯着鞋印看了三秒,反手将门锁死,手心已被冷汗浸透。

陆承泽的人动作比预想要快。

五十万买下废园,在陆家人眼里是个笑话,可他清楚这是入局的唯一资格。

母亲拼死留下的那枚半月形玉佩,此刻正贴在胸膛上微微发烫,提醒他昨夜梦中那首诡异的童谣绝不是幻觉。

次日上午,阴云密布。

陆廷烨站在郊区那座占地百亩的废园铁门外。

生锈的铁门挂着三把大锁,旁边立着掉色的红字招牌:枯竭锦鲤池,高危毒气区。

三年前沈家破产后,这地方频发怪事,空气中常年弥漫刺鼻味道。

他掏出昨晚在黑市买的液压钳,剪断铁链。

推门瞬间,一股枯枝腐败夹杂着化学酸涩味扑面而来。

庭院杂草半人高,石板路早被青苔覆盖。

他凭着图纸的主干道记忆,向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化学气味越浓烈。

他用毛巾捂住口鼻,目光锁定前方五十米外的巨大凹陷区。

那里正是枯竭的锦鲤池,图纸上所有路线的交汇点。

就在他准备跨过一段倒塌石雕时,左侧荒草丛突然传出沙沙声。

陆廷烨肌肉绷紧,本能向右侧翻滚。

砰的一声闷响,一根生锈钢管狠狠砸在他刚站立的石雕上。

一个穿着破旧冲锋衣的人影从草丛窜出,手里死死攥着钢管,挡在通往锦鲤池的必经之路上。

兜帽遮住对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沾着污泥的尖下巴。

滚出去。

沙哑干涩的女声,透着决绝。

陆廷烨拍掉袖子的草屑,目光扫过对方,我是这里的新业主。

他从口袋抽出那张盖着公章的地契复印件,在半空扬了扬。

女人的肩膀剧烈颤抖。

她猛地抬头,兜帽滑落,露出一张苍白却极具骨相的脸。

正是沈云栀。

沈云栀死死盯着地契,眼里闪过震惊,随后被极度的恐惧取代。

你疯了!

退掉,马上退掉!

她像头发疯的母豹扑过来,伸手抢纸。

陆廷烨侧身避开,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向后一甩。

沈云栀失去平衡跌坐在地,过大的袖子顺势向上卷起,露出细瘦的左臂。

陆廷烨的视线瞬间凝固。

那上面有一道长约三厘米的陈年旧疤,缝合痕迹极其粗糙,皮肉外翻的形状绝非普通划伤,倒像是一台精密的外科手术硬生生取出了什么,又或者植入了什么微型物件。

沈云栀惊慌失措地扯下袖子连连后退。

不料,陆廷烨敏锐地注意到,无论她怎么退缩,脚步都在死死避开身后的枯竭锦鲤池。

即使被逼得快摔倒,她的后跟也在距离池边三米处硬生生停住,仿佛那干涸的池底藏着吃人怪物。

这地方会吃人的。

沈云栀死死抓着衣角,声音发抖,谁碰谁死,趁现在还没惊动底下的东西,赶紧走!

陆廷烨没有理会警告,反而越过她,径直朝她最恐惧的锦鲤池边缘走去。

你站住!

沈云栀凄厉喊了一声,却连拉他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死捂着左臂。

陆廷烨停在锦鲤池边缘。

池底满是干裂黄泥,刺鼻的化学毒气正从泥缝渗出。

就在他站定的那一秒,贴在胸口的半月形玉佩突然像感应到某种磁场,温度急剧攀升。

紧接着,死寂的干涸池底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而厚重的机械齿轮咬合声,原本弥漫在泥缝间的灰黄色毒气,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向地下倒吸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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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闷的齿轮咬合声如同沉睡百年的巨兽在清嗓,在空旷死寂的废园中显得尤为惊心动魄。

陆廷烨脚下的干裂黄泥剧烈震颤起来,蛛网般的裂缝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扩大、蔓延。

那股令人作呕的刺鼻化学毒气,被池底边缘几处极其隐蔽的机械通风口彻底抽干,周遭的空气中只剩下浓重的土腥味和常年不见天日的陈旧机油味。

随着咔哒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池底中央那块布满苔藓的方形石板缓缓下沉,随后沉重地向两侧退开,露出一条深不见底的青石阶梯。

黑暗中,隐隐有极弱的红光在幽幽闪烁,仿佛通向地狱的入口。

陆廷烨毫不迟疑,单手死死按住胸口那块隐隐发烫的半月形玉佩,这枚母亲临终前拼死留下的遗物,此刻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抬起长腿,迈下了第一级冰冷潮湿的台阶。

你疯了是不是!

沈云栀在上面急得直跺脚,整个人都在不由自主地战栗。

她死死捂着左臂上那道陈年旧疤,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变调,底下根本没有活路!

你会死在里面的!

那不是你能碰的东西!

陆廷烨连头都没有回,手中强光手电筒的光束直直劈开台阶下浓郁如墨的黑暗,照亮了那些刻满诡异纹路的石壁。

你要是害怕,就老老实实留在上面。

要是怕陆承泽的人找麻烦,就闭上嘴,紧紧跟着我。

沈云栀狠狠咬紧牙关,甚至尝到了口腔里的一丝血腥味。

她绝望地看了一眼荒草丛生、鬼影重重的废园。

沈家破产前,父亲留下那句绝对不许靠近锦鲤池的严厉警告还在耳边嗡嗡作响,可眼下陆承泽的爪牙随时可能折返,她一个流落街头、靠打零工维生的破产千金根本无处可去,更没有自保的能力。

她痛苦地深吸一口气,连滚带爬地顺着陡峭的台阶追了下去,紧绷的神经让她在下坠时,脚步始终刻意且极其小心地避开墙壁两侧那些微微凸起的异常石砖。

防空洞内部的温度极低,仿佛瞬间进入了冰窖。

手电筒苍白的光圈迅速扫过,四周全是大块冰冷坚硬的青石板墙,没有任何缝隙。

通道错综复杂,宛如一个巨大的地下迷宫,每隔十几米就是一个令人迷失方向的岔路口。

陆廷烨停下脚步,将手电筒用力咬在嘴里,腾出手来,极其郑重地从贴身衣兜里掏出那枚未曾离手半步的半月形玉佩。

微弱的手电光线精准地透射过玉佩背面的暗纹,在满是厚厚灰尘的青石地面上,瞬间投射出了一片极其复杂的微缩网状阴影地图。

仔细观察,阴影中几个极微小的凸起点,竟然连成了一条弯曲而隐秘的安全指引线,直指入口机关青石。

他屏住呼吸,顺着阴影地图的指引向前走去。

然而,就在他刚迈出第五步,脚尖落地的瞬间,脚下的青石板突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沉陷声。

糟糕!

墙壁两侧瞬间传出令人牙酸的密集机括咬合声。

沈云栀吓得发出半声凄厉的尖叫,凭借身体本能猛地扑倒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嗖嗖嗖!

三根泛着死亡冷光的三棱精钢箭矢擦着陆廷烨的头皮呼啸而过,带着强劲的破空声,死死钉在对面的坚硬石墙上,锋利的尾羽还在剧烈颤抖,发出嗡嗡的死亡余音。

退回去!

快退回去!

这是死阵!

沈云栀死死趴在地上,浑身犹如筛糠般发抖,眼泪夺眶而出,没有那东西,谁进谁死!

你根本不知道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怪物!

陆廷烨僵硬地站在原地,一滴冰冷的冷汗顺着额角缓缓滑落。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阴影地图,大脑在疯狂运转。

玉佩的指引绝对没错,这是通往迷宫深处的必经之路,但致命机关依然无情地触发了。

这只能说明一个极其可怕的事实:光靠玉佩投射的阴影地图根本不够,这地下迷宫还存在着第二重致命限制。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绝境中,陆廷烨的脑海中猛地闪过昨晚梦境里母亲那张苍白透支、写满恐惧的脸。

那个被陆家折磨致死的所谓病弱太太,临终前死死攥着他的手,咳着血,强迫他一遍又一遍死记硬背的那首怪诞童谣,此刻如同惊雷般在耳畔炸响。

月儿弯,照九步。

锦鲤摆尾向西出。

三敲青石门不开,回头莫听水声哭……

陆廷烨猛地睁开双眼,瞳孔骤缩。

月儿弯,指的绝对不是什么夜晚的月亮,而是手里这枚半月形玉佩!

照九步……

他猛地低头看向前方幽深的通道,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严格按照玉佩阴影投射的方向,精准且决绝地迈出步伐。

第一步,四周死寂,没有任何异响。

第三步,墙壁内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机括声竟然奇迹般地停歇了。

第九步落地的瞬间,前方原本漆黑一片、宛如死胡同的通道顶端,竟然咔哒一声,亮起了一排幽暗而微弱的红色感应地灯。

沈云栀难以置信地从地上抬起头,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呆呆地看着毫发无伤、安全通行的陆廷烨,眼底满是极度的震撼与不可思议。

锦鲤摆尾向西出。

陆廷烨没有理会她的震惊,直接张口,声音低沉而坚定地念出童谣的第二句。

他的声音在空旷压抑的防空洞里层层回荡。

字音刚刚落下的刹那,前方看似绝路的厚重石壁内部,猛地传来震耳欲聋的齿轮轰鸣声。

沉重的石墙竟然顺着地下的隐秘轨道,缓缓向右侧滑开,露出了一条朝西延伸、深不见底的新通道。

这不是什么老旧的简单机关,这是利用了极高科技含量的高度灵敏声控密码系统!

陆廷烨心跳如鼓,血液在血管里疯狂沸腾。

母亲当年作为沈家核心研发团队的幸存者,用尽最后一口气、冒着生命危险留给他的,根本不是疯癫抑郁的胡言乱语,而是这庞大地下迷宫的绝对安全通行证!

跟紧我,千万别踏错,踩着我的脚印走。

陆廷烨猛地转头,一把拽起地上的沈云栀,将她护在身后。

两人在错综复杂的地下迷宫中快速穿梭。

陆廷烨精神高度集中,一边死死盯着玉佩投射在路面上的微缩网状阴影,一边在每一个致命的关键岔路口,分毫不差地念出那首童谣对应的歌词。

随着三敲青石、莫听水声等声控指令精准下达,通道两侧那些足以将人瞬间撕碎的暗箭、毒气喷头、翻板陷阱,纷纷在他们脚边失效休眠。

一条直通地底深处、藏着沈家终极秘密的安全路线,被彻底打通。

终于,转过最后一个极其狭窄的弯道,豁然开朗。

陆廷烨将手电筒的光束猛地扫向通道尽头,下一秒,他的呼吸瞬间彻底停滞。

宽阔的尽头密室两侧,散落着几十个被时间侵蚀却依然坚固的军绿色重型木箱,其中几个木箱已经被某种暴力手段破坏,裂开了巨大的豁口。

木箱裂口处,大片大片黄澄澄、沉甸甸的光芒,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狠狠刺痛了他们的眼睛。

那是成堆的实体金条!

毫无掩饰、整整齐齐码放着的两亿现货金条!

而在金条的缝隙间,还散落着一沓沓防水防潮塑封的顶级海外不记名债券。

这才是当年沈家为掩盖最核心技术资产,故意留在此地的一层绝佳物理掩护。

外界盛传的废园百亿藏金传闻,其表象竟然真的是这批足以让人疯狂的实物黄金!

然而,根本没有给陆廷烨上前触碰这些财富的时间,一阵极其刺耳、尖锐的机械电子警报声,突然在密闭的地下空间里凄厉地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在那堆光芒万丈的金条正后方,赫然矗立着一扇与周围古老青石环境格格不入的纯黑色重金属防爆门。

防爆门中央,一个泛着猩红光芒的高科技扫描仪,正死死锁定着闯入的陆廷烨和沈云栀。

屏幕上,一串冰冷的数字正在飞速跳动着六十秒的死亡倒计时。

而在扫描仪旁边,一个极其隐蔽、半月形的凹槽,正散发着幽蓝色的危险微光,静静地等待着那把能够解锁终极宝库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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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军绿色重型木箱在阴暗的防空洞密室中整齐排列。

陆廷烨深吸一口气,双臂青筋暴起,猛地掀开离他最近的那个木箱盖子。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厚实的木盖被彻底掀翻,刺目的金黄色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地下空间。

满满一箱纯度极高的现货实物金条,在手电筒的冷光下折射出让人疯狂的光芒。

在这堆金条旁边,还整齐叠放着数沓经过防水防潮塑封处理的顶级海外不记名债券。

两亿的财富,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这就是废园地下隐藏的表象。

然而,根本没有给陆廷烨上前触碰这些财富的时间,一阵极其刺耳、尖锐的机械电子警报声,突然在密闭的地下空间里凄厉地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在那堆光芒万丈的金条正后方,赫然矗立着一扇与周围古老青石环境格格不入的纯黑色重金属防爆门。

防爆门中央,一个泛着猩红光芒的高科技扫描仪正死死锁定着闯入的陆廷烨和沈云栀。

屏幕上,刺眼的六十秒死亡倒计时开始极速跳动。

陆廷烨死死捏着那枚滚烫的半月形玉佩,指骨泛白。

这块母亲临终前拼死护住、强行塞入他贴身衣兜的遗物,此刻正与防爆门扫描仪旁那个幽蓝色的半月形凹槽产生着剧烈的磁场共鸣。

“交出来吧,我的好弟弟。”

一道阴冷戏谑的声音突然从青石通道深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