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那杯祝贺的香槟喝下去还没三天,我就被架在了火上。
升职通知发出的当天下午,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来找我,笑着,举着咖啡杯,说"恭喜""你最近状态真好""早该升你了"。
我接受了所有的祝贺,笑了一整个下午。
只有一个人,周晓兰,在离开之前拉住我,凑近,声音很低,说了两个字:
"小心点。"
我以为是善意的玩笑,笑着把那句话挡了回去。
直到两个月后,我在会议室外的走廊里听见那些声音,才明白她说的"小心"是什么意思。
那一刻,我恨不得回到升职那天,拽住周晓兰,让她把话说完。
我叫林夏,进入这家公司的第五年,在一次部门架构调整中,被提拔为营销中心的策划主管,管七个人,对接三条产品线,汇报对象是营销总监穆建国。
升职这件事,在我们这个部门不算简单。
营销中心的主管位置空了将近八个月,期间至少有三个人明里暗里地争,公司内部传了好几个版本的"候选名单",我的名字在其中,但从来不是呼声最高的那一个。
呼声最高的,是孙彤。
孙彤比我早进公司两年,做品牌线的策划,履历漂亮,在总监穆建国面前存在感很强,会说话,会来事,每次大会发言都精准踩在穆总的关注点上,不早不晚,不多不少,让人叹服。
我和她不算对立,也谈不上亲近,同事关系,礼貌而客气,偶尔在项目上有交集,配合还算顺畅。
但所有人都知道,主管这个位置,如果不是我,就是她。
结果是我。
公司发内部通知的那天是周五下午四点,我在工位上接到HR的电话,说"林主管你好",用了那个新头衔,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了谢谢,把电话挂了,在椅子上坐了大概三十秒,然后去卫生间把脸用冷水拍了拍,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回到工位,开始回复那一条条的祝贺消息。
周晓兰是部门里资历最老的一个,入行二十年,在这家公司待了十一年,从策划专员一路做到资深策划,但从来没有再往上走,不是能力问题,是她自己选择不走。
有人问过她为什么不争,她说:"我就想把事做好,管人太费神,我神不够用。"
说这话的时候她喝着保温杯里的枸杞水,面色平静,像是真的不在意。
公司里有人觉得她"没出息",有人觉得她"看透了",各说各话,但所有人都承认一件事——周晓兰这个人,从来不乱说话,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值得认真对待。
所以升职那天,当她凑近我,用那种压低的声音说"小心点"的时候,我应该认真听的。
但我没有。
我当时觉得她是在玩笑地提醒我"主管不好做",笑着说:"晓兰姐,你这是吓我呢,有你在旁边帮我,怕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一下,拍了拍我的手,走了。
那个眼神,后来我想起来,觉得有点心疼,像是一个已经知道结果的人看着另一个不知道结果的人的眼神——带着担心,也带着一点无力。
上任第一周,一切都在我的预期之内。
开了组内的第一次全员会,我把三条产品线的进度梳理了一遍,提出了几个优化方向,没有人当场反对,讨论氛围还算积极。会后有两个组员单独来找我,一个是问项目排期,一个是聊资源协调,都是正经的工作事项,没有拉踩,没有站队,表面上一切正常。
穆总那边,我升职后的第一次单独汇报也进行得很顺畅。他对我的工作计划表示认可,只是在某个细节上稍微调整了一下方向,说话的时候很温和,用了"我建议"而不是"你应该",让人舒服。
我当时的判断是:穆总是个好相处的领导,工作风格成熟,不太会给人穿小鞋。
这个判断在后来证明是准确的,他不是那种类型。
但也正因为这个判断,我忽略了另一件事——真正的问题,不在穆总这里。
第二周,孙彤找我谈了一次。
地点是茶水间,时间是午休,不是约好的,是她端着咖啡杯走进来,看见我,说:"林夏,有时间吗,聊两句?"
我说有。
她说:"最近新接的那个消费品牌项目,我知道是划到你们线了,但这个客户我之前有过对接记录,他们的决策链比较复杂,我手里有一些沟通经验,想着要不要我们两条线联合一下,一起做?"
听上去是好意,是资源共享,是跨线协作。
我当时想到的是:这个提议合理,联合提案的话我们的胜算更高,而且孙彤确实有这个客户的背景信息,拒绝反而浪费。
但我也想到了另一件事:这个项目如果联合做,最后功劳怎么算?
我没有立刻答复,说:"我回去看一下项目情况,再跟你确认。"
孙彤点点头,说:"好,不急,你定。"
表情很自然,喝了口咖啡,走了。
那天晚上我在家里想了很久,最终发消息给她,说:"孙彤,联合做的话,提案署名和汇报分工怎么分,你有想法吗?"
她很快回了:"你主导,我辅助,汇报以你为主,放心。"
我没有继续深想,回了"那好,我们约个时间把框架对一下",就去睡了。
现在回头看,那是我犯的第一个错误。
联合提案的对接会约在了上任后的第三周。
会上孙彤带来了一份前期沟通纪要,整理得很详细,客户的组织架构、历史项目偏好、内部关键决策人的风格,全部清晰地罗列在那份文档里。
我拿到那份文档,感受到的第一反应是感激——这是真实有效的信息,能帮我们把方案做得更精准。
整个对接会开了两个小时,我主导了大部分的讨论,孙彤在几个关键节点上补充了她的判断,两个人配合下来并不别扭,思路对齐得很快。
会结束的时候,我说:"那我来起草提案框架,你来丰富客户背景那一块,下周一对稿。"
孙彤说:"好。"
散会之后,她发了一条消息给我,"合作愉快",加了个握手的表情。
我回了个"嗯嗯",没多想,开始写框架。
周晓兰那一周找过我一次。
不是工作上的事,是下班后她在走廊里等了我,说:"一起走吗?"
我们一起往停车场走,沿途聊了些家常,说到最近的工作量,我说"比我想象的还多一点,但还在掌控范围内",她没有直接回应,过了一会儿说:"林夏,那个消费品牌项目,我看进度了。"
我说:"对,我和孙彤联合做,你觉得怎么样?"
周晓兰停了一步,看了我一眼,说:"你做主就好。"
我说:"晓兰姐,你有什么想法直说嘛。"
她想了想,说:"我就是觉得,联合做的项目,最后怎么拆解成果,要想清楚,提前说好。"
我说:"说好了,我主导,她辅助。"
周晓兰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说,换了个话题,聊到停车场分开,各自上车。
当时我以为她只是在提醒我注意利益分配,点到为止,没什么大问题。
但那个"嗯"里面,有一些东西,我没有接住。
提案那天,进展比预期顺利。
客户那边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孙彤在沟通纪要里重点标注的关键决策人,果然在我们把方案讲到第二部分的时候,他开始主动发问,问题质量很高,指向的都是核心。
我和孙彤轮流回答,配合很流畅,最后客户说要回去讨论,下周给答复,语气和表情都偏正面。
从会议室出来,孙彤低声说:"顺了。"
我说:"但愿吧,等回复。"
她笑了,说:"林夏,你跟甲方的节奏感很好,上次你接那个节点的问题,接得非常稳。"
我说:"你那份沟通纪要功劳最大,打了好底。"
两个人互相夸了一句,下楼,各回各的工位。
那天傍晚,我在工位上整理复盘笔记,心情不错,有一种"新阶段开了个好头"的踏实感。
但我没有注意到,就在我整理复盘笔记的同时,孙彤也在发一封邮件,抄送了穆总,标题叫
"关于消费品牌客户提案的汇报补充说明"。
这封邮件,我没有被抄送。
我是第二天早上才看到这封邮件的,是穆总转给我的,他在转发里附了一句话:"林夏,这里孙彤提到的背景信息梳理工作,你知道情况吗?"
我打开原文,从头读完,心跳慢了半拍。
邮件的内容是孙彤对这次提案的"背景工作说明",写得非常详细,着重强调了她前期整理的客户沟通纪要"为此次提案提供了关键信息支撑",语气是汇报口吻,客观,有据可查,但字里行间,她是整件事的核心贡献者,而我,像是一个"执行了她的思路"的人。
没有一句谎话,但整体读下来,重心完全偏了。
我坐在工位上,把那封邮件又从头读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了一眼孙彤的工位方向——她正低着头处理什么,看不见表情。
我给穆总回了一封邮件,把整个提案的分工重新梳理了一遍,附上了我起草的提案框架文件和两人对稿的沟通记录,写得很平,没有指责,只是陈述,最后说"欢迎随时核实"。
穆总没有再追问,只回了"收到,了解了"。
表面上,这件事翻篇了。
但我知道,这件事没有翻篇。
那天傍晚,我主动去找了周晓兰。
我把邮件的事说了,没说太多细节,就说了个大概。
周晓兰听完,端着保温杯,半晌没说话,然后说:"你升职那天我说'小心点',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了?"
我说:"现在知道了。"
她问:"那你想听我说说,当时我为什么这么说吗?"
我说:"想听。"
周晓兰在这家公司待了十一年,她说,她见过很多次这种模式。
"不是所有人都会在你升职之后立刻变,"她说,"大多数情况是,他们也在等,等你出一个漏洞,等你犯一个可以被人放大的错。"
她喝了一口水,继续说:"你升职这件事,孙彤输了。但她不会表现出来,因为她知道,明显的对抗没有意义,只会让她显得小家子气。她要做的,是慢慢地建立一种印象——让所有人觉得,你这个主管,离不开她。"
我说:"她那份沟通纪要,是真的有用。"
周晓兰说:"我知道,所以才难办。她给你的都是真东西,但她给你真东西的目的,是让你欠她,让你在她的地盘上开局。"
这句话让我沉默了很久。
"那我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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