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清晨,38岁的苏梅换好鞋、拎起包,正准备出门上班。
养了六年的老狗阿福却突然扑上来,一口死死咬住她的裤脚,任她怎么拉、怎么骂,就是不肯松口。
一人一狗僵持了半个多小时,她才狼狈挣脱、夺门而出。
一路上,她把这条"不懂事"的老狗埋怨了千百遍——却怎么也想不到,正是这迟到的半小时,即将彻底改写她这一天的命运。
当她满头大汗冲进公司、看清眼前那一幕的刹那,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天刚蒙蒙亮,苏梅就睁开了眼。
其实她根本没怎么睡着。整整一夜,她都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件事——今天。
今天太重要了,重要到她一想起来,心口就发紧。
公司这半年不景气,谁都看得出来。上个月开始,走廊里、茶水间里,风言风语就没停过:要裁人,要合并部门,名单已经在悄悄拟了。
苏梅在这家公司干了整整八年,从一个跑腿的小职员,熬到今天带一个小组,靠的全是"稳"这一个字。
可越是这种时候,"稳"就越不管用——上头看的是数字,是关系,是你有没有靠山。
她这样的中年女人,上有老下有小,没背景、没人脉,恰恰是第一个被人想起来的"性价比"。
而今天,是决定她去留的日子。
上午九点,总部要来人,听她这个组做全年最关键的一次汇报。
这份方案她做了三个礼拜,改了不下二十遍,连做梦都在改PPT。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讲好了,位置能保住;讲砸了,或者干脆没赶上——那这半年的煎熬,就全白费了。
苏梅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怕吵醒隔壁屋的女儿。
女儿今年上初三,正是最要紧的时候。这个家,就她们娘俩。
三年前她和前夫离了婚,男人走得干脆,连女儿都懒得多看一眼,每个月那点抚养费还得她三催四请。
这些年,房贷、女儿的学费补习费、老人留下的这一屋子念想……全压在她一个人肩上。
她早就习惯了。习惯一个人半夜爬起来对着账本发呆,习惯把"我不行了"这三个字咽回肚子里,习惯每天雷打不动地第一个到公司、最后一个走。
她不敢病,不敢累,更不敢停——她一停,这个家就塌了。
苏梅对着镜子,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头发一丝不乱地挽起来,衬衫熨得笔挺,那是她最体面的一套。
她冲镜子里的人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个给自己打气,可那笑比哭还难看。
"没事的,苏梅。"她小声对自己说,"熬过今天就好了。"
厨房里,她胡乱扒了两口隔夜的粥。时间卡得很死——她习惯了赶最早那一班通勤车。
那趟车早,人少,从来不堵,六年了,她几乎从没坐过第二趟。今天更是一分钟都耽误不起。
就在她换好鞋、拎起包,手已经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一直蔫在墙角、半天没动静的阿福,突然"腾"地站了起来。
苏梅没在意。她低头找钥匙,嘴里含糊地念叨着"乖,别闹"。
可下一秒,那条老狗竟像疯了一样,几步冲到她脚边,一口咬住了她的裤脚!
"阿福!你干什么!"
苏梅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回缩脚。可那狗咬得极死,牙关紧扣,任凭她怎么甩,就是不松。
她愣住了。
要知道,阿福是条极老实、极通人性的狗。它今年也算高寿了,平日里安安静静,吃了睡、睡了吃,从不乱叫,更别提咬人——六年了,它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没扯坏过。
可今天,它眼睛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那牙关咬得死死的,像是要跟她拼命。
"你今天是怎么了?"苏梅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说不清的烦躁涌上来,"我今天真的没工夫陪你!松开!"
她伸手去掰阿福的嘴。
老狗力气不大了,可这一回,它像是把这辈子最后的劲儿都使了出来。
苏梅掰开一边,它就咬住另一边;她把裤脚往外一扯,"刺啦"一声,布料被撕开一道口子——它却顺势往前一扑,又把她死死拖住。
"你放不放!"苏梅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她低头去看时间,手表上的指针一格一格地走,每走一格,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寸。
早班车是不等人的。错过这一趟,下一趟至少要多等二十分钟,路上还要遭堵。到公司再一收拾……她根本不敢往下算。
一想到总部的人、想到那份改了二十遍的方案、想到万一自己迟到、名单上第一个划掉的就是"苏梅"两个字——她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这些年,她把日子过得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多少个夜里,她一个人对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想着这个月的钱够不够、女儿下次月考能不能进步、爸妈留下的东西自己有没有照顾好……那些没人能说、也说不出口的苦,她全一个人扛。
她太累了。累到今天,只不过是被一条狗拦了一下,那根绷了太久的弦,"啪"地一下就断了。
"我求求你了行不行!"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我今天要是丢了工作,你吃什么?咱娘俩喝西北风去吗!你个不懂事的东西!"
阿福不叫也不退,只是仰着头,死死地盯着她。
它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一点凶相,反倒有一种苏梅从没见过的东西——焦急,慌乱,还有一种近乎哀求的、说不出的悲凉。
它一边咬着,喉咙里一边发出细细的呜咽,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拼命地想告诉她什么。
那眼神,就那么一瞬间,让苏梅的心莫名其妙地软了一下。
她动作停住了。
有那么一刹那,她甚至想蹲下来,摸摸这条老狗的头,问问它到底怎么了。这么多年,它从没这样求过她。
可也就是这一刹那,走廊里传来邻居出门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楼下通勤车"嘀"的一声鸣笛。
那一声,像针一样扎回了苏梅的神经里。
时间!她的时间!
心软的那点念头瞬间被冲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恐慌。
她顾不上了,真的顾不上了。她狠狠心,抬脚就是一下,把老狗从自己腿上蹬开。
"阿福,你别逼我!"
老狗被她这一下蹬得踉跄了两步,撞在门框上,"哐"地一声。
它疼得低低哀叫了一声,可还是不死心,又颤颤巍巍地想往前扑。
苏梅红着眼,不敢再看它。
其实,阿福不是苏梅养的。
它是她爸留下的。
六年前,家里那个最疼她的老人走了。走的时候,苏梅正在外地出差,赶了整整一天一夜的车,也没能见上最后一面。
她这辈子最大的一根刺,就是这个。
老人走后,这条当时还不算老的狗,成了他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
那是父亲从街边捡回来的,一手养大的,取名"阿福",图个吉利。
老人生前最宝贝它,走到哪儿带到哪儿,晚上睡觉都让它趴在床脚。
苏梅把阿福接回家,一养就是六年。
可说句心里话,这六年,她对阿福,一直是淡淡的。
不是不爱。是不敢爱。
每次看见这条狗,她就想起父亲,想起自己没能守在床前的那个夜晚,想起那句到死都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对不起"。
那种钻心的愧疚,她受不了。所以她宁可对阿福冷一点、远一点——喂它、养它、给它看病,一样不落,可就是很少抱它、很少跟它亲近。
她把这条狗,当成了一份必须扛起来的责任,一件替父亲保管的遗物。
而阿福呢?这条通人性的老狗,好像也懂。
这些年,它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里,从不跟她争、跟她闹,只是每天她出门时送到门口,回家时在门口等着。
她冷淡,它就默默;她烦了骂它两句,它就夹着尾巴躲开。
它像是一直在等,等她哪天肯真正回头看它一眼。
可苏梅太忙了,忙到把这份"等",忽略了整整六年。
此刻,她死死掰开老狗的嘴,把撕破了口子的裤脚从它牙缝里硬拽出来。
挣脱的那一下,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慌乱中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啪"地摔在地上,屏幕黑了。
她也顾不上仔细看,胡乱捡起来塞回兜里,拉开门就往外冲。
冲出门的那一刻,她回头瞪了一眼那条还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老狗,气不打一处来:"你今天要是把我害惨了,我回来收拾你!"
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
门里,老狗慢慢地、慢慢地卧了下去,把头垂在两只前爪之间,一动不动地望着那扇关上的门,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苏梅冲下楼的时候,那趟早班通勤车,刚好在她眼皮子底下开走了。
红色的尾灯拐过街角,消失了。
"哎——等等!"她追着喊了两声,人家哪听得见。
她一屁股跌坐在站台的椅子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又气又急,眼泪差点掉下来。全完了。这一耽误,少说半个小时。
她掏出手机想看看时间,才想起来——刚才摔了一下,屏幕黑着,怎么按都没反应,是彻底罢工了。
连个报备迟到的电话都打不出去。
苏梅欲哭无泪。她那一整个上午精心准备好的一切——早到公司、从容地过一遍流程、泡杯茶定定神、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总部的人——全被那条该死的狗给毁了。
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阿福那副死咬着不放的样子,气得牙痒痒。
好不容易等来下一趟车,一路上又偏偏赶上早高峰,走走停停。
苏梅坐立难安,心提到了嗓子眼,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演练:待会儿见了主管,该怎么解释?
说家里狗咬着裤脚不让走,所以迟到了?——鬼才信。这话说出去,谁不当她是找借口。
她越想越慌,手心里全是汗。
好不容易挨到站,她连车都没等停稳就往下冲,高跟鞋在人行道上敲出一串又急又乱的响。
她一路小跑,包带从肩上滑下来也顾不上,头发跑散了几缕,贴在满是汗的额头上。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也许主管还没注意到,也许总部的人还没到,也许……还来得及。
就在她拐过最后一个街角、公司那栋写字楼终于出现在眼前的时候——苏梅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楼下停着好几辆她叫不出名堂的车,闪着灯。三三两两的人围在门口,交头接耳,脸色都不太好看。
有几个眼熟的、别的公司的白领,也神色慌张地挤在人群里往里张望。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像一层薄薄的凉气,悄悄爬上了她的后脖颈。
可她此刻满脑子都是"迟到"两个字,被那根弦绷得死死的,压根没心思多想。她一头扎进人群,挤开挡路的人,冲进大堂,冲进电梯。
电梯上行,一层,一层,又一层。
每跳过一个数字,她的心就跟着揪紧一分。她死死盯着那跳动的楼层数,在心里做着最后的挣扎和演练——对不起主管,我家里……家里有点急事……不,就说身体不舒服……
"叮——"
电梯停在十六楼。门,缓缓地打开了。
苏梅几乎是踩着风冲出电梯的,一句"对不起我迟到了"已经冲到了嗓子眼——
可下一秒,这句话却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她整个人,僵在了电梯门口,一步也迈不动。
平日里这个点,办公区早该是键盘声、电话声响成一片。可今天,整层楼静得反常,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同事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一个个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
有人手里死死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有人红着眼眶,正压着嗓子低声抽泣;还有人一看见她,手里的杯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却浑然不觉。
前台的小姑娘一抬头看见她,先是愣了整整两秒,随即像见了鬼一样"腾"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尖得刺耳:"苏……苏姐?!"
这一嗓子,让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几十道目光"唰"地一下,全钉在了苏梅身上。
那些眼神里,有震惊,有难以置信,还有一种她怎么也读不懂的、后怕般的复杂。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主管从人群里踉跄着冲上来,一把死死攥住她的胳膊,那双手,抖得不成样子。
苏梅被这满屋子的目光和这没头没尾的话弄得心里发毛。
她顺着众人的视线,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望向了办公室墙上那台还开着的电视。
然而,出现在电视画面上的那一幕,却让她惊得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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