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傍晚，你在阳台摆好冰饮，刚坐下，耳边就响起一阵熟悉的嗡嗡声。你熟练地往手臂喷上驱蚊剂，那股特殊的化学气味散开，你安心地等蚊子自行远离。可是等了几分钟，那只蚊子非但没走，反而在你喷过药液的皮肤上空盘旋得更加起劲。你忍不住想：难道这驱蚊剂过期了？又或者，蚊子竟然学会了对这味道无所谓？

最近，一群科学家在实验室里发现了一件让人有点不安的事。他们观察到，某些蚊子不仅能习惯性地忽视一种经典驱蚊成分，甚至可能主动去接近它。这种被人类信赖了几十年的成分，就是DEET。而完成这次“气味学习课”的主角，是传播登革热和黄热病的主力选手——埃及伊蚊。如果你最近也感觉蚊子越来越不怕驱蚊剂，这个发现或许能给你提个醒：不是你的驱蚊剂坏掉了，而是蚊子的大脑可能悄悄重写了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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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项研究来自弗吉尼亚理工学院的克莱芒·维诺热和他的团队。维诺热平时研究动物的脑子和行为，他对DEET的作用机制一直很好奇。因为即便DEET已经作为驱蚊剂被广泛使用了几十年，它在蚊子的感觉世界里到底是怎么生效的，至今还没有一个百分百清晰的答案。过去，有研究提出蚊子天生讨厌DEET的气味或味道；另一些则暗示，这种化学物质会搅乱蚊子的嗅觉，让它们一时半会儿接收不到人类汗液和呼吸释放出的那股诱人信号——也就是那些本来能把蚊子召唤过来吸血的体味。但这次，维诺热的团队想看看，如果蚊子反复接触DEET，它们的行为会不会发生变化。

他们设计了一个可以帮蚊子“上课”的实验。第一步，把蚊子安置在一个中间容器里，这个容器连着两边的通道，分别通向两个瓶子。一个瓶子里吹出来的是纯净空气；另一个瓶子里，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