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 梳子姐
今天讲一个令人痛心的故事,女主角叫长孙苗苗。
婚后不久,张鑫的暴戾本性彻底暴露,家暴成为家常便饭。
从辱骂、推搡、殴打,到持刀恐吓、锁门拘禁、暴力威胁,长达九年的遭遇,让长孙苗苗陷入死亡恐惧。
为了保命,长孙苗苗先后辗转八处租房躲藏,远赴咸阳打工,只为脱离丈夫的暴力掌控。
哪怕医院明确诊断患上焦虑性躯体恐惧,长孙苗苗也没有看到一丝希望。
无数次报警,得到的结果多是"家务事、夫妻闹矛盾"的定性,还有民警轻飘飘的劝慰:你要勇敢,自己去沟通解决。
面对长期严重的施暴者,怎么沟通解决?
2024年9月,长孙苗苗第一次起诉离婚,最终在法院调解下,被迫撤诉。
2024年11月6日,走投无路的她,带着全套证据二次起诉。
伤情照片、诊疗记录、报警回执、施暴悔过书、证人证言,这些够充分了吧。
可是判决结果是:证据不足,夫妻感情未彻底破裂,驳回离婚请求。
2024年12月24日,离婚被驳回仅仅13天,张鑫再次闯入长孙苗苗的出租屋,监控清晰记录了其惨无人道的暴行。
连续扇脸、重拳猛击头部、踩踏倒地身体、抓头猛撞石墩,最终瘦弱的长孙苗苗当场被打至重度昏迷、满头鲜血。
这还不算完,张鑫将昏迷的苗苗拖入面包车,仅用纱布简单遮盖伤口。
最让人齿冷的是,张鑫的家人全程参与。
他们去了多家诊所、医院,医生反复告诫,瞳孔扩散、伤情危重,必须立刻抢救。
在明知长孙苗苗气息尚存、急需救治的情况下,张家人故意拒绝就医,放任一条生命慢慢枯萎。
凌晨,他们把车开到七十公里外的深山荒崖,把还能呼吸的长孙苗苗抛下数十米深沟。
尸检报告显示,死者系高坠致多脏器损伤死亡,坠落前未死亡。
今年5月26日,张鑫在法庭上毫无悔意,百般狡辩,试图脱罪减刑。
张鑫的暴行,已突破人伦底线,必须受到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面对长孙苗苗一次次求助,如果每一次都被当作"家务事"轻轻放下,这样的处理方式,是否该被重新审视?
2024年6月,一次恶性持刀施暴后,长孙苗苗不止一次和家人、好友、出警民警说:
再逃不出去,我迟早会死在他手里。
她预见了自己的死亡却无能为力,这是谁的悲剧,谁的遗憾?
这样的结局,让人不得不追问:我们的保护机制,是否还存在让人痛心的盲区?
只要现有的法律不变,司法逻辑不变,长孙苗苗不是第一个死在婚姻里的女性,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类似的案子不想再列举了,只想问一句,还需要多少这样的悲剧,才能推动保护机制的完善?
法律应该是有温度的,应该能够保护弱者的。明明写着婚姻自由,难道不是结婚自由与离婚自由得到同等对待吗?当"感情未破裂"成为驳回离婚的理由,这样的法律适用,是否该被重新审视?
文章写到这里,心情沉重。这已不仅是司法问题,更是关乎生命权和自由权的良心问题。
一条条人命,如此悲惨地离去。
一沓沓案卷,记录着令人心碎的往事。
难道真的就无解吗?
梗阻在哪里,谁来给出答案?
-完-
笔不阿贵,文不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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