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隐婚三年,却天天在我面前秀恩爱。
她总说她老公体贴,会半夜给她煮粥,会记得她生理期,会在她难受时推掉所有事陪她。
我羡慕说她找了个好老公,而我的丈夫,永远都很忙。
直到我流产那天,丈夫电话打不通,爸妈也联系不上。
最后替我签字的人,是闺蜜。
她匆匆赶来,在家属签字栏落下名字。
我盯着那行字,心口猛地一沉。
那字迹,我太熟了。
和我丈夫的,一模一样,连收笔的习惯都分毫不差。
我安慰自己只是巧合。
可出院后,我去她家拿落下的包,却翻出一张孕照。
照片里,我爸妈坐在她身边,我丈夫的手轻轻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照片背面写着一句:终于团圆。
原来闺蜜这些年秀的,不是她的幸福。
是我丈夫给她的爱。
我最信的闺蜜,最爱的丈夫,连生我的父母,早就站在了同一边。
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
我失去的不是一个孩子,
是我拿整整八年,亲手养出来的另一个家。
……
我拿着照片回了家。
一路上,我把谢思琳这些年说过的话,一句一句想了起来。
她说她痛经,她老公半夜起来给她煮红糖姜汤。
那天,正好是我疼得缩在床上,给许明泽打电话,他说在应酬,回不来。
她说她发烧,她老公守了她一整夜,第二天眼睛都熬红了。
那天,正好是我胃疼到站不起来,给许明泽发消息,他只回了我一句:记得吃药。
她说她情绪不好,她老公推掉会议陪她去看海。
那天,是我生日。
许明泽答应陪我吃饭,临时又说公司有事,让我自己吃蛋糕。
谢思琳还给我打电话,语气甜得发腻。
“之晴,他刚陪我吃完饭,非要带我去江边吹风,烦死了。”
我当时还笑着说:“你这叫甜蜜的烦恼。”
现在想来,每一句都像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原来不是忙,是许明泽把所有时间,都给了她。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那张照片,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许明泽。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接了起来。
“之晴?”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带着安抚人的意味。
“醒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刚开完会,看见医院那边的消息。”
我没说话。
他顿了顿,语气更软了。
“对不起,今天手机静音,没接到你的电话。爸妈那边我也联系过了,他们说临时去看一个朋友,路上没注意。”
“你现在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肚子还疼不疼?”
“我让陈姨给你炖了汤,晚点我回来陪你,好不好?”
他问得很细,像一个再体贴不过的丈夫。
如果不是那张照片还在我手里,我几乎要信了。
我轻声问:“明泽,你今天真的在忙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很快,他笑了一下。
“当然在忙。怎么突然这么问?”
“是不是流产以后心里难受,又胡思乱想了?”
“之晴,听话,别一个人乱想。我很快回来。”
我闭了闭眼。
“好。”
他像是松了口气。
“乖,等我回家。”
电话挂断后,客厅安静得厉害。
我把手机慢慢放下,忽然想起很多细节。
许明泽的衬衫上,曾沾过陌生的婴儿爽身粉味道。
他车后座出现过小孩子的玩具车。
他有几次接电话,会背着我走到阳台,声音压得很低。
我问,他就说是客户。
我信了。
因为我从没想过要怀疑他。
我更没想过,背叛我的人里,会有谢思琳。
热门跟贴